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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若愿未受傷的左手五根貝殼一般粉白的指尖揪住他的領口,腦袋跟狗仔一樣不停往他懷里拱,小臉無意識在他質地柔軟的襯衣面料上蹭來蹭去。
“真的疼。”
嬌嬌軟軟一團窩在他懷里,比小香豬還粉嫩滑溜,耳垂比之最上等的珍珠還要瑩潤,尖尖小小的下巴菱白如玉,精致的小臉香汗淋漓。所謂活色生香,不過如此。
此情此景,致使詹景冽很容易聯想到那個旖旎的夜晚,她也是這般柔若無骨躺在他身/下,不斷哼哼唧唧的磨蹭著撒嬌,嬌媚又清純。那股子黏人勁兒曖昧撩人,不斷挑逗他的神經,勾出他體內奔騰的火焰。
幾乎是瞬間,詹景冽身/下某個不受控制的地方,再次可恥地起了反應。
章若愿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并且可以說,她所有關于那方面的知識,都是由詹景冽親身傳授的。
所以,她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他的變化。那坨硬邦邦的東西正抵著她的腿窩,強烈顫動,灼熱得讓她心悸。
章若愿明白殿下這個時候,自控力幾乎等于零,是經不起任何挑逗的。如果隨便亂動的話,可能全讓局面更加不可收拾。于是,她僵著身子,想靜靜等他捱過這股沖動。
懷里的人兒還受著傷,他居然會產生這種想法,二十多年從沒這么禽/獸過,詹景冽有些氣急敗壞的同時,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不過,麻煩蛋乖覺著沒有反抗,倒也算是一種安慰。他情不自禁掐著章若愿不盈一握的小腰,拖著她挺翹的臀肉往那處廝磨。
章若愿沒料到自己不想火上澆油的舉動,被對方解讀成默許,更加沒料到方才還不假辭色的詹景冽,現在居然堂而皇之對她做出如此私密的事情。她連忙夾緊雙腿,想要推開他圈在腰間的手臂。
“吁!”
那處堅硬本埋在她雙腿之間的縫隙里,猝不及防被這么一夾,差點丟了大人。詹景冽懲罰似的一口咬上她水晶般的小耳垂兒。加大了幾分力度,頻繁撞擊著她的柔軟。
其實詹景冽的想法很務實,以前他尚未理清自己的感覺,對這個橫沖直撞進他生活的麻煩蛋,多是抱著一種抵觸的心態。畢竟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從未有人以如此蠻橫的方式駐扎在心頭,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退讓,直至退無可退。
這種打不得,罵不得,冷不得,硬不得,一切都得依著她的喜好來的相處模式,讓他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不爽感。
他潛意識排斥這種感覺,不是排斥章若愿這個人,只是不甘心就這樣輕而易舉,被一個女人牽制套牢。
如果沒有剛才那一番突發的變故,他可能會一直意識不到。原來不知不覺間,這個麻煩蛋在他心中的位置,根深蒂固了。
即使對于昨晚她的拒絕無法釋懷,即使硬了心腸對她視而不見,即使冷言冷語,但卻控制不了最本能的反應——在她發生危險時,做不到扔下她不管。
詹景冽從來不是猶豫不決那類人,既然這個小女人已經入了他的眼,穿透心墻,在他心中占據了一席之地,不妨敞開心門,大大方方迎她進來。
左右她占了那個位置,此生他不放手,她便逃不掉了。
男人跟女人的想法,本質上天差地別。在詹景冽看來,既然他準許章若愿進入自己的世界,那么她的身心,已然全部成為他的。兩人之間早已不是純潔的男女關系了,他自然有權利疼愛這個屬于他的女孩。
心里的防線一旦突破,行為上立即肆無忌憚起來。詹景冽猶如一只□□的獵豹,失了以往慢條斯理的耐心,不斷揉捏著掌下柔軟的嫩肉。
“不要……”
章若愿用盡了全力都不可能奈何他分毫,更何況武力值只剩下一只手。她目不轉睛盯著前座的章若儀,推不開詹景冽興風作浪的大手,又生怕一個不小心把姐姐吵醒。
只能撥浪鼓般搖搖頭,水光瀲滟的大眼睛,無聲地哀求著詹景冽。
她那股推搡的力道,還不夠給他撓癢癢,瑩白光潔的小臉上那雙眼黑瑪瑙似的,清亮耀人。眼巴巴地望著他,不像拒絕,倒像是在祈求主人的憐愛。
這一切對于詹景冽來說,不啻于一種鼓勵。再加上那斷斷續續微弱又嬌軟的抗議,跟小奶貓哼唧聲差不多,徹底催化了他的掠奪屬性。
詹景冽非凡沒有松手,反而變本加厲,節節進犯她美味的稚嫩。
一想到她和殿下居然在姐姐眼皮底下做這種事,可恥又愧疚的罪惡感,讓章若愿無地自容。她推拒著詹景冽越來越過分的手臂,卻被他反扣在腰間。
兩人的手不知不覺十指緊扣握在一起,他寬厚的大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得密不透風,僅從指縫中露出指尖,無端有種雋永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詹景冽迸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她身體上,臉龐埋在她頸窩里,終于獲得了釋放。紓解過后,他高挺的鼻翼緊貼著她的頭頂緩緩摩娑,雙手將章若愿重新環進懷里,放開了禁錮她的雙手。
撫平她裙擺的皺紋,溫柔的親吻她失神的眼睛,詹景冽臉上每一寸線條都柔和到了極致。
“乖乖等著,我很快回來。”
他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自己座位上,起身往廁所方向走去。約莫兩分鐘,章若愿才從剛剛那股驚心動魄中回過神來,待反應過來他去做什么了,頓時臉頰通紅,不知道是羞得還是給臊得。
秉持著非禮勿視,在一旁縱觀全局,卻好心的沒去打擾這小兩口的楚辭,好戲看到這里,意猶未盡。
景冽無論是手腕還是行動力都數一數二,看來這次他無論如何也要效仿一下,不然對著心上人只能看不能吃,這滋味真夠磨人的。
楚辭轉過頭,視線落在身旁章若儀那張清雅柔美的面頰上,黑色的眼罩將那雙,單是看著便讓人心生平和的眼睛全部蒙住,略微泛白的唇色,昭示著她近日的疲累。
他貪婪地鎖定近在咫尺的人兒,不放過一分一毫。視線在她瘦削的臉龐來回游弋,抑制不住的心疼。
她好像是又消瘦了一些。
這幾天為了能提前休年假,她已經熬了好幾個通宵,該是困乏極了。難怪后面這么大動靜,也沒把她弄醒。
楚辭再次看了眼后座,確認章若愿再沒那個空閑功夫注意到這里,從毛毯下覆蓋住章若儀的手慢慢抽出來,握在手心捧到嘴邊,細細親吻她五根筍芽兒似的指尖。
波瀾不驚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志在必得。
他從來不是什么執拗的性子,大多事講究順其自然。卻不知為何,唯獨對她的執念,深得有時候連自己都不能理解。
從第一次見到她,他無波無瀾的內心,便掀起一股驚濤駭浪的風暴。仿佛靈魂都在催促他,要定了這個女人。
他從不信什么,前世有緣,今生再續。然而,總有種詭異的直覺提醒他,章若儀就是他的前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