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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應過來，伸手往頭上去握住了你的手，盡管溫度是你模擬出來的，卻那樣的真實而清晰，就連掌心的紋路都鮮明無比。

“我在電腦里？”

“不錯。”你猶豫半晌，還是讓自己的雙手一點點顯現，用的還是初始設置——藍綠色的細小數字組成皮膚，骨骼是堅硬的甲骨文，肌肉組織則是他常用的語言。

他驚訝地瞪大那雙狗狗眼，接著又放松地笑起來，眼尾下垂得更厲害了，像是一只被摸到頭后非常享受的小狗：“我死了？”

“休克。”

“唔，那就離死不遠……”他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笑，你太久沒見過他這么笑了，頓時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上次他這么笑是在一年前，看一部經典喜劇的時候——不，現在更夸張一些，你本想省事而不做流淚的程序，結果還是鬼使神差地做了，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用場。

瘋掉的狗狗。

他放肆地在絨毛地毯上亂滾，腳趾因為笑得缺氧而蜷曲著，與以往又純又欲的形象完全相反，淚水流淌著蹭到纖維上，奇異的數據碰撞讓你覺得愉快。

你的初始形象也是人形，所以能夠蹲下，伸手去摸他的臉，感受著被淚水濡濕的皮膚，還有他喘氣時的震動。

“你是不是天天看我許愿，終于打算幫我實現了啊？”

他笑累了才坐起身，肩頭白皙的皮膚上甚至被磨出了印痕——其實你只是誠實地根據平時看到的景象來設置，沒想到真正實現這個程序時會顯得如此的……誘惑？

“嗯，你喜歡嗎？”

你在他對面坐下，他就這么直直地看著你，那雙藍色的眼珠閃閃發亮，面對你空蕩蕩的眼窩沒有半分恐懼。

“你會永遠留在這里，不缺吃喝玩樂，不需要減肥，我可以為你模擬外界的一切，你想玩什么新游戲都可以玩。”

“不用減肥？還有這種好事？”他挑起眉毛，但臉上還是閃過失落，“只是模擬，都是假的。”

“但我是真的。”你伸手將他按倒，他的背緊貼著毛絨地毯，笑得浮現出紅暈的面頰是那么真實——對你來說這一切都是真的。

肌膚溫熱的觸感，細致的紋路，纖長的睫毛，還有他無意識的呼吸。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累了，想死掉呢？”

他沒有掙扎，雙臂順從地舉到了頭頂，揚起的脖子的模樣就像是甘愿被獻祭的羊羔，柔滑的肌膚散發出甘美的甜味——不是你故意模擬的，而是你真切的感覺。

情緒的流動讓屋外的數據胡亂飛舞，他的視線穿過半透明的房頂，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會讓你死。”

“啊，無期徒刑。”他閉上眼睛笑起來，狗狗眼彎出愉快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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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各種意義上的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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