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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彈,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意。
三彈,輕攏慢捻抹復(fù)挑,初為霓裳后綠腰。
韓璟彈的有些發(fā)狠了,一只手托住池綾搖擺不定的背部,固定好她的身體。
彈奏進入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階段。
鑒于韓璟的嘈嘈切切錯雜彈,自池綾股間不斷有大珠小珠落玉盤之景。
曲子漸入佳景,池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但見間關(guān)鶯語花底滑,但聞幽咽泉流冰下難。
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池綾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著,緊咬著唇瓣壓抑著即將溢出口的吟哦之聲。
韓璟唯有一遍又一遍地安撫她,好一個此時無聲勝有聲。
曲子進入到最后階段,韓璟直沖敵穴,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得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池綾隱忍不住,身子前傾,竟是要向前倒去,韓璟忙用空著的那只手接住池綾下落的身體。
隨著最后一次深入,韓璟主動覆上了池綾咬的有些發(fā)白的唇瓣,將那即將響徹云霄的吟哦吞沒于唇齒之間。
全部過程,從開始到結(jié)束,所用時間不過一盞茶。韓璟擁著池綾,動情地親吻她額頭。
池綾粉紅的肌膚上沁出點點晶瑩,甚至連發(fā)梢也有些*的了。
韓璟忙撤離陣地,扶著池綾在床上躺下,并找來一塊干布細致溫柔地為她擦拭身子。
床上那人娥眉輕蹙,眉宇間盡顯疲憊之色,輕喘著平復(fù)體內(nèi)殘留的余韻,看的韓璟又是心疼又是自責(zé)。
明明知道她不久前才剛剛由一個少女蛻變成了嫵媚的女人,自己怎么就這么禁不住誘惑,又向她索取了一次,真是食髓知味,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該,韓璟忍不住在心里暗罵著自己。
緊緊皺著的眉間覆上了一片柔軟,韓璟下意識抬起頭,那人纖長的手指輕撫著自己的眉頭,沙啞低沉的嗓音輕柔的說著,“不要自責(zé)了,能與你……我自是歡喜的。”
“嗯,我扶你起來穿衣服,再不快點她們估計又要闖進來了。”韓璟扶起池綾,準(zhǔn)備幫她穿戴起來。
“你幫我穿衣服,那么你自己呢?”
“我可不想外頭那兩人再闖進來把你看個遍,你是我的。”
“……”池綾耳根泛紅,垂下眼眸也就由著韓璟了。
遷越國皇宮中,貴為一國之君的帝王正在接待一名神秘男子。
“先生的意思是說,已經(jīng)知道了殺害我遷越國宰相的兇手是誰?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皇帝陛下聞言很是激動,幾個月前身為他左膀右臂的宰相成秉被人刺殺,舉國哀悼。宰相之死更是令他的西征計劃一拖再拖,他自是對那殺害宰相之人恨之入骨。
“可以是可以,只是陛下必須給我些賞賜才是。”男子鬢間的長發(fā)傾斜著蓋住了他的半張臉,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
“先生要何賞賜不妨直說。”
“我要做你遷越國的國師。”
“……這怕是多有不便,歷代國師皆是由皇覺寺的主持擔(dān)任的,朕不能因你一人而廢了祖宗的規(guī)矩。”遷越帝的神色有些為難。
“若是我能助你一統(tǒng)天下呢?”男子毫不在意地開口說出了令遷越帝為之震驚的話語。
世人皆知他遷越帝庸碌無為,事事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中庸原則。可是又有誰能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韜光養(yǎng)晦,迷惑敵國安插在暗處的奸細罷了。
這么多年來,他只敢與自己的心腹,已故的當(dāng)朝宰相成秉談?wù)摷娌⑺膰唤y(tǒng)天下的想法。
“好,朕答應(yīng)你。”遷越帝混濁的眼眸中射出一道精光,里面有著不容質(zhì)疑的威嚴。
“那殺害宰相成秉的主使人,正是陛下的親哥哥,梁王。而那個刺客,現(xiàn)在貴國境內(nèi),是一個名為池綾的女子。”
“即日起,朕便昭告天下,封先生為我遷越國國師。還未請教先生如何稱呼?”
“陛下喚我為崇光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