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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到處都是搜尋太子的聲音,腳步聲來來去去,聽的人心驚膽戰。空氣中隱隱有著血腥味道,也不知經過這一遭東宮要死多少人。陳起爬在假山壁上,一動不動聽著外面的動靜,時不時回轉與太子稟報著什么。
另一邊,熙帝那邊已經與外面聯系上了。
其兩名心腹禁衛軍統領,其中一名不當值,還有一名在,卻是獨木難支。外面的情況實在是太亂了,今日留守的金吾衛反叛了不少人,現在連張指揮使都不知曉自己手下到底叛了多少人。
接到熙帝這邊詔令時,張指揮使正指揮著手下和反叛軍干了起來,其中許多之前一同喝酒賭錢逛窯子的兄弟如今刀劍相對,其中的具體便不一一細說。
張指揮使前來覲見熙帝時,锃亮盔甲上鮮血淋漓,足以見外面形勢慘烈。幸好的是在來之前他已經控制足了部分形勢,也聚集到一隊屬下為他所用。
張指揮使將大體情況稟報了一下,已經確認為晉王反叛,只是因叛軍眾多,守衛皇宮安全的金吾衛與虎賁衛許多將領紛紛反水,外面暫時情況不明。
熙帝怒急攻心,差點沒昏厥過去,還是周太醫與他施針,才讓他稍許清明些許。之后丟給張指揮使一塊金牌,命他全權統領鎮壓叛軍之事,并命人放出熙帝清醒這一消息。
東宮那處,晉王早已經到了,他一身墨黑色的鎧甲,滿臉肅殺之色。
東宮上下俱已搜尋,無奈一直未找見太子的身影,晉王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太子。
從假山這處,可以看到些許外面的動靜,太子心生不耐,一把將陳起掀翻了過去,自己欺身上前。
順著縫隙可以看到立在園中的晉王,太子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屏息靜氣生怕自己被發現,心中各種恨意翻騰不休。
突然,太子覺得背心一涼,剛感覺到疼正欲出聲,就被人壓在墻壁上堵住了嘴。
他轉過頭去死死的盯著陳起,眼珠一片血紅,差點沒凸出來。
他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感覺到對方一個使力,一陣無法言喻的痛苦襲上心頭,他感覺眼前漸漸有些黑了。
陳起是晉王的人?
這是太子臨死前最后的念頭。
陳起小心的看著外面的動靜,身上的太監服已經被他脫下,死死地壓在太子的傷口上。他能感覺到太子的身軀已經漸漸僵了,他還在等待外面的動靜。
外面響起了一陣很大嘈雜聲,叛軍們宛若流水似的往外涌去,又等了一會兒,見此時外面沒有人了,陳起才小心翼翼開了假山的機關出去。
他極為快速的將太子的軀體拖到院中,拿著自己的血衣,便趁著夜色悄悄隱沒了。
ps:首先,先對各位親說一句抱歉。因為本文昨天和今天的有些情節與通房那本之間奪嫡情節有些重合,這種情況是面面之前沒有預料到的地方。之前曾說過會盡量做到不重合,但之前寫到這一段時,面面挖空心思左思右想,發現了一個問題若是不重合,有些事情根本講不清楚。
寫通房那本的時候,奪嫡已經被簡化了,因為對于悶騷景來說熙帝太子晉王都算不得真正的仇人,就算他最后身死,只能說是晉王手段毒辣,要說報仇,對于悶騷景的性格來說,好像不那么強烈,他求得不過是一條生路。所以只是一筆帶過,將大致的講了一下,便罷了。
而云王恰恰相反,他巴不得把害過他欺壓過的人,尤其以晉王太子為主,全部弄死。當然這是性格的原因。其中也有許向榮以及嚴霆最后的下場原因在里頭,所以這里簡化不了,也就造成了和通房關于奪嫡這塊不可避免重復了。
