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可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起了周末夫妻。
他周一早晨飛上海,周五晚上飛北京。
這是陳鹽提出的結婚條件,拿下教師證才能辭職,裸辭都行。
去年,為了離開他,裸辭過一次。
明年,為了投奔他,又要裸辭一次。
人生,轉來轉去,還是一個圈。
想想他倆明明認識了9年,但走到結婚這一步竟然還是閃婚,從再遇見到領證,一個半月,到意外懷孕,一個月。
其實,她是真沒打算這么快要孩子,本來想工作穩定點兒再說的。但那個狗男人,興致來了經常不戴套,還說小別勝新婚,強調這是合法的。
原來計劃開春暖和了再辦婚禮,因為懷孕,不得不提前,再遲,肚子大了,婚紗都穿不進去了。
婚禮為了避嫌,部長同志也為了響應國家不鋪張不浪費的政策,決定不大辦。
陳鹽也有同樣想法,大辦一是浪費二是太累,三是辦的那么大。萬一,只是說沒有一萬只有萬一,離了,辦的風光更增凄涼啊。
這是婚禮頭一天,陳油從南方飛北京,陳鹽和韓俊去機場接人,陳油問她大辦嗎?陳鹽如上回答的。
說完陳油和他半晌沒吭聲。
晚上那個男人在她身上點了一堆火,忽然爬起來沖澡去了,給她晾在那里,得不到滿足很蒙圈。
他裹著浴袍出來看她還在幽怨的看著他,他笑笑:你說的,第一,你懷孕不能辦事兒,第二,明天婚禮不能讓你太累。
第三,早知道就大辦,辦的你再也不敢提離婚。
“……”這個壞蛋,以前用睡她折磨她,現在,又有了新花樣新思路,用不睡她折磨她。
結婚只低調的邀請了雙方家人以及各自的幾個好友。
他的好友不多,沒請女的,嚴歌來了,馮玥沒來。
袁野也沒來,陳鹽以前的同事在朋友圈鬧騰好幾天了,公司香港上市,敲鐘去了。
陳鹽完全理解,別人的婚禮,和他的公司,自然還是他的公司重要。
韓俊對于袁野沒能參加的態度就是:不錯,缺了個會起哄勸酒的,嚴歌一個人鬧騰不起來。
陳鹽好友也不多,除了秦琳思容帶了合法家屬,芃芃太遠沒來。
馮珂倒是和陳家一大家子都來了。
反正,她們家,這次特別整齊。
思容在婚禮上摟著她,對她說:“鹽,你能把一手爛牌打成王炸,以后肯定會比我們都幸福。”
只有思容清楚她和韓俊是怎么開始的。
因為懷孕,去國外度蜜月的行程也被取消了,就國內游游吧,去哪兒合適,部長指導意見是重游青海湖。
他說戀愛時候游一次,結婚時候游一次,以后帶孩子游一次,這叫儀式感。
希望青海湖里的水,總見你,不煩你。
懷孕以后,韓俊就以住在老破小上下樓不方便為由把她出租屋退了,搬到他大house里面去了。
和葉涼風住對面。
和袁野和馮玥住樓上樓下。
搬過來沒幾天,馮玥主動來串門,確切的是來道歉,說以前,她喜歡俊子,知道他倆的事情后特別嫉妒,才說了那么多有的沒的中傷她;
還有,結婚時候她想去的,俊子跟她老公說禁止她出席,不能影響自己媳婦婚禮上的情緒。
陳鹽能說什么,樓上樓下的鄰居住著,老公又是好哥們關系,人家也主動上門道歉了,只能一笑泯恩仇。哪怕做不成朋友,點頭交還是沒問題的。
搬家那天,葉涼風也過來幫忙收拾了,自從上次吃飯,到后來學校課結束后,再到偶爾他會被當大咖邀請來講個課,課后捎她回家,還有結婚他當伴郎,林林總總的接觸的多了起來,現在見他,非常自然了。
尤其葉涼風知道她懷孕后,常常買一些水果蛋糕小吃之類的送她家。
但是葉涼風從來不在韓俊不在家的時候,踏進她的家門,陳鹽覺得是高校老師的分寸感,讓他自己主動選擇避嫌。
有一次,她一個快遞,送到快遞柜,比較沉,她打算讓葉涼風幫忙搬一下,一開門正好看他買了水果,應該是一如既往的打算掛在她家把手上,她說:“你陪我去取個快遞吧。”
他回:“我自己去吧,取件碼發我。”
取回來時候,陳鹽還在門口等他,見他來了,說著謝謝,側身讓他搬進去:“幫我放廚房陽臺吧。”
他卻放在地上,說你在樓道拆箱吧,我不搬進去了。
啊?避嫌到這程度,陳鹽也是沒想到。
估計也是看她很吃驚,他淡淡說了句:“俊子逼我發過誓,他不在家的時候,絕對不能踏進你家半步。”
“……”搬過來后,本來她還是選擇地鐵上下班的,又快性價比又高,韓俊提醒了她幾次不能坐地鐵必須打車,她口頭答應著,實際認為他在上海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上下班的,該地鐵還地鐵。
直到忽然有一天,一個司機來她學校找她報道。
陳鹽跟韓部長千保證萬發誓,才爭取到自己打車上下班的權利,才不用勞煩工資比她都高的司機接送。
除了打車,韓俊還要雇個保姆照顧她,她拒絕了。
家里多一個不熟悉的人,還就她和保姆兩個人,真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