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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我對易老大的了解,今晚上他對我所說的那些話,一定是別有深意的。
第69章 “乖,別鬧了?!?
第二天早上跟易老大吃完早點之后我就送他到酒店門口,來接他去車站的人已經(jīng)到了。
“我已經(jīng)退房了,但你那間我辦了到中午十二點自動退房,所以你要是困的話還可以回去再睡一會兒,十二點之前走就可以。”我爸在上車前又笑得格外慈愛地對我說,我看著他這個表情就覺得心慌。
“爸那你路上小心點,到天津了給我發(fā)條短信?!蔽也环判牡囟诘?。
“好?!蔽野挚戳丝次覜]再多說,直接坐上車就走了。
而我現(xiàn)在的這個心情顯然也不可能再睡得著,跟前臺打了聲招呼后也離開了酒店。
我們今天早上沒課,所以在我回到宿舍的時候何安跟葉煦都還沒有起床,不過估計是聽到了我開門的聲音,我進去后何安就醒了。
“回來這么早?”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看著他略含關(guān)心的眼神心里總算是能稍微踏實了一點,就走了過去在他床邊坐下,笑著對他說:“我爸今天一大早就回去了,我要陪他吃早點就也跟著一起起來了,你不用管我,接著睡吧。”
何安望著我慵懶地笑了一下,然后他拍了拍自己身邊跟我說:“你也再躺一會兒吧。”
“嗯……也行?!狈凑椰F(xiàn)在也干不進去別的事,跟他一起躺著總比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的強。
于是我脫了衣服后就爬到了何安的床上,他已經(jīng)又把里面的位置給我騰了出來,我這回沒再抗議,直接乖乖地進去在他身邊躺下。
“對了易生,等起來了我還要給你看生日禮物?!焙伟矒ё×宋艺f。
我愣了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還有禮物這回事。
“你這一次送我什么?上一次是鼠標,這次莫非是鍵盤?”
何安噗得一聲在我耳邊低低地笑了:“送鍵盤只能你一個人用,那多沒意思。”
“兩個人都能用的?”我又是一愣,感覺自己瞬間就想歪了……“喂你該不會給我送的是那啥吧……”
“嗯,對,就是那啥。”何安閉著眼睛笑著說。
我聽他都承認了簡直心累,雖然說我這人對生日禮物沒什么要求,但你既然都要送了,咱就不能來點光明純潔的東西嗎?!想我要是幾十年后都老了,坐在輪椅上回憶起自己的青春歲月,一想起來何安跟我在一起后送我的第一件禮物居然是那啥……我會不會直接臊得跳進棺材里去呢……
“你怎么不睡?”何安沒聽到我回答就睜開了眼睛。
“不困,心疼,累愛,靜靜?!蔽冶囊粋€詞就停頓一下,自己還覺得這股子小憂傷營造得挺好,結(jié)果何安就持續(xù)地低聲笑了起來。
“別笑了行么,我很傷感?!蔽夷戎α艘魂噧翰耪f。
何安聽見我說就又坐了起來,跟我說:“你等一下?!?
“不要?!钡人铝舜参揖鸵幌伦影驯蛔永松蟻砩w住腦袋,又悶在里頭說了一句:“我不看,你拿走?!?
“真不看?”何安片刻地工夫已經(jīng)又回到床上來了,他從被子的另一邊鉆了進來,然后手就在里面摸到了我的小腹上,輕輕摩挲著,邊畫圈邊往下移:“你確定不看么?”
“……看看看,你先把手給我拿開!”我也是無奈,見過流氓可還沒見過這么愛耍流氓的。
何安得逞地笑了,不過等我從被子里面爬出來時卻看到他要給我看的居然是他的手機。
“這是要看什么?”我奇怪地問了句。
“你看了就知道了?!彼劬潖澋乜粗?。
我的好奇心這下倒是被勾起來了,拿過他的手機先粗看了眼屏幕只認出是去哪兒網(wǎng)的訂票通知,是四月三號從北京飛麗江的機票。
“這是……”我又仔細地看了下,這才發(fā)現(xiàn)乘機人的名字居然是何安跟我,這一下我是徹底被驚到了。
“機票?!麗江?!清明節(jié)?!我們倆嗎?!”
何安溫柔地笑著點頭:“是啊,往返我都買好了。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否?”
“臥槽……這豈止是滿意,簡直就是滿意?。。?!”我激動得不行,沒有想到何安要送的居然是這樣一份禮物,對我來說已經(jīng)想不到還什么更好的了。
“哎喲,你倆又要單獨出去約會了嗎,可真夠有情調(diào)的。”這個時候葉煦的聲音從上鋪傳了下來。
我抬起頭看向他那邊,對他道:“你又聽到了……是我們吵醒你了?”
“沒,自然醒,醒來就聽見了你們清明節(jié)的浪漫計劃。”聽葉煦的聲音我就知道他在笑,本來還正常的話被他在“清明節(jié)”三個字上加了重音之后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葉煦,你清明節(jié)有安排么?”何安這時忽然問葉煦,“我聽久橋說他要去上海,你不跟他一起,順便回趟家?”
我一聽這個消息正想要八卦一下,結(jié)果就聽葉煦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一聲淡淡的冷哼:“家有什么可回的。再說了,安哥,難道久哥沒告訴你他去上海干什么嗎?”
“我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所以才覺得你應(yīng)該一起去的?!焙伟财届o地說。
我聽著暈乎,不由問:“你們能不能說些我聽得懂的話?大神去上海干嘛?”
“見同學(xué),準確一點來說,是見他之前喜歡的那個男同學(xué)?!比~煦一字一句地說。
“……那你還讓葉煦跟著去?找虐嗎?!”我直接看著何安道。
然而何安卻對我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笑了下說:“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久橋這次之所以會去上海是因為對方邀請的,我不是之前跟你說過他們倆在高中畢業(yè)后就分開了么,那次是那個人提的分手。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他又后悔了,所以就想跟久橋復(fù)合?!?
“那對啊,我沒想錯啊,”我瞪著何安,“這不還是要去上海跟那人復(fù)合嗎?讓葉煦跟去是什么心態(tài)?!”
何安笑得更無奈了,看了眼葉煦又看著我道:“易生,你先別著急幫他打抱不平啊,聽我把話說完。”
“……好好好,你說……”我也覺得自己是稍微急了些,本來就因為昨天我爸的事在擔(dān)著心,然后又被何安給我的生日禮物給驚到,再加上剛聽到這個有些莫名的消息,我整個人都不太能靜得下來。
“其實是這樣的,在久橋那個同學(xué)跟他提出要復(fù)合的時候久橋原本已經(jīng)拒絕了,但是對方很堅持,非說至少要跟他見一面再做決定。你們也清楚久橋是個什么樣性格的人,他那個人對別人一向都很溫和,更別說這個是他喜歡了那么久的人,他根本沒辦法去說些很決絕的話,這才答應(yīng)了要去上海。”何安嘆了口氣,“但是根據(jù)我對他的了解,他對那個人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頭了。就算可能還有一些回憶和懷念,但那只能說是人之常情,并不代表他現(xiàn)在的情感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