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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深刻地明白——
他的青春關(guān)于許縈這一頁翻不過去了。
徐硯程壓下所有的心緒,溫和地望著眼前的女人,選了一個讓她不覺得這份感情過于沉重的答案。
徐硯程:“我們很適合。”
許縈眨了眨眼,“適合?”
她人生第一次聽到她和某人很適合,以往大家了解她后,都是要說她會孤獨終老的。
“嗯,如果要選一個人結(jié)婚,我希望是許小姐。”徐硯程頷首笑說。
許縈聽完這句話,腦子發(fā)懵,臉熱得厲害。
她往圍巾里埋了埋,低下了頭,回答不上他的問題。
“我……你……”許縈眼神亂飄,一片空白,怕自己給的答案讓他不開心。
徐硯程打斷她,“許小姐不用著急回答我的問題,天色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
他站直身子,把門拉開,伸手擋在門頂,不讓她被磕碰到。
許縈望了下他掌心。
又一次被他無聲的照顧到。
她下車對徐硯程認(rèn)真地鞠躬,“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接著轉(zhuǎn)身跑向小區(qū)單元樓。
再不走,許縈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徐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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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沈長伽和許質(zhì)在客廳看電視。
“小驚回來了?”許質(zhì)看向她問。
許縈鼻音還很濃,不敢說話,點了點頭,進了房間。
經(jīng)過醫(yī)院的事情,沈長伽還氣頭上,看許縈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找到機會就開始碎碎念,和丈夫吐槽在急診許縈說的話。
“都二十六了,說話一點兒都不過大腦,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沈長伽看了眼許縈緊閉的房門,放大音量,“別人二十六結(jié)婚生孩子,她連個對象都沒有,我說兩句還不開心了。”
“行了,你少說她兩句。”許質(zhì)打斷,“她昨天剛回來你就說個不停,我數(shù)落你兩天,你能開心?”
“你哪邊的啊?我不是為了她好?”沈長伽不服氣說。
許質(zhì)不想和妻子吵架,沒接話。
沈長伽嗔他一眼,“知道你把女兒當(dāng)寶貝疙瘩一樣,我一說她,你就不樂意。”
許質(zhì):“好了,小驚都這么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
聽了這句話,沈長伽更來氣,指著許縈的房門說:“就是太有主意了,芊薏媽介紹的相親對象她都瞧不上,也不知道這孩子心氣怎么這么高了,人家徐醫(yī)生是市醫(yī)院副高,國外知名大學(xué)畢業(yè),哪里不好了。”
沈長伽這兩天睡覺心里就老惦記這件事,她搞不懂怎么就相不中呢,芊薏媽那邊說男方很滿意許縈來著。
“我們家小驚條件也不差,他副高怎么了,男人不能單看這些,愿意對小驚好才是最重要的。”許質(zhì)不樂意聽妻子貶低女兒。
沈長伽斜了眼許質(zhì),“我說老頭兒,你不是挺沉默寡言的嗎?一說點兒你女兒的不是,你就聽不得了。”
客廳的拌嘴一直在繼續(xù),屋里的許縈聽得沒勁。
這么多年以來,她雖然習(xí)慣了,但聽著也煩。
手機電話響起,她以為是好友打來的,接完電話她只感覺頭昏腦脹。
半個月前她和京都的房東說了退租的事情,最后的兩個月就不租了,因為她反悔在先,所以只想要回房租,押金就不要了,房東聽完不樂意了,說她是突然退租,沒有給他們那邊找下一個租客的時間,要求她要么找個租客頂她,要么房租不退了。
她的東西還在出租屋,打包好沒有寄回來,她打算明天飛一趟京都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
決定好后,許縈洗漱完按照徐硯程寫的處方把藥吃了,準(zhǔn)備睡一覺。
最近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就算不舒服也睡不著,她躺在床上拿著那張便利貼,盯著上面寫著端方的字發(fā)呆。
都說醫(yī)生寫病例開藥,簡寫也只有專業(yè)人士才能看懂,徐硯程給她寫的時候,能在字和字之間看出他極力克制自己不去連筆。
許縈把便利貼收到柜子里,拿出手機給肖芊薏回消息。
上一條是肖芊薏問她周末要不要出門玩。
許縈:【明天回京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回頭再約。】
肖芊薏緊張兮兮問:【怎么了?怎么又回京都,不是說在江都定下來了嗎?你是不是反悔了,選梔子不選我。】
許縈:【哪有選不選的,你想什么?】
肖芊薏委屈地抱怨:【本來就是,其實我看得出你不想回江都的。】
【算了,不回來也好,我見你回來之后心情就沒好過。】
許縈沉默放下手機。
她確實不想回江都,一直想要逃離,不想聽親戚的碎碎念和所謂的“人生指導(dǎo)”。
許縈:【你說……不回來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