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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在手里看了一會兒,很是滿意:“就要這個了。”
店員見狀,歉意說道:“不好意思啊,這個不單賣的,這盆小狐貍跟旁邊的大灰狼形狀的多肉盆是配套的。”
沈知意啞然:“……又是情侶款嗎?”
店員笑笑:“是啊,現在就流行男女朋友一起養花,我們進貨都是一套套進的。”
“小姐長得這么漂亮肯定也有男朋友吧,要不兩盆一起帶了?”
沈知意想到了她當初買的那兩盆粉藍綠植,心弦觸動,她眸色一暗:“不用了,我只買兩盆綠蘿吧。”
回到家,沈知意將買的食材水果和酸奶填進冰箱,看著每一格都是滿當當的東西,她的心情一下被治愈。
傍晚,搞完衛生后,沈知意才終于歇了下來。
她拿了平板坐在陽臺的搖椅上,劇情播放到一半,舒適的秋風將困意吹來,她打了個哈欠,慢慢睡了過去。
直到一通電話將她吵醒。
放在客廳的手機瘋狂響鈴加震動。
沈知意迷迷糊糊醒來,邊揉著眼睛邊走進去,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接下。
“知意姐,你快來幫幫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電話那頭是吳妮妮驚慌失措的喊聲,聲音里還帶著哭腔。
沈知意睡意一下清醒,邊安撫著她邊拿上車鑰匙迅速出門。
在吳妮妮斷斷續續的電話里她聽出了個大概。
吳妮妮和她的男朋友還有幾個同學今晚在酒吧玩,不知怎的與隔壁那桌卡座的人發生了沖突。
對方有權有勢,而他們只是一群剛畢業的大學生,雖有幾分血氣方剛,可真的硬起來卻也只剩吃虧的份。
岑森管得吳妮妮很嚴,尤其不允許她去酒吧,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她更不敢打給舅舅,唯一想到的就是一直親如姐姐的沈知意。
所幸那家酒吧離沈知意住的地方不遠,她只用了十分鐘就趕到。
等進去了才發現,何為冤家路窄。
跟吳妮妮他們起沖突的,正是一直對沈知意死纏爛打的啟泰少董周繼年。
沈知意是來時路上報的警,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沈知意將吳妮妮護在身后,她那群同學個個臉上都帶著大小不一的傷。
她沉聲道:“周先生年輕有為,應該不會跟一群小孩子一般見識吧。”
周繼年在見到沈知意的第一眼,視線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平時見慣了依附在他身邊賣乖的女人,像沈知意這種從頭到腳都寫著對他抗拒的女人反而更帶感。
周繼年笑笑,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沈知意面前:“小美女平時連笑都不對我笑一下,這會兒怎么說話這么軟了。”
說罷,他突然邁前一步,冷不丁的靠近,混不吝的語調在沈知意耳邊說:“讓我摸摸,身上是不是也這么軟。”
周繼年的手剛碰到沈知意的衣角,手腕便被人一把折成九十度。
沈知意只聽見耳邊一聲慘叫,接著她的腰身忽然被人攬了過去,背脊貼上了一道堅實的胸膛。
一瞬間阻隔了空氣中散發出來的嗆人煙味和濃烈的酒味,唯余一股熟悉的清冽薄荷味包裹著她。
而周繼年則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
周繼年的腰腹生受了一腳,后背撞到沙發上又滾跌到地下。
沈知意倏地抬起頭,睜大眼睛。
酒吧里面光線昏暗,但她看得很清楚,她身后的人是顧訣。
顧訣從沈知意身后不疾不徐走出來,擋在她身前。
男人淡淡睨著眾人,最后走到周繼年面前,居高臨下瞥眼,嘴角泛起凜冽:“你也配碰她?”
“你是誰,你敢踢老子!!”
周繼年嗷嗷慘叫了兩聲,惡狠狠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一眾周繼年的狐朋狗友見狀立刻抄家伙朝顧訣襲來。
顧訣第一時間拉開沈知意,將她扯到包圍圈外。
他慢條斯理解開西裝袖扣的同時,一腳踢開拿著酒瓶朝他襲來的男人,碎玻璃立時火光四濺。
混戰開始得毫無征兆。
其他卡座的客人都圍了過來。
眾人本以為能看到什么熱鬧,誰知那群剛才還大言不慚叫囂的公子哥竟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三兩下就被收拾的躺在地上成群嚎叫。
沈知意怔在原地,看著面前人群中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