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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他不敢怠慢,急忙伸手攔下項東兩人并滿臉歉意道:“武哥是我們會所的尊貴客人,既然他擔保,我們就不好放你們進去了,先生小姐非常抱歉。”
安保隊長行事算是很有分寸了,本來這2號樓就是會所里最頂級場所之一,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鉆石級老客戶,而且項東手持的邀請函又是最尊貴的那種,理應由鉆石老客戶持有才對,不應該是項東兩人這樣的陌生面孔;
此時再加北腿武哥的佐證,安保隊長完全可以毫不客氣驅離項東兩人,但他還是十分謹慎的小心應對,用相對柔和的方式請離項東兩人。
項東并沒理睬安保隊長,而是淡淡掃了眼北腿武哥,隨即就冷冷盯著武哥身邊正滿臉快意的耳釘男寒聲道:“怎么,上午在巷子里打的還不夠狠,現在又犯賤了是嗎?”
他所面對的武哥與耳釘男,正是剛在大門口感覺到轎車內那不友好氣息的人。更讓他皺眉的是,這個耳釘男不是別人,卻是上午在小巷內對安琪欲行不軌的那個青皮亮哥。
此時的亮哥已是一身筆挺正裝,顯得人模狗樣。可在項東那冷冽眼神中,原本得意的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接連退了好幾步,并情不自禁手撫臉頰顫聲道:“你,你想干什么?”項東在他心中留下的陰影實在太深,讓他刻骨銘心的驚懼。
北腿武哥眼神陡然一冷,全身氣勢大盛,沉聲喝問道:“你就是那個窮學生項東,膽子不小啊,竟敢動我的人。”他沒想到自己的表弟小亮對項東懼怕到如此程度,那狀態實在丟臉啊。
聽到北腿武哥的暴喝,亮哥也反應過來,自己身邊有高手武哥在,怕啥呢?于是他又恢復了神氣,挺直腰桿踏上兩步脫口欲罵:“你他~媽……”
可惜他剛罵了一半,就“嗷”一聲悶哼,身體騰云駕霧的倒飛出去,滑行數米才力歇摔落在地,一時疼得好懸沒背過氣去。
項東最憎惡別人辱及先人,見耳釘男亮哥屢教不改又準備開罵,哪里還會客氣,二話不說抬腳踹中亮哥的腹部,將其踹飛出去。不過,他還是留了手,使用了壓迫式的巧勁,讓亮哥胸悶氣短,不會傷殘。
北腿武哥眼神一凝,呼吸一窒,全身頓時處于高度警戒狀態,迅速擺出防御的態勢來。他素以腿功狠厲著稱,可剛才愣是沒看清項東是如何踢飛小亮的,這讓他立即意識到,眼前這個桃花眼青年實為勁敵了。
溫煦的春風吹來,卻讓在場所有人全身發寒,呼吸急促,現場頓時靜默。
許久,當耳釘亮哥哼哼唧唧爬起身晃悠悠走回來時,人們才反應過來,“嘶……”現場響起一片遲來的抽氣聲:臥~槽,這桃花眼太生猛了吧。
安保隊長硬著頭皮上前,抱拳對項東肅容道:“在會所內部,我們有保護客人安全的義務,請項先生不要鬧事立即離開,否則我們只好采取強硬措施了。”他敢出頭阻攔,最大依仗就是會所的強悍背景,否則還真不敢冒犯盛怒中的項東。
項東從突破煉氣期以來,丹田內的狀況一直不佳,相對情緒也極易暴躁,亮哥的行為剛好讓他變得氣息暴戾起來,此時安保隊長的阻攔,讓他更加惱怒。
按理說,項東手持正規貴賓邀請函,也是會所的尊貴客人,而此時安保隊長的意思,壓根就沒當他是客人。若在正常情況下,項東也會換位思考,體諒安保隊長心理,畢竟相對于有頭有臉的武哥來說,他只是個陌生小青年而已。
可問題項東此時正處入魔癥狀,沒發狂殺人就不錯了,哪里又會去換位思考呢?在安保隊長驅離宣言說出后,心中戾氣更重,眼神冷冽的盯著安保隊長道:“鬧事?”他體內真氣瘋狂旋轉起來,氣勢大盛,讓空氣顯得冷嗖嗖,充滿了壓迫力。
安保隊長是行伍出身,性子一比較犟,聞言雖然驚懼,但卻還是脖子一梗,犟脾氣發作,直視項東那冷冽眼神大聲回答:“不錯,若項先生不聽勸告繼續鬧事,那我們只好強行請您離開了。”
安保隊長的話,讓空氣中的氣氛更加緊張起來,而就在大家擔心即將會發生劇烈沖突時,一個激憤的男音響了起來:“什么人膽大包天對東哥不敬啊?”
大家抬眼一看,發現正有一中一青兩個男人正快步向這邊跑來,而剛才說話的則是一個全身名牌,樣貌普通體態像胖圓球的中年人。安保隊長他們都認識這人,來人正是市衛生局某處的艾處長。
艾處長兩人很快跑到了現場,他們誰也沒有理睬,而是氣喘吁吁直奔項東面前,滿臉堆滿了討好的笑意,格外熱情的伸出雙手,腰弓九十度小心翼翼對項東諂笑道:“能在這里遇到東哥您,實在太榮幸了。”
安保隊長見此心中一突,這艾處長雖不是啥大官,但天外天會所卻剛好屬于人家管轄范圍,這樣的實權人物,竟然用遠比對待市委書記還要恭敬三分的態度對待這桃眼青年,足以證明項東身份很不簡單啊。
一觸即發的氣氛被艾處長一攪和,讓項東暴戾情緒收斂了些,他伸手與對方淺握了一下,便疑惑問:“你是?”
他其實已認出這艾處長身邊的年輕人,正是上午在第一百貨遇到的戴著裝~逼眼鏡且鼻孔朝天的艾騰飛。根據兩人的長相神似程度可判定,這個中年胖子極有可能是艾騰飛的父親。
果然,中年人見項東居然跟自己握手,興奮的胖臉潮紅,用愈加卑恭的態度道:“我是衛生局的小艾,跟東哥您還是第一次見面呢。”
一旁的艾騰飛忙屁顛顛解釋道:“東哥您好,這是家父。”隨即他又臉色尷尬道:“上午謝謝東哥您大人大量放過我,我再次向您賠罪了。”說著,他當場認認真真向項東鞠了個躬。若不是項東有跟艾處長握手的舉動,艾騰飛還真不敢再次提及上午的事情。
安保隊長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艾騰飛父子的表現實在太詭異了,那樣子就像項東隨手可以捏死他們一樣,而這也恰恰從側面證明,這桃花眼能量很大啊。
這種突發狀況的發生,連北腿武哥都情不自禁站直腰桿,神情愈加凝然閃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