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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你也不敢。敢作耗,日后定收了你這個孽螺。”&
道士拂塵一甩,洋洋灑灑離去。
金鼠姑沒有記住不能作耗,但記住了“孽障”和“孽螺”這兩個稱呼,她只會用口說,這幾個字壁畫多,又難寫,她笨拙而鮮少握管的幾根手指是活動不開來的。
距離計算得剛剛好,一撲就撲到了安時禮的懷里,金鼠姑腿兒攀著他的腰,雙手搭著他的肩:“孽障!還我殼來!”
赤裸的女子說撲就撲,安時禮慌得兩只手無處安放,眼睛也不知該看何處,最后索性閉上眼睛,回:“我不認識姑娘。”
恰好金鼠姑的嘴兒湊到安時禮的脖頸處撕咬,安時禮的嘴唇離她的耳朵近,她聽清了話,更是氣惱:“你踩爆了我的殼,敢說不認識?你還踩了兩次。”
“我、我當真不識姑娘。”
安時禮咬著后牙槽回答,他有過目不忘之能,在與女子相處時從來安安分分、規(guī)規(guī)矩矩,不失一掐禮數(shù),要真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姑娘家的事情,哪里會腦子一片空白呢。
這時金鼠姑又想起了胡玉酒的話,放下一只手去探安時禮的胯間。
只用手探,探得有硬物,不知形狀,但猜是胡玉酒口中的塵柄,金鼠姑呸一聲來,大罵那安時禮乃無情人:“果真如此,有塵柄之人都忒無情,把我螺殼踩爆,還想假裝不知道?可憐我嬌滴滴的金鼠姑沒了殼,黑夜白天都受族人白眼。”
胯間受摸,安時禮渾身一僵,還有香氣撲鼻,咬住舌尖才勉強忍住。
好在如今是冬日,衣裳厚實,皮肉沒有親切相貼,安時禮吸了一口氣后問:“你就是金鼠姑?是花妖嗎?”
“孽障!我不是花妖,我可是田螺。”金鼠姑未覺赤裸地掛在一個姓名都未通的男人身上是一件不雅的事情,她身體冷,掛在男人身上暖和非常。
“是田螺仙?”她不肯下來,安時禮也不敢亂動,他一動,身上的人貼得更緊。
仙比妖精的身份高貴,被誤認是田螺仙,金鼠姑面上有光,軟了聲氣,道:“哎呀,沒有這么高貴,不過你也覺得我會成仙嗎?有朝一日我會從田螺精修煉成仙的,嘿嘿。”
安時禮不在意金鼠姑是人是妖還是仙,他在意金鼠姑識字否:“外面墻上的字是你寫的?你是……白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