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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眠一身酸軟，仿佛骨頭都散了架，片刻就發(fā)出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她側(cè)臥著，烏黑的長發(fā)被汗?jié)瘢豢|縷黏雪白的肌膚上，垂落在擠出深深溝壑的胸前。兩顆紅豆，紅腫挺立，滿是被疼愛過的痕跡，深深淺淺的印子從這里蔓延到小腹，流連到腿根，斑駁的青紫觸目驚心。修長的雙腿并攏彎曲著，從背后看，被操得外翻的小穴還沒有恢復(fù)原樣，那里一片泥濘，粉紅色的濃稠里，有她的血，有他的精液，不斷往外涌。

這殘破的美，令莫選寧的眼睛又暗了下來。他低頭在她的嘴角輕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落在她額前的一處淡痕下。那是她14歲那年留下的。

莫歆發(fā)了瘋一般，扔掉了他所有的畫，連同畫具都扔在了狂風(fēng)暴雨里。他沒有哭，只是蹲在院子里，一件一件收拾東西。

他有些茫然，卻又早已習(xí)以為常。

突然雨就停了，在她的傘下。她穿著透明雨衣，一雙淺藍(lán)色的雨鞋，就像是前來搭救她的舟。

“阿寧，你是不是又惹莫姨生氣了？”又軟又甜的聲音，可是莫選寧覺得刺耳。他沒有做聲。

“不管發(fā)生什么，阿姨都是為了你好。快進(jìn)去吧，和莫姨好好聊聊。”

9歲的莫選寧，眼神犀利地盯著許眠，“為什么要麻木服從大人？”

……許眠被懟的啞口無言。卻也沒有離開，只是撐著傘等著他。

意外就在這么幾秒鐘發(fā)生了，他起身時，一根樹枝被風(fēng)吹斷，直直的向他砸下來。

他聽到許眠的呼叫聲，接著樹枝劃破她的傘，她用身體擋住了他，這道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她給了他人生最初的溫暖，現(xiàn)在，終于，他成了她的歸宿與港灣。

莫選寧從床頭柜上取過手機(jī)，一張一張記錄下酣睡中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