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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宓!”宋毓歡嘶啞著嗓子喚道,一把握住殷宓向下滑落的手,將它緊緊攥在手心里,眼淚止不住地溢出眼眶,喉嚨被堵住一般發(fā)不出聲,心里更是鈍鈍生疼。
一縷魂魄悄無聲息地鉆進了蘅玫脖頸上掛著的陽紫闕里,在場諸人中并無人意識到這一切的發(fā)生。
眼看著就能把宋毓歡斬殺于此,不歸還想繼續(xù)動手,崇光卻叫停了,“不歸,你將祭品帶過來,至于剩下的就不要管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是,師尊。”不歸心有不甘地收手,轉(zhuǎn)手將藏于山石后的安小碎一把拎走。
彼時她跌倒在地,雙目大睜著,失神地直直望著前方,似是頗受打擊,以至于當她被不歸帶走時,絲毫不見掙扎。
“你們放下小碎!”蘅玫見安小碎落入了不歸手中,頓時心神失守,讓崇光有機可乘。
“先把祭品帶走,我稍后就到。”崇光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全力以赴地與蘅玫纏斗在一處。
不歸也不磨蹭,提著安小碎幾個縱身就消失在幾人面前,到了幾百米開外的地方。
蘅玫縱是想去追趕,也因為有崇光拖延著,難以脫身,一時鞭長莫及,只能先應(yīng)付了崇光。
崇光倒是不疾不徐地與蘅玫你來我往,打起消耗戰(zhàn),倒是蘅玫本就身受重傷,如今又心有牽掛,不多時就被崇光擊敗。
“你本是天狐一族最有天賦的傳人,偏生要處處與本尊作對。你若是從今往后答應(yīng)聽從本尊的調(diào)遣,本尊就暫且饒你一命。”崇光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蘅玫,白皙俊朗的面龐上不知何時籠罩了層層黑煙,深邃的瞳孔也變得黝黑。
“魔氣!你不是崇光,你到底是什么人?!”蘅玫捂住正在隱隱作痛的胸口,警惕地凝視著眼前之人。
“人?這么低賤的種族怎么能與本尊的身份相配,八尾天狐你聽好了,本尊乃是魔尊之子——長邪!”“崇光”不屑地開口,眉眼間滿滿的高傲。
“不過是長邪殘存的一縷神識罷了,你還妄圖自稱是魔尊之子?”蘅玫笑了,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看向“崇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小丑。
“崇光”被她的眼神看的怒不可遏,但他仍不死心地想要招攬蘅玫,“想你妖界與我魔界也算是同病相憐,你我不如聯(lián)手,讓這大好的人間界徹底為淪為你我的天地!”
“好啊,只要你把安小碎交出來。”蘅玫斜睨了“崇光”一眼,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
“這不可能!她是解除封印的關(guān)鍵,本尊還是勸你不要再癡心妄想了!”“崇光”聞言,氣的一拂衣袖,半點不肯退讓。
“你若是不答應(yīng),那我也只有同歸于盡這一條路可以選了!”蘅玫話音剛落,人就沖到了“崇光”面前,欲要和他殊死一戰(zhàn)。
“哼!自不量力!”崇光說話間,一頭披散的黑發(fā)頓時暴長,將他的身體裹住擋住了蘅玫的進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我本有意放你一條生路,可惜你偏要自尋死路!”“崇光”冷笑一聲,周身魔氣大漲。
蘅玫眉頭緊鎖,仍是一言不發(fā)地迎了上去。那廂宋毓歡抱著殷宓已經(jīng)冷卻了的身體,跪倒在地上,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她與殷宓相識的一幕幕真實又虛幻的場景。
“殷宓,等我回來。”宋毓歡伸手拂過殷宓渙散無神的雙眸,將吻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
“今,以我宋毓歡之名在此起誓,定要血刃仇人!”
……
“師尊,您來了。那個狐妖怎么樣了?”不歸搓著雙手,一臉討好地湊到崇光身前。
“負隅頑抗,簡直愚不可及。故此,本尊已經(jīng)捏碎了她的內(nèi)丹,將她打回了原形。”崇光輕描淡寫道,一雙狹長的鳳眸斜睨了不歸一眼,“怎么?你心疼她?”
“嘖嘖,心疼倒是談不上,只是可惜了她那副勾人的面龐。”不歸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心里則肉痛死了。好啊,你個男主就這么不動聲色地廢了我一員后宮!
“祭品呢?”崇光向四周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安小碎的身影。
“她半路上鬧騰的厲害,我就把她一掌劈暈了。帶著她終究是太顯眼,我就干脆把她收進了須彌空間,估計這會兒還沒醒呢。”一提到安小碎,不歸就忍不住直皺眉頭。
他當初看原文的時候,里面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個叫安小碎的角色。即使是他后來在原著的基礎(chǔ)上進行了再創(chuàng)作,寫出了那篇第一人稱的后宮yy文《九州異聞錄》,也從來沒有寫過類似的人物。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解開封印。”崇光沒有在意不歸的異常,只是淡淡吩咐道,他的眉眼清淺,仿佛什么也不曾放在心上一般。
不歸乖乖點頭應(yīng)了,因為原著《朱雀訣》里面只是粗略地提了一下四大神獸以及封印的事情,他自己也不清楚那道封印后面到底封印著什么怪物。
崇光一番勘測后,帶著不歸來到封印的中心,并讓不歸放出安小碎。
“就是這里了。”崇光走到封印中心,隔著那道無形的封印撫摸著山巖,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