鬼老9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小輩哪里不懂得長輩的心思,便四處求購蘇虞的字畫,心想不過是個藝人,有人出高價求購難道還不肯出手?
哪里知道外面還真沒有蘇虞的作品出售,就是聯系娛樂公司和蘇虞的經紀人,得到的回復也是無意出售,再想進一步,便聽到歐氏放出來的風聲,不得強迫蘇虞本人。
“杜少,怎么辦?這個藝人居然仗著歐家主的勢一點面子都不給?!眲倓偨袃r的人身邊的跟班低聲說,在他看來一個戲子居然給臉不要臉。
杜少瞥了他一眼:“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既然這位蘇少無意出售,那我也勉強不得,傳揚出去我杜某才是仗勢欺人的那一個?!?
心說笨蛋,一點眼力都沒有,既然知道是仗歐家主的勢了,那他們還想強行行事豈不是連歐家主也不放在眼里,得罪歐氏的事他可不會干,只能另想辦法結交這位蘇少了,蘇少心情一好也不是不能得到他一幅贈送的作品吧。
他只是想試一試能否行得通,結果蘇虞仍強調這一原則倒讓他高看了蘇虞一眼,果然是挺有個性的藝人,說不賣就不賣,卻通過其他手段掙錢,而且還成功了,雖說在他看來其中有歐家主在后面捧著的緣故,但還是有不少人和粉絲買賬的,比那些只想從金主身上撈錢或是資源的藝人高尚得太多。
“是,是我說錯話了,那該怎么辦?”
“還是將兩件拍賣品最好拍一件下來吧,這樣也能在蘇少那里留個好印象。”
其他藏了同樣心思或是通過此舉讓歐家主高看一眼的人也一起叫價,結果將一件鎮紙的價格叫到了五十萬,讓現場的人瞠目結舌。
“八十萬!”
突然又有人叫價,而且一下子增加了三十萬,將這只初步估價至多幾萬的鎮紙抬至這么高的價格,簡直……喪心病狂!到底是誰干出這么沒品的事!
眾人紛紛轉頭循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結果這一看差點下巴掉下來,因為叫價的不是旁人,而是歐辰鉞身邊的保鏢,所以這到底是誰在競價還用得著說嗎?
就是嵇晨容也嚇了一跳,看清叫價人時眼光閃了閃,揚聲道:“八十八號歐先生叫價八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報價了?沒有的話這件由蘇先生捐贈的鎮紙就屬于歐先生的了!”
嵇晨容一連問了三遍,之前幾個你追我趕地叫價的少爺們都搖了搖頭,算了,一下子抬高這么多,明顯對這件鎮紙是志在必得了,再叫價豈不是跟歐家主對著干?
誰能這么蠢,這也讓他們看出,歐家主對蘇虞這個藝人的重視程度超出他們的意料,用網上流行的一句話來說,這都不叫真愛那什么才是!
“非常感謝歐先生對慈善事業的支持!這件鎮紙最后的獲得者便是歐先生!”
嵇晨容最后宣布,然后進行第二件筆洗的競價,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而且這次價格上升到一百萬,不少人臥槽臉,這到底是歐辰鉞給蘇虞做臉呢還是獨占欲太強,連蘇虞用過的東西都不想流落在外,而是拿回去收藏?
保鏢將支票送過去,取回兩件包裝好的物品,蘇虞看著面前怎么送出去又怎么再原樣送回來的東西,不知該擺什么表情了,最后擺擺手說:“既然你拍下來就自己帶回去吧,也算是為慈善事業做一份貢獻?!?
盡管歐氏每年投入慈善的資金不知幾何,這不到兩百萬不過是片水花而已,但也不算白花,蘇虞來之前是查過最后資金的流向的,如果這些籌集到的資金不能大部分用到實處,他會用其他的辦法應付過去的。
便是凌亦然送來的一對袖扣,實際價值也有十萬出頭的,也正是沖著這點來的,嵇晨容既然想要名就必須做點實事出來。
寧城也送了兩件參拍物品,總價值也有幾十萬,對得起各自的身份和咖位。
“當然,我拿回去自己用?!睔W辰鉞很愉快地將兩件物品親自拿在手上,嗯,可以放在辦公室里,起身說,“拍賣結束了就回吧。”
“當然,我對下面的流程一點興趣都沒有。”蘇虞也起身說,才走了幾步就被一人攔在前面,保鏢回頭看向老板,是把人撩倒再走還是撩倒再走?
“等等,我是杜子燁,就是剛剛想向蘇少求字畫的人……”來人似乎瞧出保鏢想要動手的意思,趕緊聲明身份和立場,“我過來是想和蘇少結個朋友的,蘇少如果有什么不耐煩的事需要人跑個腿的,盡管來找我好了,我就指望著蘇少哪天心情好能送我一幅字畫?!睘槭裁床徽f大事?
那是因為大事早有歐家主包攬了,哪里需要他這種小人物出手,所以只能撿歐家主不屑動手的小事了。
“噗!”蘇虞在看到他就認出了他是之前那人,聽到他直截了當的表明來意反而樂了,夠坦率的啊,也夠臉皮厚的,看他雙手奉著名片一臉期盼的神色,笑了:“承蒙杜少厚愛,如果哪天我想送人一定會優先考慮杜少的。”
保鏢替蘇虞接下名片,杜子燁又再三道謝才離開,其他人心里大罵這個杜子燁不要臉,可他們也想照著來的時候,歐辰鉞與蘇虞兩人的腳步沒再因任何人的聲音而停下,徑自往外面走去,這架勢便讓人明白,第一個可以,再來者便不接了,于是一個個把杜子燁包圍起來怒聲聲討,這個不要臉的姓杜的家伙!
