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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時禮正好要往里頭插,金鼠姑忽然坐下,塵柄盡根戳入,龜頭直觸穴底,和花心瘋狂親吻上。
花心被戳頂著,而且還是在上方,身體更深處的地方好似被頂開了口,金鼠姑的快活加倍,魂兒出竅,腰臀一起一落,穴內一夾一放來幫襯,每一次都重重坐下去,然后粉頸微揚,口內吟哦,得味貪歡:“嗯啊……大人……”
昨夜的余痛未消,來這么一個猛烈招式,安時禮的胯間又疼痛又好爽,塵柄劈心里要裂開:“我聽見了,輕點輕點?!?
酣戰中的金鼠姑耳閉了,起落時的力道越來越重,狀若瘋癡,肉壁也吸得緊,安時禮別無辦法,不敢亂動,一手握住塵柄的根部,用手來阻擋金鼠姑近乎摧殘肉體的攻勢。
少納一大截,龜頭搔不到花心里,四壁癢得難受,金鼠姑腮頰上緋紅一片,眼垂垂鬧起脾氣:“大人,你的手拿開?!?
“你輕一點我就拿開。”安時禮講起條件。
“可是那樣子我很舒服?!苯鹗蠊孟矚g剛剛由自己把控的力道和速度。這般驟雨疾風,將花穴的肉兒都磨得活騷騷的。
安時禮也快活的,只是被花穴吸得有些疼,才經第二次情愛事的花穴,與初次一樣青澀。
躺在地上完全沒有操控的機會與能力,安時禮坐了起來,微微屈起膝蓋,調整好姿,移開根部的手,捂住光滑的陰面揉之又揉。
濕了的花穴,像剝了一層皮的果物,在縫上和交合處揉上十下,安時禮才拿開手:“那你慢點?!?
金鼠姑撐在安時禮胸口上的手,轉而去搭安時禮的肩頭,也調整了一番姿勢,之后你送我抽,乒乒乓乓數十下。
兩張臉龐挨得近,安時禮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金鼠姑的唇瓣上,而金鼠姑溫熱的呼吸則噴灑在安時禮的眉宇間。
呼吸間,安時禮肚皮里的肉欲燒出叁尺來,他坐直了身子,仰頭去銜粉嘴,舌頭入貝齒中攪動。受欲望支配的金鼠姑呼吸急促,慢慢張開嘴來,納安時禮舌頭的同時,自己的舌頭也吐到他的嘴中。
并無技巧的親吻,只是唇瓣貼在一處瘋狂吮咂,互吞唾沫,口中發出的聲響,不比交合處的聲響小。
吻得忘乎所以,金鼠姑腰臀忘了動,安時禮趁機把住主權,吻著金鼠姑將人兒眠倒在地上。姿勢的變化讓金鼠姑的兩只膝蓋欲合起來,安時禮便一手壓住她的右膝蓋,霎時挨著肉壁深插整整八下,然后停片刻,來淺淺二下,之后又是深深二十下……周而復始。
“這般可行?”安時禮低低問道。
“嗯啊……可行可行的?!睍r重時輕,重時花穴里十分盈實,輕時又萬分空虛,金鼠姑歪著頭哼哼叫喚,酥麻得舌兒發涼,兩腳朝天,盡展情態,甚是迷人,仿佛要泄了一般。
“那好?!卑矔r禮端正了身子,繼續做八深二淺的法兒。
二人正酣時,檐下來一小廝,擾耳的剝啄聲說來就來:“大宗伯,那侍讀學士又送來拜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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