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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還是很適應當異獸的生活。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它能掌握樂園吉祥物的精髓,肯定是個有社交牛逼癥的妖獸。
程翎側首一看,發現她同桌很難得地沒有去湊熱鬧,戴著耳機低著頭在看手機。
她看了眼,好像是電競比賽的屏幕頁面。
冷不防的,邵彬一拍掌,喝彩道:“帥氣!”
邵彬摘下耳機后,還是連連夸贊:“太帥氣了。”
一扭頭,見程翎在看他,他忍不住安利道:“班長,你打游戲嗎?”
程翎說:“不打。”
邵彬說:“班長你要是去打游戲你肯定也很厲害,你有光環,肯定干什么都很厲害!”按照慣例夸贊完女一號,邵彬又去夸贊男一號:“徐哥你也是!徐哥你要是去打游戲,你肯定是每次比賽拿第一!”
夸完男一號,邵彬終于開始正式進入他的安利主題:“你們不打游戲沒關系,可以去看看。我喜歡的戰隊最近招了個新人,還是個女孩子,游戲風格絕了,剛得不行!不能正面剛也要剛。她單挑從來沒有輸過!現在電競圈里都知道她!都喊她暴躁一姐!有一姐在的地方,就沒有策略,只有剛!”
邵彬找到暴躁一姐的照片,給程翎看。
“是不是長得很好看?太御了!她坐在電腦前罵粗口的時候,帥得我都想喊爸爸!”
程翎一看,覺得有些眼熟。
此時邵彬又說道:“哦對,她還有個很威風的名字,暴躁青龍在線打人!”
程翎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很不錯。”
邵彬還想說些什么,忽然間,眼神微微一變,他壓低聲音和程翎說道:“班長,有個陌生的同學不知道在干什么,就在瓊華獸身邊。”
程翎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發現還真的有個陌生的男同學站在瓊華獸隔壁,眼神上下打量著瓊華獸,透露出令人不適的貪婪。
邵彬低頭在手機飛快地查著,不過是須臾,就和程翎說道:“啊,我知道他是誰了,三年級的師兄,叫馬富和,也是暗系的。”
話音一落,冷不防的,響起了一聲巨響亮的巴掌聲。
瓊華獸甩了馬富和一巴掌,氣嘟嘟地跑回程翎身邊,指著馬富和,告狀道:“翎翎,他占我便宜!”
程翎問:“怎么回事?”
瓊華獸說道:“我也不知道,其他同學也看見了,他一進來就奔著我來,說有話要和我說,說沒兩句就開始摸我的手!”說著,它的眼神一變,惡狠狠地道:“本宮的手又豈是他此等宵小之輩能碰的?”
瓊華獸今天追的是宮斗劇,看得多了,忍不住就臺詞附身了,本來出來的時候就和那些圍觀的同學甩一句瓊華娘娘駕到了,但考慮到第一次見面,有點過分自來熟,怕對程翎影響不好就忍住了。可現在它實在生氣,當了那么多年的妖獸,竟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幼崽給摸手了!要不是看在翎翎的份上,他早就死了。
其他同學紛紛說道:”對,我們也看見了,他占瓊華娘娘的便宜!“
程翎這才看向了馬富和,問:“你摸它的手了?”
馬富和溫聲道:“師妹你誤會了,我就是拉她的手一下,沒有占便宜的意思。是個誤會。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想和師妹你商量的。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馬富和,也是暗系的,是三年級一班的班長,師妹你喊我一聲馬師兄就好。”
馬富和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笑得愈發溫和。
程翎明顯能感受到馬富和在試圖侵入她的精神之海,繼而操控她。
程翎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站起來,就坐在座位上,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馬富和是a級的暗系操控者,原以為操控程翎這個d級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未料卻邪門得很,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她的精神之海在哪里。
她也似乎毫無察覺,眼神里毫無波瀾。
忽然間,她笑了下。
馬富和只覺腦子里像是被探進一只手掌,狠狠地捏住了他的腦部神經,他騰地面容扭曲了起來,看著程翎,說道:“對,我就是摸它的手了。它遲早我的異獸,我摸一下怎么了?你一個d級的憑什么擁有s級異獸,有雙ss級的父母了不起嗎?程翎你配不上s級異獸,更配不上器靈。它們是屬于我的。我勸你識相一點,自動把異獸和器靈讓給我,別逼我操控你,到時候我操控你的話,屬于我的可能就不止異獸和器靈了……”
他那扭曲又貪婪的眼神落在了程翎身上。
周遭的同學倒吸一口冷氣。
邵彬很懂,早已經打開手機開始錄屏了。
馬富和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搖搖頭,說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可是下一秒,他又惡狠狠地瞪著程翎,說道:“師妹,學校里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精神值比你高,我比你強,你要是不乖乖就范,你不會想知道下場是什么。”
程翎問:“下場是什么?”
馬富和得意地說道:“你不妨問問比你高一級的師姐們,她們都知道不乖乖就范的下場。異能者的世界里,強就擁有話語權,你弱就只能任由人擺布。”
馬富和額頭的青筋都要冒出來了,似乎不相信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使勁地搖頭,說道:“不,不是,沒有,我不是……”
此時,程翎說道:“哦,這樣子的啊,謝謝師兄教我這個道理。”
馬富和忽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當著所有同學的面,一件一件地脫落,連最后一塊遮羞布都脫掉后,他光著身體給瓊華獸磕腦袋:“對不起,我不該摸你的手,我只能以此表示歉意。”
馬富和磕了三個響頭。
然后,他衣服也沒帶上,光溜溜地大步走出教室,他也沒有回自己的教室,而是去每一個教室里溜了一圈,直到他走得筋疲力盡時,才一屁股坐在了人來人往的食堂門口。
馬富和也是這個時候才徹底拿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他就像是一道脫離的靈魂,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說出言不由己的話語,又做出一些令他羞恥的舉動,所有人眼里的嘲笑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想說他被控制了,可是偏偏說不出他想說的話來。
他臉色煞白地跌坐在地,旁人投來的異樣目光刺痛了他。
他匆匆忙忙地奔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