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的右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讀書明智。
可是她已經夠聰明了呀。
沈嗣的拇指輕輕點了點食盒:“有月餅,吃不吃?”
阮明姝是喜歡吃宮里的蛋黃月餅,外面的點心鋪又做不出御膳的味道,她剛才就聞著味道,憋著沒有問。
她打開盒蓋,碟子里只裝了兩塊。
阮明姝幾口就吃完了月餅,她還嫌不夠吃,小聲和他說:“下次可不可以多帶兩塊?”
沈嗣順手收好食盒,一點人情都不講:“不可以。”
吃多了會積食。
正餐也不會好好吃。
她這個年紀,需要營養均衡。
沈嗣空了的時候還準備了份食譜,葷素搭配,果蔬合理。她的身體太弱了,遇到嚴寒多變的天氣,很容易受涼生病。
古代醫療水平有限,稍有不注意就會被名不見經傳的疾病奪去生命。
阮明姝在心里罵他小氣,嘴上不敢抱怨,她試圖撒嬌:“可是我很喜歡吃,這樣也不可以嗎?”
她喜歡撒嬌。
在家里,無論對誰撒嬌都很管用。
她犯了錯,父親不會責罰她,母親也不會訓斥她,弟弟會輕易原諒她。
所以阮明姝習慣了利用這種賣乖討巧的手段蒙混過關,可是她的丈夫并不是普通人,好像真的是鐵石心腸,“很喜歡也不可以。”
阮明姝低頭,嘴巴不高興的噘了起來:“你就是在欺負我。”
沈嗣無所謂的點點頭:“隨你怎么想。”
她存著氣,埋著頭氣哼哼就要走。橫沖直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胸膛,自己的額頭被撞疼了,眼底淚花直冒。
她揉了揉腦門,“疼死了。”
沈嗣習慣了她的莽撞,無奈嘆息,攥住她亂動的手,“我看看。”
阮明姝有氣亂撒,遷怒于他:“肯定紅了,都怪你。”
沈嗣理性提醒:“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
她強詞奪理:“那你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站在我面前?”
阮明姝氣呼呼揮開他的手,眼淚汪汪也要先離開這里,沖出去的時候踩到了裙擺,雙手按在他的肩上,將他撲倒在身后的軟榻。
少女的身體緊貼著他,浮動的甜香沒入鼻端。
她的身體又軟又香,貼著他的胸膛,烏發落在他的頰邊,發梢有意無意掃過他的側臉,衣襟晃動,香氣四溢。
沈嗣對著眼前這張泛紅的臉頰,閉了閉眼睛:“起來。”
阮明姝不知道他眼中為何會出現抗拒,總歸吃虧的又不是他,怎么他還一種被玷污了的神情呢?
她坐在他身上,將他按著榻上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不是受制于人的弱勢,好像由她掌握了控制權。
阮明姝一時半會兒舍不得起來,她看著他好像被氣紅了的臉,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生氣了嗎?”
“沒有。”
“可是你的臉都氣紅了呀。”阮明姝難得在他面前占上風,怎肯善罷甘休,“難道你是害羞才紅了臉嗎?”
沈嗣確實是被氣成這樣,他再次冷聲說:“你起來。”
阮明姝好像猜到了他為何會如此生氣,“是不是你吃不到我才惱羞成怒?”
沈嗣黑了臉:“誰教你說的這些?”
阮明姝說:“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得意洋洋,“話本里寫的叫什么來著?顛鸞倒鳳,魚水之歡。”
他雖然不是真正的太監,可是和太監又有什么兩樣呢?
阮明姝不同情他,這種老謀深算的控制狂,天生就是太監就是他的報應。心眼多,報應也多。
今早是阮明姝自己穿的衣裳,一套水粉色的長衫羅襦,系帶都系的寬松敷衍,此時衣衫不整的,隱隱約約還能看清她雪白細瘦的鎖骨。隨著她的動作,光華一覽無遺。
她出落的已經很婀娜,腰細如柳,卻又渾然不覺自己多招人。
沈嗣反手推開了她,“往后不許這樣。”
阮明姝感覺他好像動了真格,沒有再造次,乖乖夾著尾巴,“哦。”
晚上,沈嗣只是同她一起用了膳,并沒有留在她的屋子里過夜。
阮明姝自在許多,但是她又有點不舒服,新婚第二天就冷落她,傳出去又要被人笑。
王府只有一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