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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沉著聲問,“你干什么?”
“你受傷了,我要替你討回利息。”女人雙眼睜大,理所當然地狠言道。
“阿巴佳,你不能傷害他。”男子起身拿走她手里的小刀,嚴肅地望著她,“別忘了我們此次的最終目的。”
“可是你……”
“我沒事。”男子走到擺放著一個黑色罐子前,掀開上頭的蓋子,用從女人手里拿過的匕首在手腕處一劃。
鮮血順著刀痕無聲沒入罐中,過了一會,從里頭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他這才收回手,將手腕放在嘴唇處,伸出舌頭舔著還在滲出鮮血的傷口。
詭異的是,在男子來回舔著傷口時,傷口慢慢地愈合在一起,到最后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結痂。
在這個過程中,那女人一直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就連眼鏡都不眨一下,反倒慢慢浮現出一抹火熱的色彩。因此看著他垂下愈合的手時,情不自禁粘了上去,朝著他的嘴唇吻去,汲取著還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哈辛。”
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雙目迷離,卻始終不曾發現男人雖然回應著他,但眼底的卻是一片漠然和深深地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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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出意外,更新將放在中午12:55更新~么么噠。
☆、17斗法,自食惡果!
他們離開之后不久,急忙趕至而來的消防人員雖然撲滅了李安身上的火焰,可是對方早就燒得漆黑焦脆,身上不少一團一團的東西,整個身體發出比腐爛還令人作嘔的氣息。
到場的醫護人員強忍著這股難以忍受的臭味,帶著白色手套打算將黑尸帶回醫院進行鑒定,然后就在他們搬動的過程中,那尸骨慢慢出現裂縫,還未抬出去,便是突然碎裂成了一段段,就像是還未燃燒的木炭。
這一幕,讓所有人傻在原地,你望著我,我望著你。
好半天,有人想出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將這一段段尸體裝入透明袋中,裝回去作為實驗研究!
而李鐘在笑臉送走警察之后,臉上僵硬的笑容立馬撤去。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酒店,朝著總部奔去。
慕容仙兒并不知道經此一天之后,她已經成為鑒寶行黑名單上的第一人。即使知道,她也會一笑置之,黑名單又如何,她根本不在乎!
——
是夜。
黑暗籠罩了整個城市,陰沉沉的,空氣沉重得讓人可怕,若是稍微懂得察看的人,都會知道,馬上要變天了。
凌晨兩三點,大街上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就連車輛也是偶爾會打著照明燈經過一兩輛,和白天繁華熱鬧的場面判若兩景。
突然間,一個古怪的光頭老人出現在大馬路上,明明是六月初夏的夜,他卻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和口罩,幾乎將整個臉都遮住。他的身上裹著一身寬大的風衣,將整個身子裹在其中,衣領豎起,將這個脖子所在了里面。
他走得極慢,每走一步都會停頓一下,似乎在思索下一步應該怎么走。
昏黃的路燈將他的身影倒映在地面,拉得老長。然而若是此時有人從他身邊經過看到地面上的影子,只怕會立馬嚇暈過去。
那倒映著光頭老人的黑色影子,不是尋常的一個人影,而是有著三頭六臂的黑色怪物黑影!
他走著走著,突然加快了速度,瞬間鬼魅地移動奔跑起來,幾個眨眼間便到了百米開外——
他繞進一條小道,左拐右繞,最終來到一處普通的宅院前。
“啾~”
一道古怪尖銳地聲音從他的喉嚨里發出,在寂靜無聲的夜里響起。
很快,宅院的大門打開,他無聲閃進門縫,而大門也在他進入之后立馬關上,落上了門栓。
他走進一間大房,房間里空蕩蕩的,除了坐落于中央的大桌,便在沒有任何的家居,地上擺放著不少正在燃燒的蠟燭,黑色的罐子、木箱隨處擺放著,或大或小。
見到他的到來,盤腿坐在地上的一男一女睜開眼,起身來到他面前,沉著聲分別喚道:
“阿贊。”
“阿爹。”
這對男女,赫然是白天出現在酒店之中的兩人,哈辛和阿巴嬌!
光頭老人脫下身上的風衣,一一解下身上的束縛。他個子極高,可是身子枯瘦如柴,背微微有些彎曲。一左一右分別突著,如同巨大的腫瘤凸起,卻被衣服擋住。
最恐怖地是他的臉,一對眼眶深深陷了進去,臉龐兩腮之處也是凹得極深,泛著深青色,幾乎能夠看到骨架的形狀,整個一張臉,似乎就是一張臉皮包著頭骨架。
他黑得發紅的眼看了看眼前的男女,如炬的目光突然望向哈辛,一只手閃電般探向他的身子,在上身幾處點了點,隨后在他的后背處猛地一拍!
哈辛“噗”地噴出一口血濺在地上。
“反噬?”他的目光不變,看著他問,“你的子蠱沒有回來?”
哈辛點頭,“酒店里,有高手。”
光頭老人皺了皺眉,“那個女人,還不至于讓你受到反噬。”
“不是她,是一個男人。”很快,他將下午特意去探聽地消息一五一十告訴了光頭男人,其中對于讓他受傷的對手,卻是將懷疑的目光落在了隨后出現在慕容仙兒身邊的那個冷酷的男人,龍逸辰身上。
他的話,卻是讓光頭老人神色微微變化。
“那母蠱你可帶回來了?”老人問。
哈辛從一堆罐子前拿起一個黑色的罐子,將它遞給了老人。
光頭老人打開罐蓋,歪著它,不一會兒,一直幾乎占據了半個手掌大的黑的發亮的蟲子順著內壁爬了出來,粘附在他手掌中。
他嘴唇動著,默默念著幾句口訣,很快,黑蟲變得振奮起來,不斷煽動這背脊上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