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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西·揍敵客,從此ta就有了格蕾西這樣一個優雅的名字。
不過此時格蕾西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她被醫生抱起來,擦洗干凈后遞給了席巴。
“老爺,新生兒的口鼻是堵塞的,要哭出來才能呼吸。”直屬管家孜婆年在一旁笑瞇瞇的。
要打一下讓嬰兒哭,席巴有點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力道才能既讓格蕾西哭出來,又不會真的傷到她。
他第一次當爸爸,此時便試探地戳了一下格蕾西的手臂。比起書本上所描述的嬰兒手臂,格蕾西的手臂要稍微結實一點,這可能與她每日都在亂動有關。
被戳了下,格蕾西沒有任何動靜。
于是席巴為了掩飾尷尬,稍微伸出了點指甲,劃破了嬰兒嬌嫩的皮膚。下一秒,格蕾西便爆發出了堪比她媽的哭叫聲。
而感應到了什么的基裘則開始了二重唱:“快把格蕾西給我看!!”
醫生站在一旁卑微地提醒:“夫人,您還有一個男孩在生。”
席巴也對基裘明顯的偏心感到沒轍,只好將格蕾西送到基裘的枕邊。
在看到格蕾西的模樣時,基裘渾身一激動,導致甬道以撕裂的代價把男孩生出來了。
但這點疼痛對殺手家族的女主人而已不值得大呼小叫,基裘雖然虛弱但十分欣慰地說道:“格蕾西,像我…”
生出來就時健康飽滿狀態的格蕾西,與她可憐巴巴的弟弟太不同了。席巴在看到男孩時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他就叫伊爾迷。”
觸及伊爾迷的手臂時,席巴很明顯地感覺到,伊爾迷是個相當柔軟的新生兒。和他結實又能忍痛的姐姐不像,伊爾迷還沒出血就哭了。
“該進行資質檢測了,老爺。”另一個負責檢測的醫生說著。
席巴嗯了聲,將伊爾迷和格蕾西一起送了過去,留基裘在產床上等待著。
意外就在他們將新生兒放入檢測儀器中出現,不遠處的產房爆發了基裘的念力與殺氣。隨著敵襲通知的響起,席巴只花了半秒不到的時間,便決定去救基裘。
而這半秒的時間內,席巴與孜婆年一起將檢測室的所有醫生都殺了。
“是,老爺。我會守護大小姐與二少爺。”孜婆年對著空無一人的門說道。
在席巴離開后,基裘便要求醫生來給她止血。因為生產時不能用念力去生孩子,基裘所受到的生產傷害都是實打實的。
但在這個照顧了她十個月的醫生靠近前,基裘便瞬間出手將他的心臟挖了出來,“你該死!”
因肚子里已經沒有孩子,基裘已經在嘗試用念力來止血,可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念力沒有以前好使了。
被掏了心臟,醫生只愣了一下,便一臉茫然地倒了下去。
席巴來到產房時,基裘已經用剛生產完的身體與實力殺掉了產房內所有不可全信的仆人,靠坐在產床上喘氣。
見到席巴,基裘才慌張地呼救,“老公!我下面止不了血…”
敵襲一時間還突破不到城堡,于是席巴抱起基裘,快速朝著另一個治療室跑去,他得守著受傷的基裘。
再一次躺到醫療床上,基裘才意識到席巴是一個人來的,她猛地抓住了席巴的手臂,“格蕾西!格蕾西!!”
“孩子們有孜婆年看著,”席巴安慰著基裘,“檢測室那邊現在是安全的。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治療,我會告訴孜婆年讓她做了檢測過來。”
檢測儀器的使用并不難,醫生的存在也主要是為了解讀檢測報告。孜婆年在席巴離開后,便按照說明給格蕾西與伊爾迷進行了檢測。
隨后拿著檢測報告,抱著兩個孩子,孜婆年笑瞇瞇地邁過一地的尸體向主人的方向走去。
治療室的醫生接過檢測報告,解讀道:“兩個孩子的潛力不相上下。至于為什么女孩看起來更強壯一些,是因為動得多。”
基裘不高興了,她對席巴說,“才不是,格蕾西以后肯定會更強的。”
席巴并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和老婆爭執,他說道,“每個孩子都會有自己的特點,格蕾西和伊爾迷是雙胞胎,長得都像你。”
聽完話,基裘才安靜下來,半晌,她對孜婆年說:“把伊爾迷給我看看。”
皺巴巴的伊爾迷根本看不出來像誰,基裘只好又用格蕾西來對照,說道,“格蕾西和伊爾迷長得是挺像的。”
席巴擔憂起日后伊爾迷的處境,畢竟基裘現在已經偏心格蕾西得沒邊,她同時還不大喜歡伊爾迷。
“夫人在產后進行了劇烈運動,會對以后的孩子和生產造成影響。”新的醫生拿著報告過來,對席巴小心翼翼地說道。
家主高大威猛的身軀上有著散不去的血氣,這個聰明的醫生瞬間就猜到了其他同事的遭遇,因此也生怕惹怒家主后不幸遇難。
“有恢復的可能嗎?”席巴問,基裘也相當警惕地看向醫生。
醫生面對兩個掌握了他生死大權的上司,語速飛快地說道:“需要長時間的修養,預估五年內都不能受孕,不然孩子可能不太好。其他活動的話,只要不受傷就可以。”
基裘這才安心下來,抱住席巴的脖子哭了幾聲。席巴將她抱在懷里,安撫地拍著她的后背,“那這幾年里,就只能委屈你呆在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