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姑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鞋面柔軟,下方是安時的足背,踩下去后鞋面頗頗兒不平,金鼠姑的雙手不敢放開,腰兒反而一拱,往安時禮的身上壓去,把兩只肉奶兒壓得一小一大,也壓得呼之欲出。安時禮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眼皮合著不敢剔開一條縫窺春色:“姑娘自己去榻里吧。”
“啊?”耳朵遠離了安時里的嘴巴,金鼠姑聽到的話是模糊,類蜜蜂振翅發出的嗡嗡聲響,她偏了頭,耳朵湊進安時里的嘴邊,“你說什么?”
金鼠姑身體冷,耳朵也冷,耳廓不小心擦過安時禮的嘴唇,兩片嘴唇倏忽滾燙如火,金鼠姑捂住耳朵大喊大叫:“孽障!要燙熟你爺爺我了。”
“我說,姑娘自己去榻里吧。”安時禮抿起了唇,但耳廓冰冷的觸感在唇面上徘徊不散,抿起來,倒還把觸感困在兩片唇間。
“什么?孽障,你說什么?”安時禮的嘴皮在亂動,不知說了什么。金鼠姑的耳朵本就聽不清東西,雙手捂住了耳朵,就算身邊有爆炸聲也聽不見了,她捂著耳朵又湊進去。
不知金鼠姑耳朵聽不見東西的安時禮說了一遍又一遍,說至第十二遍,他才知金鼠姑剛成精,離遠了耳朵說話就聽不見東西,只好丟失男女相處之禮,和她咬耳朵說。
金鼠姑才聽清,踩著安時禮的鞋面慢慢轉身,然后和青蛙一樣,跳回榻上。
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安時禮方才睜開眼,重新視物的眼睛并不看金鼠姑,他低頭走到衣柜前,取件披風在手,隨后閉上眼睛,靠著記憶走到榻邊,遞過披風,彎下腰來與金鼠姑咬耳朵:“先穿衣裳,再好好談。穿好衣裳,叫我一聲。”
“哦。”金鼠姑接過披風,在膝蓋上攤開來看之又看,撫之又撫,不知如何穿戴,腦子簡單不容她去深思穿戴的方法,索性把頭裹住,多余的料子再往身上亂裹一通。
“我穿好了孽障~”身上不冷,金鼠姑滿心高興,孽障二字拖得長。
金鼠姑一口一聲孽障叫得親切,儼然當成了個愛稱,安時禮拿她沒轍,也不能去計較,畢竟他先把人家殼踩爆了,一聲聲孽障,對他來說不痛不癢,反正比不上看著自己的殼被踩爆了難受。
安時禮睜開眼看她將自己裹得似一顆巨螺,嘴角不禁抽起來,想糾正她的錯誤,但身上的春色已遮住,美或丑又與他有何干系呢。
安時禮挑起一邊的眉毛,他不想再和金鼠姑咬耳朵了,和個陌生姑娘過于親密,總歸不好,他鋪紙握管,寫下四個字:報上姓名。
雖她管自己叫金鼠姑,但安時禮不敢十分肯定這是她的名字,寫訖舉起來與她看。
隔著兩臂之距,金鼠姑的視線還算清楚,可清楚也沒有用,她識的字沒有幾個,一根手指隔空仿寫紙上的字:“嗯……上女生……啥?”
……
Need&
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