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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余水,花徑的順滑不減少一分,安時禮玩新花樣,擘著穴縫,手上著力,把凸起的小核桃擰搓、撥調。
“啊……”安時禮挑逗到機關了,金鼠姑用尖細的聲音吟了一音后,身心如陷在波濤勇猛的大海中,僵硬不動彈,只有穴內的動靜熱鬧怒漲,狠夾塵柄。
一根塵柄,最爽之處便是被穴口吞住的那一截根部,酸、酥和癢都聚集在此處。安時禮緊緊咬牙,呼氣吸氣也沒能守住精關,肚皮一松,陽精泄如注。
待會還要見客人,泄了也好,安時禮抽出半軟不硬的塵柄。
塵柄一出,春水與陽精混合流出,安時禮尋帕子來接住擦凈,金鼠姑自始至終表現得十分安靜,可待水液擦干凈了,她翻了個身,趴在地上,邀安時禮從后刺入:“大人,再長。”
安時禮已收了欲望,要回寢房收拾干凈,準備見客,可余光見到一副腮臀,光滑如脂,臀縫下生了熟透而自裂的桃兒,他情不自禁,摸了以后跪在金鼠姑身后,扶塵柄在縫上滑動著,從下往上刺入穴內。
初次見面的時候,金鼠姑就是這樣趴在他的榻里。
“嗯……大人,你壓著我再捅捅吧?!?金鼠姑開口要安時禮壓在自己背上。
金鼠姑喜歡趴著,因是一只田螺,日日背著個殼爬行,習慣了背上有東西壓著,變成人以后也喜歡背些東西,比如背個小竹簍。
現在背對著安時禮,金鼠姑只想讓他壓下來,溫暖整個背部。
金鼠姑并著雙膝趴著,腮臀并未高聳,而可納塵柄的穴口在臀縫的最下端,安時禮壓上去,塵柄一不小心會溜出,就算不溜出來,也難以行動。
“乖乖,分開雙膝。”安時禮半壓上金鼠姑,“然后腰塌一點,抬起臀來?!?
金鼠姑照做,腰往下一塌,背脊的曲線優美展出,那一對肩胛骨也成了蝴蝶之狀。
雙膝分開,穴口自開,但那條花徑越往里是越縮了。安時禮差些沒能盡根而入,前半截進得順暢,后半截要一點點篤進,一點點
擠歪肉團,忙活了半日才觸上花心。隨后安時禮雙手撐在金鼠姑肩膀兩側,上半身挨貼著她的背脊,有一下沒一下抽動。
腮臀隨著抽動彈動,渾身都有東西壓著、溫暖著,金鼠姑嘴角笑意加深,甚是歡喜:“啊……大人你以后能不能一直這樣壓著我,唔……就當我的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