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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垂庭發(fā)了會兒癡，便一五一十的說了。

他是興華學(xué)堂的一名中文老師，沈恪每周會有一個下午到興華學(xué)堂教授孩子們洋文，兩人就這么認(rèn)識了。因?yàn)樗呛筮M(jìn)的老師，新華學(xué)堂的教職工宿舍都滿了，于是沈恪就提議可以到她家住，反正她家很大，而且離新華學(xué)堂很近。

沈芝華聽得皺眉，“沈恪在租界聯(lián)合學(xué)校教中文，怎么又跑到興華學(xué)堂去了？”

顧垂庭道，“她說，掌握外語是新社會必不可少的技能，咱們中華民國的孩子也不能落后，但是我們學(xué)堂請不起洋文老師，她是自愿用休息時間來給孩子們教洋文的。”

沈芝華聽了又是欣慰又是復(fù)雜，他很高興沈恪知理明道，懂得民族大義，但是為什么沈恪沒有告訴自己這件事？

他有種女兒大了開始不要老父親的復(fù)雜情緒…

在沈芝華陷入沉思的片刻，顧垂庭已經(jīng)一步一停，慢慢跚跚的挪過來依偎在了他腳邊，今天沈芝華沒有穿西服，他一回來就洗了澡，換上舒適的睡袍，這會兒坐著，衣擺往兩側(cè)散開，露出他穿著拖鞋的光裸腳踝和小腿。

他的小腿很修長精致，脛骨很直，顯得腿型筆直好看，顧垂庭好想摸一摸，可是又不敢。

沈芝華還在想事情，條件反射的踢了他一腳，顧垂庭趕緊抓住機(jī)會一把抱住他的腳，拖鞋被踢掉了，落入懷中的是一只白凈如玉的腳。

顧垂庭不自覺的扯著嘴角，不露痕跡的摸了好幾下，心想，這一腳挨得真劃算，他終于從沈先生的腳上升到小腿了，有進(jìn)步，有進(jìn)步！

沈芝華看他歡心雀躍的表情只覺得辣眼，沈恪找哪個不好，偏找了這么個下賤胚子。

他記得聯(lián)合學(xué)校里有個教繪畫的老師就不錯，她年紀(jì)輕輕怎么眼神就這般不好使。

“放開。”沈芝華覺得被他抱著的那只腳汗毛都立起來了。

“沈先生，我?guī)湍惆窗茨_吧？”顧垂庭巴巴的道，“我研究過醫(yī)書，可以讓您晚上睡得更好。”

沈芝華瞇瞇眼睛，毫不留情的揭穿他，“說你他媽傻，居然還耍起小聰明了，收起你那骯臟的心思，你最好趕緊給我放手。”

顧垂庭抱著他的腳又摸了一下，才戀戀不舍的放開。

“鞋子叼過來。”沈芝華抬著腳沒動。

顧垂庭聞言一怔，沈芝華冷聲道，“讓你叼過來。”

顧垂庭垂下頭，額發(fā)遮住眼睛，半晌，才低低的聽不出情緒的道，“如您所愿。”

然后匍匐下身，將嘴湊到新置的大理石茶幾底下，用嘴叼住那只雪白的拖鞋，給沈芝華翹在半空中的腳套上。

看著那鞋尖上一排有些濕潤的牙印，沈芝華難得有些震驚了，這個人是真的沒有一點(diǎn)自尊心？這樣的羞辱居然都能接受？！

沈芝華莫名的就想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站起身來，顧垂庭跟著他的動作抬起頭來仰頭看他，沈芝華高高在上，神情高傲的俯視他，“今后你就是我的狗，進(jìn)了這屋子就不能穿衣，必須四肢著地，記住了？”

顧垂庭卻最先是被他猶如天神般的高貴驕橫的表情迷得神魂顛倒，漂亮鳳眼里射出的凌厲冷光，紅唇挑起的微小弧度，精致優(yōu)雅的骨像，明明說著這么難聽的話，卻讓人覺得他在吟詩誦詞，聽的人心口發(fā)脹。

沈芝華眼皮一抬，再次慢悠悠道，“做不到就趕緊滾。”

“我能！”顧垂庭像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