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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情的經過并沒有這么簡單!
使用符印封鬼照理來說不應該出現黃泉逆流的情況,所以我猜問題可能出在那個不知名的符印、以及咒語上。
我讓謝茹跟我說了下那套咒語,結果那并不是我熟悉的道家咒語,而是一套梵咒。
我找了圈內擅長使用梵咒的同行幫忙,也查找了許多參考資料,最后我確認了那套咒語是孔雀明王咒經中的一個分支。而且跟我猜測的一樣,這套梵咒并不是用來封鬼的,而是借亡魂之力連接地府大門的密咒,這也正是黃泉逆流的原因所在。
在謝茹的狀態徹底恢復之后,我和她再次回到了她的家里,并在那里對15只怨鬼進行超度。
超度的過程十分奇怪,謝茹對這15只怨鬼磕頭謝罪,但其中只有8只鬼原諒了謝茹并消除了怨氣,可另有7只鬼依舊在屋子里徘徊不散,很明顯他們并不是因為怨恨謝茹才化鬼的。
這絕對不合理!但我一時又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怨鬼不除,這房子就始終是棟兇宅,就算謝茹搬走了,以后住進來的人也會倒霉,我必須弄清楚這7只鬼徘徊不散的原因。
兩天后,事情突然有了轉機。陳時康在晚上8點多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他在網上刷微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叫“死亡助理”的博主,這個人發的幾篇微博十分可疑。
我很快就在網上找到了這個“死亡助理”,他在兩個月前的一條微博中稱:有想自殺的人可以考慮去一趟松鄉縣,然后去幸福路的副食店后身,在土道東頭第三間房的門口大聲喊“我姓陳,喜歡長頭發”。只要這么做了,就保準可以經歷最奇妙的死亡過程。
松鄉縣幸福胡同副食店……那個地址就是宋冉的家,如果誰去宋冉家門口說出那番話絕對會被帶進屋,至于那奇妙的死亡過程,恐怕不是被長發勒死就是被剛出生的血尸吃掉!
緊接著的一條微博是個通知:很遺憾,松鄉的那個自殺地已經被破壞了,不過請放心,我會陸續放出其他的圣地,請隨時關注。
我繼續往后看了下,微博里陸陸續續提到了7、8處地點,這些地點基本都在我所在的城市,或者周邊村縣。很明顯,這個死亡助理就在這座城市里。
我立刻聯想到了教給謝茹孔雀明王咒的那個神秘人。如果死亡助理與那個神秘人是同一個人,那么徘徊在謝茹家里的7只怨鬼就極有可能是去自殺的。
想到這,我立刻出發趕去謝茹家,我要證實我的猜測。
謝茹早就把她家的門鑰匙給了我,我也沒聯絡她,直接到了她家,進了家門。
和往常一樣,屋里那7只怨鬼立刻冒了出來,它們沖著我不停地咆哮、怒吼著,有些則不斷地咒罵,但沒有誰敢靠近我。
我沒有理它們,只是一邊貼著墻根走一邊轉圈念著凈心咒,念完一遍再念第二遍,然后第三遍、第四遍……一直到這7只怨鬼不再鬧騰為止。但它們安靜的時間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它們就開始哭了。
這就對了,任何自殺者在將死的一瞬都會后悔,也正是因為這份悔意讓自殺者的亡魂極易化鬼,而這些鬼的共通特征就是哭。
我在謝茹家里念了三遍往生咒,然后便起身出門,這7只鬼也跟在我的身后出來了。隨后的一整晚我都沒有閑著,我讓這7只鬼給我指了家門,再由我帶著它們一一回到自己生時的家,見了家人、或是最掛念之人的最后一面,它們不再留戀陽世,也就往生西去了。
到清晨4點的時候,所有7只自殺的怨鬼都不在了,謝茹的家也算是徹底干凈了。
上午9點我到了樂易堂,本來我打算再看看死亡助理的微博,結果那微博竟然全刪了,留言什么的全都沒有了。之前我都在想謝茹家里那7只怨鬼的事,壓根也沒考慮這微博會被刪,列出的那些自殺圣地里我只對第一個有印象,是西橋街的一棟鬼樓。
我給陳時康打了個電話,想看看他有沒有記下那些自殺圣地。結果陳時康也只記住了一個,就是西橋街kfc后身的鬼樓,其他的都忘記了。
無奈下我只能跑一趟西橋街,結果kfc后身的樓竟然拆了,變成了一片廢墟,這唯一的一條線索到這竟然斷了。
第12章 空難后的歸來人
