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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色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少,見狀都看了過來,有些女孩子甚至抓著同伴的胳膊發出小聲驚呼,就差沒拿手機當眾偷拍了。
徐沅怒瞪眼前男人一眼。
把她家意意折騰成這樣還敢出現。
沈知意迷迷糊糊抬起頭,見著眼前居高臨下站著的人,她費力的眨眨眼,打了個酒嗝,慢吞吞說:“沅沅……我好像看到,看到顧訣了。”
秦思樾聽見沈知意的話,心中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側目看著她。
將他們攔住的人的確是顧訣,顧南盛整天掛在嘴邊的那位小叔。
京市圈內但凡認識顧訣的人都尊稱其一聲顧總,因在顧家排行第三,早幾年也有人稱他顧三少,但很少有人敢這般直呼他的名字。
沈知意怎會對他如此熟稔?
秦思樾一米八的身高,在顧訣面前也落了下乘,加上顧訣常年處在上位者的位置,凌厲氣場不言而喻。
顧訣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被秦思樾攙扶的手臂處,幽深的眸底閃過不悅,目光移到沈知意的臉上,與她四目相對,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森然冷意。
沈知意的睫毛顫了一下,本能的心驚,縮回被二人攙扶的手臂,搖晃著身體走前兩步,直直往顧訣的懷里撲去。
顧訣將人接了個滿懷,手臂橫穿她后腰將人摟住,無聲宣示主權。
“多謝?!彼麑Χ说?。
接著便半摟抱的將沈知意帶進了車內。
秦思樾心中大亂,下意識想要上前阻攔,徐沅一把將他拉住,道:“別管了,你沒看到是意意自己要跟他走的嗎,而且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們摻和不了,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秦思樾腦中霎時一陣轟鳴,像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愣了幾秒,動著僵硬的脖頸看向徐沅:“你的意思是,顧南盛的小叔,跟沈知意是……”
徐沅沒答,只定定瞧著他:“秦思樾,你喜歡意意,對嗎?”
沁園。
顧訣自下車后便一路抱著沈知意,沒讓她腳沾過一下地面。
進門,上樓,最后將人抱進浴室放在大理石洗漱臺面上,雙手撐在她身旁兩側,面色陰沉地看著她。
她身上的酒味濃烈,小臉醉得透出粉紅,唇色也掉了一些,殘缺卻分外勾人。
顧訣壓著怒火,抬高她下巴,迫使她看向他,帶著質問語氣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去拼色。”
她下巴本就瘦的只剩下骨頭,他手上沒控制力道,被他鉗住,她疼得皺起眉頭,心里那股逆反心理也借著酒勁涌了上來。
“我想去就去,你憑什么管我!”
說罷便伸手去推他,想要逃離他的掌控。
顧訣似是被氣笑了一聲,冷哼道:“你說我憑什么?”
沈知意不想理他,跳下洗漱臺就要往外走,可她醉得暈乎乎的,一下地雙膝就發軟,崴了下身體,還好顧訣接得快,否則人就得整個摔到地上去。
沈知意卻借著酒意徹底鬧開,推著他就是不讓他碰自己,雙手毫無章法的掙扎揮舞,似乎還打到了顧訣的下巴。
顧訣最后的一絲耐性也徹底被她攪沒了,蠻橫將她拽了起來抵在墻上,一把打開淋浴頭的開關。
溫熱的水注毫無預兆就灑下,沈知意尖叫了一聲,感受到他在扯她衣肩,她掙得更厲害,委屈了一晚上的眼淚也被逼了出來,混在水中分不清。
“別碰我?。 彼剖腔泶题?,在張牙舞爪的掙扎中又給了顧訣的下頜一拳。
顧訣吃痛悶哼,繼而無奈輕嘆。
他就不該跟一個醉鬼計較。
他將人抵在懷里,安撫親了下她的唇,壓著聲音溫聲哄道:“看清楚,我是誰?!?
沈知意沒看他,后背抵著冰冷墻面,哭的肩膀一顫一顫,聲音斷斷續續地控訴道:“你是顧訣……你是混蛋……”
聽著她孩子氣的謾罵,顧訣眼底劃過一抹寵溺,勾著唇,手掌一下下輕撫她光滑的后背,“我怎么混蛋了,嗯?”
沈知意抽噎了一聲,低下頭用腦袋撞了幾下他的胸口,又下意識般依賴的伸出雙手抱緊他腰,張著唇說:“你,言而無信?!?
小姑娘軟綿綿的聲音里帶著無盡的委屈,顧訣眉心微動,看她的眼神透著一股憐愛。
他將人抱得更緊,吻她發頂,啞聲在她耳邊說:“嗯,是我不對?!?
只是懷里的人鬧了這么久,酒精被熱水沖的涌上頭,已經徹底醉暈過去,并沒有聽到他的話。
半小時后,浴室門被推開,沈知意身上裹著顧訣的浴袍被他抱了出來。
顧訣將人放到床邊,讓她的長發垂落下來,他彎腰從柜子里取出吹風機,給她把頭發吹干。
頭發被風吹得飛到臉上,有些發癢,沈知意睡得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撓,顧訣這才發現她左手有一根手指纏著創可貼。
他立刻把吹風機關掉,牽起她手,將創可貼揭開。
一道細小傷口,不深。
但創可貼濕透了,傷口也泛著白。
顧訣皺起眉頭,起身去一樓取了藥箱上來,重新給她上藥,貼上創可貼。
他垂眸看著睡得安穩的小姑娘,她很少像今晚這樣不聽話,雖然平時也會有點小脾氣,但并不過火,他也只當情/趣慣著。
可她將自己喝成這樣卻實實在在觸犯了他的底線,尤其是姓秦的那個小子幾次三番碰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