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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膽小的甚至直接哭了出來,“三少爺,三少爺,不能動手啊!”
見到虞元意被攔住,楊氏對著老夫人更加沒有什么好臉色,說了一句“你先好好想想吧,要是這樁親事不成就算了”之后,就帶著嬤嬤貼著墻邊出去了。
出門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氣不過,對著后面罵了一句,“一家子都是土匪!土匪!要是這小子不跪在我面前認錯,這件事我絕不會這樣就算了!”
虞元意作勢又要沖過來,楊氏肩膀一顫就走了。
前廳里頭亂糟糟。
老夫人知道這次將楊氏得罪狠了,也不知道后面這樁親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說法。要是親事真的吹了,那楊氏許諾的那些好處就全都沒了。
這不就等同于是到嘴的鴨子都飛了!
她一想就心里痛,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猛喝一聲,“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這一聲還是有點用處,前廳頓時安靜下來。
虞元意手里面的椅子漸漸放下,不太贊同地說:“是她先欺負我妹妹的。”
老夫人真的是氣火攻心,想都沒想就吼了出來,“她是來商量婚事的,不過是一個姑娘,嫁過去又如何!你知道她許給我們家多少好處嗎!”
前廳內頓時安靜地連一根針都聽得見。
虞念清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年輕時也是一位美人,就算年紀上來了,模樣仍舊不差。但她現在猙獰面目,眼中的憎惡和氣急敗壞毫不掩飾,看上去就十分刻薄。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祖母一貫不喜歡二房并且重男輕女,可是這么直白地聽到這句話,她仍舊覺得一陣窒息。
這種感覺就像是將披風的帶子勒得死緊,不足以讓人窒息死亡,卻實實在在讓人覺得不舒服。
老夫人也意識到這句話的不妥當,當然她不會覺得是自己做錯了,而是怪這兄妹兩果然不是什么好的,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下不了臺。
虞元意臉色沉了下來,他直接擋在妹妹的面前,冷聲說:“她是府里的二姑娘,更是我的妹妹,我們府上更沒有賣女求榮的傳統,您該向妹妹道歉。”
老夫人噎住,瞬間下不了臺。她還是要臉的,這次的事情要是傳了出來,外人還不知道要怎么編排她。她被氣得胸口不停起伏,最后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李嬤嬤不愧是老夫人身邊的心腹嬤嬤,見狀立即哭著跪到老夫人身邊,“老夫人,老夫人,您這是怎么了!三少爺,您好狠的心啊!”
這下子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到虞元意的頭上,直接往他的身上扣上一定不孝的大鍋。
老夫人最喜歡用這招來拿捏二房的人,之前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回,所有虞念清懷疑老夫人是不是又是裝的。
她和虞元意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虞元意主動上前說:“我在外面學了一些救急的法子,讓我來試試。”
李嬤嬤猶豫。
虞元意可不管這些,直接一手將她推開,將老夫人抱到軟塌上。他在外面奔波數日,身上的氣味自然不好聞,老夫人眉心狠狠一跳,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
但她還是忍住了,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緊接著她的人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得她整個人都快要一躍而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漲得老粗。
虞元意見人沒有反應,眉心蹙在一起。
他剛準備要對著她的人中上再來一回,李嬤嬤立即就撲了上來哭,都哭出了顫音,“三少爺,行了,老夫人是真的暈過去了,快去請大夫啊。”
天殺的,老夫人嘴唇上面都破了皮。
虞念清看見了老夫人憋得一張臉都泛紅,頓時就明白了。她也不是個包子任由人拿捏,就讓小滿和盈月將李嬤嬤拖過來,好心解釋著:“哥哥行走在外面見識不少,我們就聽他的吧,別延誤了救人的時機。”
“不行,這真不行……”李嬤嬤恨不得用自己的身體擋過去,卻被小滿和盈月兩個人拖走,眼睜睜看著三少爺在老夫人的人中上狠狠掐了一下。
老夫人疼得身體都在打顫,但是先前都已經挨了一下,這時候放棄她又坐不到,將后槽牙都快要碎了才忍住。她就差指著天發誓,等會她兒子媳婦回來,她一定要狠狠折磨這兩個孽畜!
她疼得冷汗直淋,終于等到了虞元意開始消停,就聽見一道帶著一點困惑的聲音。
“祖母還沒醒?要不然我多掐幾下試試?”
多掐幾下……多掐幾下……
老夫人滿腦子里就剩下這四個字,然后一個沒忍住,脖子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虞念清和虞元意面面相覷,同時意識到,這下玩大了。
第3章
老夫人病了是大事,很快就請了大夫過來,并通知其他房的人。
虞元意自小惹下的禍事不知道有多少,早就成了滾刀肉。他聽大夫說老夫人只是急火攻心后面靜養幾天就成后,也就沒有擔心,將虞念清拉到旁邊說話,問問梁家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打聽父親的消息,聽說妹妹受了欺負之后就匆匆趕了回來。
現在從妹妹這里聽到具體經過之后,他覺得剛剛對楊氏的舉動還輕了。他沉聲說:“你不要有什么顧忌,想退婚的話我會去鎮國公府說。現在父親雖然下落不明,但你還有我,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委屈求全。”
聽見這話,虞念清眼眶頓時一熱,這段時間的所承受的所有委屈和嘲諷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后宣泄而出。這段時間她的日子也不好過,但是母親病著,京中只有她一個照顧的人,她也不得不其強撐著面對那些。
被那些冷言冷語刺傷的時候,她也只敢吹吹血呼啦胡的口子和自己說“不疼不疼”。
那里有不疼的,只是知道自己說疼了之后旁人只會看笑話。現在一個真正在乎她的人在身邊,她也就委屈起來,“祖母怕是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