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兩只腳都穿上了鞋,遲穗才慢慢地回答了溫斂的問題。
“我想悄悄過來,聽聽你們在說什么?”
溫斂彎了彎唇,笑了,他用兩個字就精準形容了遲穗的目的:“看來是來捉奸的。”
這個詞著實讓遲穗愣了一會,半晌她才說:“也許是吧,雖然我認為,你們并不可能發(fā)生什么。”
這句話不知道是哪里說錯了,方才還在溫斂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個干干凈凈,他變成了一樽冷漠的神像,一字一句,平和地問道:“所以,穗穗一點感覺也沒有?”
她睜著一雙琉璃一樣透明的眼,后背汗涔涔的,很不舒服,演播廳的溫度依然沒有降下,多希望能將北極搬到這里,可以降下些許溫度。
“有感覺的。”遲穗撫上了自己的胸口,“雖然我的理智告訴我你們不會發(fā)生什么,但是我看到你們在一起,還是很難過。”
可是這樣的回答還是不能讓溫斂滿意,他貼近遲穗的臉,輕聲說:“不應該只有難過,還應當為我嫉妒。”
“我想看到你為我嫉妒的模樣。”溫斂的眼神微微失焦,恍惚中銥嬅是一種迷醉的神態(tài),“那一定很好看。”
遲穗摸上了自己的臉,怎么會有人嫉妒起來仍是好看的呢。
她說:“茵茵剛剛和你在說什么?”
茵茵這個名字顯然讓溫斂感到陌生,不過很快他就和剛剛那個女生對上號來。
“那個人,我應該見過她一次。”
遲穗點點頭,“之前我有讓她幫忙,為你送過一次電腦。”
真是好難為溫斂,還能記得之前短暫的一次見面。生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遲穗想,自己這是如溫斂的意愿,好好地嫉妒了一次。
可是溫斂是個得寸進尺的,貪婪的人,他不僅想要讓遲穗嫉妒,更想要讓她恨起她的好朋友。
“你的朋友,她對我說,想要和我共度一個夜晚,只需要我?guī)退玫揭粋€小項目。”
他憐憫又可悲地看著遲穗,遲穗不清楚,這樣的情緒是給卓茵茵的,還是給她的。或許很大的概率,是給她的,因為隨后,溫斂在她的耳邊說:“看,穗穗,你身邊的人都在利用你達到目的。”
“只有我,永遠愛你。”
作者有話說:
第50章
這句話比蠱惑更有味道,是誘人入深淵的魔咒。遲穗低著頭,抱住了溫斂,沉默著,沒有說話。
為什么她會覺得,這一句話更為可怕。
那一天過后,卓茵茵沒有再給遲穗發(fā)過消息,也沒有電話往來,而遲穗看著卓茵茵的手機號碼,也沒有勇氣與她聯(lián)系。或許兩人都在害怕,這一次聯(lián)系之后,連普通朋友也更為難做。
好在之后有繁雜的賽事,能花去遲穗大部分精力,甚至讓她焦慮得每日都只能睡上一兩個小時。
月明星稀的夜晚,平京城的夜空在這一夜出奇的干凈,能看到星河倒掛在上面,如同華美的晚禮服,璀璨生輝。溫斂打斷了她的準備,帶她去看這一夜的星空。
一定是家中的阿姨在陽臺擺放了花瓶,向日葵在矮胖的瓷瓶里,也多了幾分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夜晚沒有日光,有星光與它作伴,也算是不錯的體驗。
遲穗坐在搖椅中,剛被溫斂拉起來還有點不情愿,但仰頭看見星空,那點不情愿就煙消云散了。
那搖椅足夠大,所以遲穗邀請溫斂坐下,如果兩個人坐不下,她可以坐在他懷里。
陽臺上不僅擺著花瓶,還有可以提足精神的飲品,就比如咖啡。阿姨的咖啡煮得很好,這幾日遲穗喝了許多杯,都喝不膩。可當遲穗去拿的時候,手背被溫斂輕輕打了一下。
“今晚不能喝。”他說。
遲穗抬起臉,要氣勢洶洶地與溫斂辯駁,只是溫斂的下一句,就將她的這份氣勢洶洶全都原路擋回。
“睡個好覺,我不想在看見你熬夜了。”這一句溫柔關心的話語勝過所有。
溫斂的指腹按在她的眼下,遮住泛起的烏青。
遲穗順勢閉起眼,躺在他的懷里,也像是躺在星空中。溫斂的手從眼下挪到了她的太陽穴,輕輕地揉捏按摩。可能不只是太陽穴,還有周圍的,遲穗叫不出名字的穴道,在他手下按摩,大腦連同身體,徹底地放松下來。
遲穗昏昏欲睡,甚至就想在溫斂懷里,擁有一個好眠。
可是就這么睡過去,又少了一刻與溫斂相處的時間,未免太不劃算。她找到自己搖搖欲墜的清醒神志,同溫斂聊著天,問他是如何學到這按摩手法的。
溫斂的聲音不緊不慢,如同一樽醇香的好酒。
“小時候學過一點,幫我媽按過。”
她的睡意消去很多,這一瞬間她想起了那通撥打到別墅的電話,還有電話中略顯盛氣凌人的女聲。可以顯而易見得出溫斂與他母親的關系并不親密,或許可以說是復雜難辨,所以遲穗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深入,轉而又說起了自己的比賽。
說起自己所選的主題和表現(xiàn)方式,昏昏欲睡這個詞終于徹底從遲穗腦海中跑出,她按下溫斂的手,想要聽他說說看法。
但是今晚未能如愿,溫斂的指尖抵在她的唇上,堵住了未說的言語。
“聽話,今晚別想比賽,好好睡個覺。”
遲穗憤憤地揪著他的衣領,現(xiàn)在他的回答宛如吊在驢前的胡蘿卜,只能看不能吃,不論她使多大的勁,都不能嘗上一口。
溫斂任由整潔的衣領被遲穗揪得泛起了褶皺,還是溫柔的一句聽話。
應該免疫的,她聽了溫斂那么多次的話語,可是每一次,她都忍不住為此沉醉。于是憤憤的神情在眉下變成了笑意,遲穗捂住嘴,不讓笑聲從嘴里泄露出來。多沒出息,單單是聽到他的一句話,對上他的雙眼,就足夠讓她的情緒輕易轉變。
見到他只想笑,溫斂是她所有快樂情緒的來源。
沒有了咖啡提足精神,連日來的疲憊伴隨著滿船星河浸入遲穗夢想。她記不清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不過卻能記得入睡前溫斂對她說,今日要請她去參加一場婚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