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剛剛在里面聊什么呢?”
兩個女生覺得她莫名其妙:“隨便聊聊,怎么了嗎?”
聞喜之眼神銳利地盯著她們,語氣冷淡:“在別人背后說閑話?你們親眼看見了?”
“什么啊,搞不懂你在說什么東西,莫名其妙的。”
兩個女生皺眉不耐,轉(zhuǎn)身欲走。
聞喜之一伸手,拽住其中一人手腕。
她從小學武,力氣不算小,加上本就有意阻攔,手下沒怎么控制力道。
女生被他拽得手腕發(fā)疼,尖叫著想甩開她:“放開!神經(jīng)病啊你!”
聞喜之晃了晃手里的手機:“造謠誹謗是違法的,你們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已經(jīng)錄下來了,你們要是再亂講讓我聽到,我就讓你們的人生檔案上多個污點。”
盡管她長了一張單純無辜柔弱小白花的臉,手機也并沒有來得及錄音,但這么嚴肅起來,從小練武的那股氣質(zhì)就一瞬間顯現(xiàn),很能唬人。
兩個女生又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不太懂什么法,膽子也小,聽她這么說,自然害怕,忙低頭軟了語氣:“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下次不會了。”
聞喜之不是那種抓著不放的人,更何況這倆也不是始作俑者,聽她們道了歉就松開手放人走。
末了還要替陳綏說一句:“不要從別人的口中去了解一個人,換個人遭受你們這種流言蜚語,受不住自.殺,你們都是加害者。”
兩個女生忙不迭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對不起對不起。”
三節(jié)晚自習,這個傳言就像發(fā)酵了一樣,越傳越廣越夸張。
就連錢多多去了趟洗手間回來,也忍不住跟聞喜之說:“哇不是吧,剛剛我去洗手間聽到一件好可怕的事情,她們說陳綏……”
吧啦吧啦說完后,錢多多抿唇猶豫:“雖然陳綏看起來挺兇的一個人,但是,應該也不至于像他們說的,那么壞吧?”
當然不至于,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聞喜之心里這樣想著,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能讓這流言停止。
放學回家,聞喜之感覺整條路上的人都在說陳綏強迫了一個女生懷孕,并且親自踹掉了他未出世的孩子。
滿世界都是關于他的流言蜚語,捂住耳朵好像都能從指縫里鉆進去。
如果,她對陳綏沒有一定的了解和信任,就在這樣漫天的流言蜚語侵襲下,一定、一定會相信,陳綏就是那樣的人。
可是,她就是相信,他不是。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世人皆愛八卦,卻鮮少會在八卦的時候去深究事情的真實性,更不會在意,會因此給別人帶去多大的痛苦。
聞喜之回想起在洗手間里那兩個女生的樣子,覺得這個世界如果沒有道德禮法的約束,真的會壞透了。
出了校門,聞喜之目標明確地去了極光臺球廳。
到了院子門口,她站在霓虹閃爍的光下,才想起來,自己是有陳綏微信的。
只是,自從那天晚上加了好友后聊了幾句,后面就再也沒有聊過天。
聞喜之抬頭看了眼院子里面,每個臺球廳好像都亮著燈,也不知道陳綏在不在,干脆給他打電話。
響了幾秒,陳綏接起來。
“聞大小姐。”
平時低沉的嗓音通過手機電流傳進耳朵,莫名地讓人覺得耳朵里麻酥酥的。
聞喜之挪開手機,掌心蓋住耳朵揉了揉,重新把手機放到耳朵邊上。
原本氣勢十足地要來告狀,此時聲音卻不自覺軟了下去:“你在哪里。”
“有事?”
“有。”
那邊頓了頓。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聞喜之等著他說話,懷里忽然砸下來個東西。
下意識接住一看,是朵粉白相間的茶花,塔型重瓣,層次分明。
她認得,這是茶花中的珍品,十八學士。
聞喜之順著花落下來的方向抬頭看。
今日立冬,紅磚圍墻上爬山虎的葉片已經(jīng)枯萎凋落,露出一片錯雜的枯藤。
陳綏不知什么時候坐在了紅磚圍墻上,左腿隨意地垂落,貼著墻面,右腿側(cè)面曲著搭在墻頂。
恣意散漫的坐姿,右手胳膊肘搭在右腿膝蓋上,小臂自然垂落,旁邊閃爍的霓虹燈光照亮他冷硬腕骨。
廣袤無邊的黑色夜空從他身后圍下來,像一件巨大的披風。
“聞大小姐。”
陳綏低頭看著她,夜色模糊他臉上的表情,卻藏不住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