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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譽沒拒絕也沒答應:“到時候再說。”
兩人沒再理會一行人,等回到車里,厲譽出聲解釋道:“你不用理會他們,要是不想原諒就不原諒。”
白承寒坐在副駕駛上,正在系安全帶,聞言忍不住笑了聲:“我沒這么小氣,也沒把郁何立當回事。”
郁何立無非就是求而不得遷怒,更何況,郁何立越是得不到,氣的也只是對方自己。
厲譽定定瞧著白承寒噙著笑意的眉眼,松口氣,他怕他受了委屈也不說。
只要有他在一天,就不會讓旁人欺負了他去。
白承寒在厲譽開車的時候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剛剛厲譽雖然沒說,但莫名的他看懂了他最后沒說出的話。
厲譽想護著他,也覺得自己能護好他。
甚至上輩子最后也在用命護著他。
白承寒心頭酸酸澀澀的,他知道了厲譽的心思,卻不敢表露出分毫,他不清楚自己如今對厲譽的好感是急于感激報恩還是真的在相處中的確心動了一點。
他怕自己會錯了意,給了對方希望,如果最后他不能動心,以他的性子也不會真的因為上輩子的恩情在一起。
到時候受傷最重的依然只會是對方。
接下來兩天白承寒都在厲家老宅沒出門,等開學報道那天,一大早他從樓上下來看到厲譽并沒有去公司,坐在樓下。
白承寒意外:“今天不去公司嗎?”
厲譽搖頭:“一上午不去沒事,我送你去報道。”
今天是白承寒第一天報道,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怎么看都要去一趟,怕到時候萬一缺點什么或者不習慣,他也能幫上忙。
白承寒看著厲譽西裝筆挺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譽哥,我一個人可以。”他只是去報名而已,加上不住宿,很快就能回來了。
厲譽轉移話題:“已經請了,先吃飯,等下我送你過去。”中午回來還能一起在外面吃頓飯。
白承寒也沒繼續(xù)堅持,厲譽的心思他大概能猜到,不過想到什么:“譽哥你打算就這么過去?”
厲譽低頭瞧著自己的西裝:“怎么了?”
白承寒湊近一些:“你大學是在國外上的,不想體會一下大學校園嗎?我今天帶你逛逛學校?”
厲譽望著近在咫尺的人,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輕松的白承寒,對方這時候無論說什么,他怕是都會答應:“……好啊。”
白承寒:“那譽哥去換衣服,換一套運動服。”
雖然西裝也可以,但為了麻煩,他打算戴口罩,厲譽穿西裝的話戴口罩怎么看都太矚目,兩人這樣可以扮作學生,也不會引起注意。
厲譽也沒多想,想了想去了樓上,但他這幾年都是穿的西裝,好不容易找到大學時的一套運動裝,換上之后,倒是也還合適。
重新洗了頭,將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放下來,望著鏡子里眉眼深邃俊朗的人,這么一瞧的確年輕幾歲。
第78章
如發(fā)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閱讀白承寒聽到動靜抬起頭, 等看到厲譽的模樣時卻是愣住了,不同于三年前他見到厲譽一絲不茍的冷淡模樣,也不同于后來再見到時躺在病床上憔悴的厲譽。
如今醒來許久已經將氣色補回來的厲譽顏值早就達到頂峰, 但換下一身西裝身著休閑服頭發(fā)放下來年輕幾歲的厲譽, 好看到讓白承寒只覺得入目滿眼驚艷。
厲譽也許久沒見到自己這般模樣, 本來還不習慣,可等對上白承寒眼底攢動的光, 莫名心頭一動,一改之前的想法, 想著回頭讓特助多給他買幾套這種樣式的衣服。
時不時穿一穿,只求能多看到幾次白承寒這般模樣。
他不怕衣服奇怪不習慣,就怕白承寒看到他這般無動于衷。
“譽哥你這樣瞧著真的像是剛入學的學生。”白承寒繞著厲譽轉了一圈,仿佛能看到幾年前大學時代的厲譽, 如果是這幅模樣的話, 加上家世以及學業(yè),難怪郁何立惦記他這么多年, 甚至不惜找了一個替身, 知道他上綜藝, 連結婚證都敢領就跑來對他陰陽怪氣。
厲譽被他說的難得赧然,低咳一聲:“還是不像的。”
與白承寒站在一起, 是真的不像的, 他到底年長白承寒幾歲, 與真正青蔥明朗的白承寒一對比, 還是能看出區(qū)別。
白承寒意識到厲譽心底的不自信, 沒忍住眼底帶了笑意:“誰說的, 我覺得挺好的。”
厲譽果然被說服, 清冷的眉眼也被帶的染了笑意, 顯然放了心,他喜歡就好。
厲譽這次沒讓司機送他們,而是自己開車送白承寒去的學校。
云大離老宅不太近,但也不太遠,一來一回需要一個多小時,厲譽之前本來是打算將云大旁邊的一套房產過戶給白承寒,讓他平時住在那邊更方便一些。
但想到如此一來,他怕是一周都不一定能見到白承寒一面,想想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大不了讓司機去接他,回頭給司機多加工資。
如果白承寒說要搬出去的話,他也想好了借口,就說他們上了綜藝后世家都在關注著他們這邊,暫時不方便搬出去。
厲譽將一切都想好了,發(fā)現白承寒并未問過,甚至還主動提及這會兒還不方便搬出老宅。
厲譽自然樂意之至,只希望白承寒一直不要提及才好。
白承寒和厲譽都戴了口罩,但即使如此還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兩人身高腿長,即使遮了口鼻,但眉眼出色尤其是外形整體看起來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不過因為兩人氣質偏冷,倒是沒人過來討要聯系方式。
白承寒先是去報了名,遞給他名單的學長昨晚上通宵搞畢業(yè)設計沒睡,全程昏昏欲睡的,也沒有抬頭,等報完名將東西交給白承寒又交給他一個冊子上面寫了各種流程后,打了個哈欠。
直到人走了才低頭看了眼報名表,這一看卻是愣住了:白
承寒?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