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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只剛入世的迷糊田螺精,金鼠姑有自己獨特的理解力,安時禮口中的棍精在她的理解是是指一根破棍子成了精,她眉頭一皺,咬著一截大拇指,不知道買饅頭和棍子成精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么不一般的關系。
她只能想到做饅頭要用搟面杖,搟面杖是棍子……
金鼠姑眉頭蹙起來,安時禮眼似明鏡,一下子看透了她在想什么,淡淡的口氣夾著對她的無奈:“棍精指的是還沒成婚的男子。”
原來是這個意思,金鼠姑的眉頭展開了,不愿被看笑話,她沒好氣回道:“我知道啊。”
“所以知道為什么嗎?”金鼠姑臉皮薄,好面子,她強嘴說知道,安時禮揭破的話,她又要生另一通氣了。
“因為大宗伯你有病啊。”金鼠姑的這句話不是在罵人,而是在陳述事實。
換成另一個人帶著笑容說你有病,那就是嘲諷之意都不加掩藏了,但這句話由金鼠姑說出口,和一句平常問候似的,安時禮毫無慍色:“所以我的身邊只會有一個女子,因為一男一女也可以湊成雙。”
“這樣啊……”雖然金鼠姑的心里還是不相信安時禮沒有給虞蠻蠻買饅頭,但他的解釋稍讓她心喉順暢了一些。
當聽到虞蠻蠻那句話時,她的手指發(fā)涼,喉嚨和胸口瞬間有如被帶著酸氣的空氣填堵住,好不順暢爽利,哪兒哪兒都覺得委屈想哭。
現(xiàn)在順暢爽利了,她的胃口大好,想喝安時禮的湯了,但礙著臉面,不好直接開口說要喝湯。
今日對他又打又罵的,他定嘿記在心里頭,然后尋機會報復她。
金鼠姑眉眼靈動,流瀉春光,安時禮曉得她不生氣了,鼓起勇氣,趁機問:“你今日,是不是吃了……”
醋字在嘴角邊掛著沒道出,外邊的阿刀敲門三聲后放出霹靂喉來,岔斷了安時禮的話:“大宗伯,用膳啦,有好喝的湯。”
“好喝的湯!”金鼠姑正惦記著安時禮的湯,一聽有湯,便嚷著要用晚膳。
話被岔斷后安時禮再無勇氣問一遍,他想就算問出來了,金鼠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吧,不知道答案也是一種好的結果。
金鼠姑厚臉皮留下來和安時禮用了晚膳,一上案,奪了安時禮面前的那碗湯,不顧燙,咕嚕咕嚕喝進肚里:“甜甜的,好喝。”
安時禮不迭去看是什么湯,金鼠姑便喝了一個干凈,喝第二碗的時候他才知道那是一碗鹿茸湯,和之前一樣,加了些佐物,有紅棗、枸杞和烏雞,都是大補腎氣之物啊。
“完了……”安時禮飲著阿刀重新端來的湯,一個頭兩個大,看來今晚要忙活到月轉西的時分了,想到這里,他默默地把湯里的烏雞和紅棗都吃進了肚子里。
他需要大補一頓,要不今晚自己會脫精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