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姑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鼠姑蹲蹲坐坐取悅塵柄,安時禮忍也忍不過一刻,起身抱緊金鼠姑,聲音沙啞,與她咬耳朵:“我不行了。”
語畢,金鼠姑連蹲幾蹲后,精水流出,塵柄在穴內(nèi)半軟。
“我也是不行了,腰疼疼酸酸的。”金鼠姑扶著剛剛那截亂扭的腰肢嘀咕安時禮偷偷道她的精氣。
“我沒有盜你的精氣?!卑矔r禮聽見了,“你盜我的還差不多?!?
兩具黏糊糊又發(fā)熱的身子摟了許久才變得清爽干凈。
擦拭過后,安時禮摟住金鼠姑濃濃做個嘴后躺下。
在榻里的安時禮只安分了半炷香,嘴里吸地發(fā)出“嘖”的一聲,而后坐起身子來。
不明所以的金鼠姑跟著坐起了身:“怎么了,大宗伯你不舒服嗎?”
“嗯,不舒服?!辈皇娣脑蜻€是因為毛病犯了,不愛單數(shù)也不愛四這個數(shù)的安時禮,想到今晚做了四次,他不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四和死發(fā)音相似,不吉利,忒不吉利了。
“是因為著涼了?嗚嗚,我不許大宗伯再生病的。”金鼠姑怕未來的幾日里要曠了情事,張臂摟住安時禮,以肉體來授溫。
“我的乖乖殼兒,不可以生病?!苯鹗蠊秒p手拍撫孩兒那樣,拍撫安時禮的頭,嘴里還說些甜得掉牙的膩語。
“不是著涼?!卑矔r禮渾身起了疙瘩,輕輕推開貼到身上來的金鼠姑。
“那是怎么了?”金鼠姑寫在臉上的擔(dān)憂不減一分。
安時禮望望窗外未西轉(zhuǎn)的月兒思考。
還四個時辰才到上朝的時辰,不弄睡不著,再弄一次也不過兩刻,怎么說還是后者有利于自己。
可如果再做一次,又變成了單數(shù),以他的性子,不湊成雙數(shù)也一樣會難受。
安時禮糾結(jié)得眉頭緊鎖不展,金鼠姑也跟著緊鎖眉頭:“乖乖大宗伯,你到底是怎么了?”
繼續(xù)糾結(jié),能睡眠的時辰會更少,安時禮打定主意,豎起兩根指頭說道:“我還想弄兩次,我們今晚,湊個六次?!?
還要來?金鼠姑愣著愣著,忽想起董鴻卿還說過安時禮愛雙不愛四,遇四也會難受。剛剛做了四次,即使疲憊他也要湊個六次。
剛剛歇息了一會兒,金鼠姑的體力恢復(fù)了,但下方的酸脹感未消,刻下不是那么想被填滿,她捏起自己從唇瓣,又裹住安時禮伸出的兩根手指頭,嗡嗡地道:“要不……我先用嘴幫你?”
毛病發(fā)作的安時禮不再拒絕金鼠姑用嘴的提議,調(diào)整坐姿:“也行……”
金鼠姑放開了雙膝,跪在安時禮的兩腿間。
這時候的塵柄半軟不硬,金鼠姑第一次近距離覷此物,好奇地脧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