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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安小碎看著蘅玫忽然而至的冷漠,甚是不解的小聲低估了一句,腳下仍是不緊不慢的追了上去。
“璟,你為何如此消沉”池綾擁住韓璟的手臂,一只手輕抬拂上她緊鎖的眉間。
“無論接下來我們會遭遇到怎樣的事情,都不要分開好不好”韓璟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說出來的話語也透著幾分無力。
是的,通過之前她與安小碎的一番交流,她已經(jīng)確定了不久之后她們即將面對的將會是一個完全未知的未來。
因為…安小碎的文只更新到,原著中已經(jīng)懷有男主崇光孩子的池綾為了不拖累流楓,一個人踏上了逃亡的道路,機(jī)緣巧合之下遇見了一位隱世不出的高人。
這個高人也是個怪人,她之所以收留了走投無路的女主,并不是看中她自身的資質(zhì),而是看中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這位高人同意讓女主留下來的理由也很簡單粗暴,就是讓她肚子的孩子繼承自己的衣缽,成為自己的關(guān)門弟子。
現(xiàn)在問題來了,池綾沒有跟男主發(fā)生過關(guān)系,自然就不可能有那個能被隱世高人看中的孩子。
而且就算要有孩子,她和池綾都是女的,兩個女人又怎么可能生出一個孩子來,即使她們能夠生出孩子,也不能確保這個孩子就一定會被那個古怪的高人看上。
韓璟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停留在池綾平坦的小腹上,嘴角勾了勾,也不知是慶幸多些還是苦笑多些。
“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池綾一雙黑白分明的水潤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視著韓璟,生怕漏看她的一絲表情變化,手指輕柔的按壓著韓璟的額頭。
“綾兒,你方才喚我作什么”韓璟被池綾這溫軟的動作喚回了思緒,跟著就注意到了池綾對自己稱呼的改變,一把握住池綾在自己眉間揉按的皓腕,不由喜上眉梢。
手背傳遞而來的熱度令池綾禁不住面上一紅,蒼白的面容染上一絲粉霞,顯得格外嬌俏可人,韓璟心神一蕩,傾身上前在池綾臉頰上落下一吻。
“小姐,您看當(dāng)今圣上開始征用修真者了,為了重振我宋府的名聲,您看是不是……”
“宋伯不用多說了,我只想秉承父志,將這偌大的宋府好好經(jīng)營下去,不落門楣足矣。”
女子一頭青絲變作白發(fā),肆意的披散在肩頭,瘦削的身材被包裹在寬大的皂色長袍下,即使現(xiàn)在是炎炎夏日,女子周身依舊環(huán)繞著寒冰的氣場,迫的人不敢走近半步。
早已褪去了少女該有的稚氣柔軟,清澈見底的黝黑眼眸,取而代之的是堅毅的輪廓,深邃冰冷的雙眸。
“今天殷碎那小丫頭沒再偷懶吧?”在提到殷碎這個名字的時候,女子寒冰般無情的眼眸里才閃過一抹柔情。
“回稟小姐,殷碎小小姐一切都好,只是方才親自來詢問過小姐今夜是否與她一同用膳。她見您一直忙于賬本,便未曾進(jìn)屋打擾,只是囑咐老奴為您添盞茶水。”
聽完老管家的一席話,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毛筆,闔上對了一天的賬本,“今天吩咐廚子多做幾個菜,另外告訴殷碎那小丫頭,到大廳里陪我一起用膳。”
“哎!老奴這就去辦!”老管家聞言激動不已,竟連說話也有些顫巍巍的了。他著實是欣喜于今日小姐的變化,看小姐應(yīng)允了殷碎小小姐共用晚膳的邀請,這是不是意味著小姐終于要開始對小小姐上點心了呢?
說起這小小姐殷碎,老管家心底不由升騰起一片憐惜。當(dāng)初小姐剛剛接手宋府時,許多商鋪正處于瀕臨倒閉的境地,若不是小姐執(zhí)意要將宋府的大片土地賣掉,是絕對不能在極短的時間里湊夠那么多資金回流的。
宋府的生意就這樣在小姐的英明領(lǐng)導(dǎo)下蒸蒸日上,逐漸恢復(fù)了往昔第一首富的地位。恰逢這一年城里爆發(fā)了瘟疫,死了不少人。
小姐本就是修真之人,自是不會畏懼這些凡俗瘟疫,她買來大批藥材,并沒有像那些黑心商人趁機(jī)抬高藥價,反而將那些藥材低價拋售,甚至是免費贈送。
人民有感于小姐的善良大義,紛紛擁護(hù)她,并在瘟疫過后,大力支持她名下的產(chǎn)業(yè),宋府的產(chǎn)業(yè)由此更上一層樓。
而殷碎這個孩子,正是小姐在民間分發(fā)湯藥時遇到的。那時的殷碎還不叫這個名兒,她姓殷名宓。
“你的父母呢?”女人冰冷的目光掃過這個小女孩瘦弱的身軀,用最簡單的話語徑直揭開了女孩心底的疤痕。
“他們……都死了。”女孩垂下眼眸,深吸幾口氣,才重新看向女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從今往后,你就跟我回宋府。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殷宓。”
“你還可以姓殷,但要改名叫殷碎。”女人不知想起些什么目光深邃的看向遠(yuǎn)方。
“那你呢?我現(xiàn)在叫殷碎,你叫什么名字”
“宋毓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