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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張順朱兒寫得還不順手,許多個紅色的混蛋都成了黑色的墨團,但寫第叁張順朱兒的時候,字開始慢慢見形。
“不可著急,慢慢描之。”安時禮甚是滿意,拿起一本書坐在窗邊翻閱。
一張順朱兒只有十二個字,但寫一張就要半刻,這對第一次握筆寫字的金鼠姑來說是件身心都痛苦的事兒,才寫叁張,手指酸痛皆廢,可是為了要一只粉一只藍的鞋子,她忍痛也要寫完。
“混蛋,混蛋,混蛋……”寫到最后一張,金鼠姑頭昏眼花,嘴里默念著混蛋兩個字才勉強提著精神寫完。
最后一筆落下,安時禮放下書本,朝她走來,檢查了一番:“不錯,明日繼續。”
“買鞋。”金鼠姑舒緩僵硬的手指,“一只粉,一只藍的鞋子。”
安時禮把六張順朱兒鋪在案面上晾干筆跡,隨后叫來一名奴哥去買兩雙繡有桃花和綴珍珠的鞋子。
奴哥福身應下,但問:“不知鞋兒買多大?”
安時禮欲用目光測量金鼠姑的足兒,但這種目光十分無禮,只一眼他便收回目光,不自在地回:“給她買的鞋,你看看她穿多大。”
竟是給個新來的洗衣娘買鞋!奴哥的心里好奇得癢蓬蓬,團這新來的洗衣娘和安時禮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只恨身份低,不能多問一句,她忍著好奇心,走向金鼠姑,用手指量了量,不過一折再長一點兒。
測量以后,奴哥不敢勾留片刻,嘿記大小,便去鞋鋪買鞋了。
可惜金鼠姑運氣不好,街上的幾間鞋鋪都早早關了門。
穿不到新鞋子,金鼠姑鼻子里哼聲不斷,無限傷心,夜晚洗衣服,捶衣服發氣,一根棍子在手,把團軟綿綿的衣服捶打得啪啪作響,嘴里也有罵聲,用蘇白罵,罵的自然是安時禮,
鞋鋪關門了安時禮也沒有辦法,只說一句明日再買,便不再搭理金鼠姑。吃完飯,洗了身子,在燈下閱了半個時辰的書,方滅去燭火,登榻入睡。
夜間寒冷依舊,在榻里躺了半刻,安時里的身子垂垂暖和起來,但胯間的塵柄蘇醒了。
不思淫時也蘇醒,安時禮感到無奈,點起燭火,披起外衣打來一盆清水,又尋兩方手帕放在一邊備用。
水與手帕備齊,安時禮解開褲頭,坐在榻沿,手作圓環,緊握上塵柄,不停地上下捋動。這種時候很難不思淫,安時禮閉目回思春宮圖里的陰陽交媾圖,慢慢的,春宮圖在腦海里放大,只看得見女子若脫兔一樣的奶兒,如嬌花似的牝兒。
思牝里水波泛動的淫靡之景,安時擠的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來,塵柄上的脈絡清晰可辨,于是手握得更緊,捋得更快。
轉而去思肉呼呼的奶兒,春宮圖上的奶兒眨眼活了起來,變成了金鼠姑自揉奶兒之景,安時禮嚇得寡氣大吸,搖頭欲望撇開這種不道德的畫面,卻是撇不開,身體竟還有幾個瞬間在回味金鼠姑白肉偎來時的感覺。
越是要撇開,想的東西更多,比如金鼠姑那雙修長粉白的大腿,還有微微鼓凸而出的花牝,當花牝也活了過來,自開自合,塵柄上的獨眼大開,不迭拿手帕裹住,已開始吐露粘稠的陽精。
望著手心的陽精,安時禮呆住,喃喃道:“碧翁翁,吾有罪……”
……
安大人:唉,我這人有病,自擼也要擼兩次。下一章的罪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