隨后的幾天里,我滿腦子都是這個死亡助理——幫人找自殺地點肯定不是他的目的,宋冉家有血尸,謝茹家的下水道更是連通了地府大門,這個死亡助理肯定另有陰謀,只是我現在還弄不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而已。
謝茹還記得教她孔雀明王咒那個神秘人的模樣,她幫我弄了張畫像,不過那畫像上的人太過唯美的一點,怎么看怎么像少女漫畫里的吸血鬼男主角,這讓我十分懷疑她是不是中了死亡助理的障眼法。
盡管如此,我還是找了幾家私人偵探社,委托他們幫我找一下畫像中的人,同時我自己也隨時留意著網上的動態。
當然,我的生活并不能總圍著這個神秘的家伙轉,樂易堂還要正常營業,而只要樂易堂開著門,就總會有帶著稀奇古怪問題的客人上門求助。
在死亡助理從網上消失的第十天中午,一個名叫安起凡的中年男人來到了樂易堂,他個子很高,長得也很帥氣,眉宇間透著的陰霾恰好給他增添了幾分憂郁的氣質,算是個中年帥大叔了。
這位大叔進到我的辦公室后便迫不及待地開了口,給我講了最近一直在困擾著他的一個難題。
一個月前,安起凡的老婆因公出差去國外,她所乘的飛機準時從西京起飛,卻沒能到達目的地。飛機在空中失聯了。一周后人們在一片荒山中找到了飛機殘骸,以及254具尸體,根據登記記錄,另有4人下落不明,安起凡的老婆就在其中。
從那天開始,安起凡幾乎每天都要打十幾通電話詢問搜救結果,可是始終沒有他老婆的消息。其實他心里也非常清楚,發生那種墜機事件是不可能有人生還的,只是因為他老婆的尸體始終沒有找到,所以他才一直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而就在五天前,奇跡真的發生了。那天晚上,安起凡下班回到家后家里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他趕緊過去開門,沒想到站在家門口的竟是他老婆。
她穿的還是出發前那套衣服,臉上、身上都沒有傷。安起凡徹底愣住了,隨后眼淚也下來了,他沒問他老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只是伸手過去緊緊抱住了她。
當天晚上,安起凡跟他老婆親熱了一番。一切都和往常一樣,還是熟悉的人,還是熟悉的女下男上傳統姿勢,還是熟悉的聲音,一切都照舊,只是他老婆始終穿著睡衣,而從前她更愿意跟安起凡坦誠相對。
第二天,安起凡想跟他老婆一起洗澡,這在從前是他們兩口子經常做的事情,可是這一次她卻拒絕了,并且嚴肅地警告安起凡無論如何不要偷看。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安起凡覺得奇怪,于是在聽到水聲響起來之后,他就打算開門進去看看,可是浴室的門卻從里面鎖上了。
晚上,夫妻兩人享受激情。過程中安起凡幾次嘗試脫掉他老婆的衣服,但他老婆始終用身體死死壓著睡衣,他的嘗試全部無功而返。安起凡急了,他索性就一把將他老婆從床上抱了起來,他的手也摸到了她的背部,而在后腰的位置,安起凡分明摸到了一個拉鏈頭!
他老婆的睡衣是吊帶薄紗裙,沒有拉鏈的,安起凡立刻開了燈,然后強硬地將他老婆的身體轉過去,并掀起了睡衣——那里確實有一個拉鏈頭,只是那拉鏈頭并沒有在睡衣上,而是鑲嵌在他老婆后腰的皮膚上!
“你拉了嗎?”我忍不住打了句岔。
安起凡緊鎖著眉沖著我搖了搖頭,“沒。她說那是她在巴西做的人體穿刺藝術,就跟肚臍環、舌釘什么的差不多,她怕我接受不了所以一直沒給我看。”
“你肯定不信了,不然你也不能來我這。”我說。
“哎!”安起凡重重嘆了一口氣,“其實不只是那個拉鏈的問題。我老婆從那天回家之后就沒出過門,白天、晚上她都一直呆在家里,也沒見她給公司打過電話,而且家里的窗簾始終都拉起來,一點陽光都不讓往屋里進。這很古怪,不是嗎?”
“確實很怪。不過這對你們的生活有影響嗎?比如說你老婆如果不上班的話,經濟方面……”我只把話說到這里,然后便沖著安起凡揚了下眉。
安起凡明白我的意思,他連忙搖頭說:“經濟方面沒問題的,我在外貿開發公司做副總經理,她完全不需要工作的。”
“那就可以了,也許是那起墜機事件對她造成了一些心理影響,你就遷就一下她吧。至于那個拉鏈嘛……你就當沒看見,人體穿刺這東西硬拉的話肯定疼得很,是不?”我開導著安起凡,但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并不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