有親說有些重復內容面面是復制粘貼,確實有,但我不會說其實面面斟酌了又斟酌,該刪除的都刪除了,能簡化的都簡化了,甚至行文造句也做了許多改動,包括之間的一些細節和情節。當然這是不明顯的,若不是逐一對比,看過兩本文的親會產生一種情節重復的錯覺,這是事實。實際上有很多不同了,這里面面就不描述自己在其中費的一些心思。因為寫文這東西,不光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對讀者負責,其實面面面對這種情況也是挺糾結苦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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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情況是基于看過兩本書的親,才會有這種煩惱,但還有一種情況,若是有親只看過悍妃這一本,有些情況不交代清楚,只會讓她們一頭霧水。這種情形面面必須考慮,沒辦法。o(╯□╰)o
☆、第170章
夜黑風高,弦月藏在烏云后若隱若現。
東宮四處嘈雜至極,到處都是哭聲尖叫聲與雜亂的腳步聲,映照著這滿院的火把光,平添了幾分緊迫的氣氛。
晉王火急火燎的命人四處搜尋太子,甚至連太子各嬪妃及太子妃那處俱是一一查了,卻依舊沒有找到太子的蹤跡。晉王知道太子一定就在東宮,因為之前有暗線稟報太子在東宮已經歇下,可如今卻是人悄無聲息便沒影了。
此次晉王逼宮,逼的并不是熙帝的宮,因為在晉王心目中熙帝如今已經不行了,不過是在拖日子。他逼宮的目的就是殺了太子,只要能趁其不備剿滅太子與蕭皇后在宮中的勢力,其他的自然好處置,扣一個謀害熙帝的帽子在太子頭上也不是不行,畢竟結果由勝利者來書寫。
哪知太子不見蹤跡,東宮大門處又攻來一隊禁衛軍,口中聲聲喊道‘陛下醒了’。
見到發生的這一切,晉王仿若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一瞬間想了許多許多,機關算盡,勢頭極好,居然在關鍵處出了岔子。還有父皇居然醒了,他若是知曉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放過自己嗎?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里劃過,晉王目眥欲裂,按耐住心中的急躁與不安等等情緒,命身旁的屬下去前頭牽制來人,并確認此消息是否屬實,另一邊派人繼續尋找太子。只要能在這短暫的時間里殺了太子,他并不算完。
晉王所想并沒有錯,只要太子身死,他可以還轉的余地還有許多。例如他可以對熙帝說,因著自己懷疑太子謀害了熙帝,情急之下才會逼宮,這也是為何叛軍主攻的是東宮這處,而不是紫宸殿。
另外,熙帝對晉王一向偏愛,在太子身死的情況下,很可能會選擇袒護自己優秀的兒子。畢竟人已經死了,而合適的繼承人也只有晉王。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站在原地的晉王想了許多許多。如今成敗只在一遭,只要太子死。
是的,只要太子死!
有人慌慌張張連滾帶爬跑了過來,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欣喜。
“太子、太子死了……”
“你說什么?”
“晉王殿下,太子死了,在院子里……”
晉王心中一緊,疾步與來人趕向那處。到了之后,果然見到太子一身鮮血,橫躺在園中的一處花圃下。
他親自上前辨認,又試了鼻息。
真是太子,果然死了。
晉王的手微微顫抖著,他這會兒已經沒功夫去考慮到底是誰殺了太子,太子的尸首又怎么會出現在搜查過幾次的地方,他急急對屬下吩咐兩句,便往東宮大門那處去了。
東宮大門那處,對持還在繼續著。
兩隊身著同樣鎧甲,卻分屬兩處不同陣營的人,氣氛怪異的呈對持狀態。守著大門的那隊人馬面色怪異,行舉似有猶豫。而與他們對持的那一大隊人馬,看似來勢洶洶,但除了嘴里喊了幾句‘陛下醒了’,并未做其他,似乎雙方都各有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