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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立馬移開手：“那你難受嗎？”

“難受，晚上讓我好受點吧。”

縱情縱欲的后果就是看電影遲到了。

何言和方嘉行入場時電影已經開始了，是一部末世題材的恐怖片，幾個女配角衣著暴露，還有男女做愛的場景。

何言抱著爆米花，問了方嘉行一個有些奇怪的問題：“你喜歡女人嗎？”

方嘉行聞言差點被一口可樂嗆到：“我不知道。”

何言撅撅嘴：“不想告訴我就算了。”

“不是不想告訴你，我是真的不知道。”方嘉行有些無奈的回答。

何言又問：“那你談過女朋友嗎？”

“談過。”方嘉行爽快的回答。

“男朋友呢？”

“也談過。”

何言轉頭開始審視著方嘉行：“你是雙性戀？”電影院黑漆漆的，何言看不清方嘉行的表情。

“應該算是吧，我談過一個男朋友后，好像就對女人不感興趣了。”方嘉行思索著，手指撥弄著可樂杯的吸管。

原來是被掰彎的直男！何言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問這些，他好像有點想了解這個男人。

“你們分手多久了？”何言看著熒幕上的男人把女人按在桌子上從背后抽插的畫面，內心毫無波瀾。

“半年。”方嘉行聲音帶著些復雜的情緒。

何言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想知道，但他覺得這些問題好像不是他該問的，畢竟他們的關系，只是炮友。

何言想起第一次見面前，方嘉行在微信上說，他半年沒有做過，按照時間推算那就是分手之后沒有再和別人發生過關系。看來應該是很喜歡的人了，才會分手半年，還守身如玉。

方嘉行見何言沒有繼續追問，主動的說出了他想知道的問題：“他去美國了，我們就分手了，我們在一起叁年。”

方嘉行繼續開口道：“在認識他之前，我沒想過我會喜歡男人。”

何言心里有些發酸，半小時前他們還在車里溫存，現在他卻在回憶著另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