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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瀲難得撒次謊，池渡得到答案后雖然神色如常，好像真的并未留意她出門時候穿了些什么，可池瀲看著那雙沉寂的黑眸，卻莫名升起絲被看穿一切的心虛。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池瀲只能牽起他的手往電影院走去，少年的掌心溫熱，扣緊的雙手帶著些不為人知的悸動。

距離開場還有段時間，池瀲干脆找了家甜品店坐下休息。蛋糕是池渡給她選的，是她喜歡的紅絲絨，奶油的味道香甜卻不膩人，可池瀲淺嘗了兩口便未繼續。

“是這家店不合胃口嗎？要不要換一家試試？”

池瀲雖然一直胃口不大，但也不是為了保持身材而放棄美食的性格，池渡看她放下勺子不再動作，只當是這家蛋糕師傅的手藝不佳。

“不用那么麻煩，只是我現在還不太餓。”

賀沉舟走之前替她把剩下的板栗殼都剝了干凈，池瀲一口一個吃的歡快，只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肚子已經吃了個七八分滿，此時多少有些興致缺缺。

既然已經自己這場約會多半是截胡而來，池渡對她此時吃不下東西也并不意外，他只是將剩下的大半蛋糕端到自己面前，自然而然地借助她用過的刀叉，將余下這些吃了個干凈。

池瀲平時讓賀沉舟消滅剩菜都已成了習慣，如今讓親弟弟替她收拾殘局，更未覺得有什么奇怪，倒是池渡自己耳根，悄悄爬上了絲緋紅。

大概晚上有空的人更多，進了電影院后池瀲才發現這場人多的有些離譜，相較于中午零零散散二十幾人，此時的影廳里差不多要被擠滿。

人一旦多了，就總會有些素質教育漏網之魚，熙熙攘攘的吵得人頭疼，池瀲只能擰著眉，等待著映前廣告過去。

“嫌吵的話就帶上耳機，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會，等開始了我叫你。”

影廳里燈光昏暗，池瀲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自己臉上的不悅，池渡湊了上來替她帶上了耳機，屏幕上閃爍的燈光落在他的側臉，襯托得他眉骨愈發高挺。

那個跟在自己身后奶聲奶氣的小團子，早就變成了靠譜的大人。池瀲枕著他的肩膀好像突然想到些什么，摘掉了耳機忍不住湊到他身邊發問。

“小渡，在學校有沒有女孩子喜歡你呀，我們家小渡這么優秀，情書是不是要收到手軟？”

聽到了她的發問，池渡忍不住挺直了腰板，他知道這大概只是池瀲隨口一問，并無任何深意，可還是忍不住想要嚴肅對待。

“在學校學習的時間還不夠，我哪有功夫關心誰喜歡我。”

“小渡如果有了喜歡的女生千萬不要瞞著姐姐，爸媽很開明，才不會介意早戀。”

———那如果我喜歡的是你呢。

話到嘴邊卻又被他生生咽下，他的欲望每日瘋漲，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點燃他欲火的引子，看到她身邊出現其他男人他更是嫉妒的發狂，但又不得不將這一切按下，反復勸自己還不是時候。

“那姐姐呢有喜歡的人嗎？”

面對他的問題，池瀲恍惚了一瞬，想到賀沉舟時她心頭一頓，撥弄胸前垂下發絲的手不再動作，卻還是沒心沒肺地笑了。

“姐姐只喜歡自己。”

池瀲語氣隨意，聽著也更像是敷衍人的玩笑，池渡卻偏偏覺得安心，他就像個頑皮的小孩，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允許旁人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