第214章 交手
蘇虞離開前給寧城去了電話,得知寧城已經離開后便不再擔心他的去處。
兩人走在這所私人休閑山莊里,四周夜景靜謐美好,若是沒有那些糟心事,這樣的地方會是極好的休閑散步的好去處,因而蘇虞和歐辰鉞都沒有多待的意思,徑自往入口處的停車場走去,卻走到一半還是被人攔下了。
燈光昏黃,但依舊能照清人影,增添的不過是份意境和情調,顯得一切景致朦朦朧朧的。
“顧二爺這是什么意思?”歐辰鉞看著來人冷聲問,蘇虞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聞中的人物,已經五十多歲了,再保養也看得出年紀,而且中年發福肚腩凸起,再道貌岸然也遮掩不住身上散發出的腐朽糜、爛的氣息。
“世侄多心了不是,要不是小嵇告訴我,做叔叔的竟不知世侄也來到了這里,身為主人怎能不好好招世侄,說出去不僅我顧家面上無光,就是念西那丫頭也饒不了我。對了,念西那丫頭不是說去找你了嗎?她沒跟世侄一起過來?”
顧二爺顧洪國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和藹地對著歐辰鉞說,儼然將歐辰鉞當成他的侄女婿了,轉頭又看向站在歐辰鉞身邊的蘇虞,朦朧的燈光夜色下,俊秀的少年顯得更加清麗美好,分外吸引人,顧洪國不覺咽喉動了動,心說難怪姓宋的始終放不下這一位,連他看了也要忍不住,目光放肆地打量著少年,嘴上對歐辰鉞又說:“男人嘛,外面玩的又何必弄得一本正經,就跟叔叔我一樣,只要我不把人帶回去,你嬸子睜只眼閉只眼,只要不讓她丟顏面就可以了,男人嘛不都這么一回事,念西那丫頭又不是不懂事的,再說做演員好啊,跟小嵇一樣,小嵇跟了我這些年幫了我不少忙,讓小嵇帶著點你這小朋友。”
“說完了?”歐辰鉞微垂著眼眸,讓顧二爺摸不著他的心思,站在旁邊的蘇虞卻知道,歐辰鉞壓抑著一股怒意。
“哈哈,我就知道世侄……”
“既然說完了就閉嘴!”歐辰鉞卻不耐煩地打斷他,抬起眼來,黑眸暗不透光卻蘊藏著駭人的風暴,“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站在我面前對我指手劃腳?讓顧家主來跟我說話還差不多。我們走!”
蘇虞輕蔑地看了眼顧洪國,跟著歐辰鉞一起邁步,一口一個世侄叔叔的,歐顧兩家只差在全國人民面前撕扯了,這長輩姿態也好意思端得出來,也許越是上層的人物相應的臉皮也越厚實,做的事也愈加無恥不可見光。
他口中叫得親熱的小嵇是做什么的?不過做了顧洪國二十多年的地下情人而已,還是顧洪國身邊的一條狗,借著所謂私人聚會的名義行著高級皮條客的勾當,不過他侍候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高級政客罷了,而去參加聚會的藝人也只是被那些政客看中的玩物。
就是靠著這樣的手段,所以二十多年了,嵇晨容依舊能保持顧洪國身邊最重要的情人的位置,借著那些政客的勢,娛樂圈里誰敢得罪這位手段了得的老大哥?
有些人是自愿做那些人見不得光的情人,也有人卻是被那些人看中被迫屈從,否則面臨的就是娛樂圈的徹底封殺,能不能好好活著都成問題。
所以不管是顧洪國還是嵇晨容,蘇虞看著都惡心,外人說娛樂圈的水深,何嘗又不是這些幕后者肆意操控所致。
“歐辰鉞!不要給臉不要臉,在我顧二爺的地盤上,是由得你想走就走的嗎?或者你走可以,把他留下!”
顧洪國伸手指向蘇虞,身后閃出幾個身影,正是此地的秘密安保人手,顧洪國一邊因歐辰鉞的態度氣得臉上肉發顫,一邊又更加無恥地盯著蘇虞,他也是替侄女解決了這個戲子,讓侄女可以如愿以償,到時就是大哥也得感謝他。
歐辰鉞眼里閃過殺意,手一揮,從后面的停車場里也閃過數個身影,與原來的保鏢一共十幾人一起速度將歐辰鉞與蘇虞兩人護在中間,雙方腰間都鼓鼓,大有一言不和便要動手的意思,沒誰去顧慮在華國私人持槍是否合法的問題。
“顧洪國,打個電話問問你大哥,我歐辰鉞是你能動的人嗎?我不介意先替顧家收拾了你這個廢物!”
蘇虞手動了動,勾住歐辰鉞的手指,罵得好,確實是個廢物,扒掉身上那層皮,這所謂的顧二爺簡直就是個垃圾,踩一腳都嫌骯臟。
“反了反了!”顧洪國被氣得不輕,尤其是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輩指著鼻子罵廢物,他堂堂顧二爺可以在整個帝都橫著走的人物怎忍得下這口氣,“動手,兩個都留下!敢不把顧家放眼里的東西,我會讓你們嘗嘗顧二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