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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綏回味起指尖溫熱濕潤柔軟的觸感,喉結(jié)慢慢滾了下,眉眼低垂,貪.欲全被壓了下去。
聞喜之很快擦干凈陳綏的手,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裙子。
外面看上去,她的裙子一切如初,陳綏一直護著,沒弄上什么東西。
但是……
一低頭,陳綏的西裝褲就顯得有些狼狽。
聞喜之臉燒得發(fā)燙,小聲提醒:“你的褲子……”
陳綏瞥了眼,無所謂地挑眉,云淡風輕的表情:“我去衣帽間換一條就行。”
聞喜之松了口氣,慶幸總經(jīng)理辦公室?guī)Я艘旅遍g,而他的衣服也還沒有拿走。
“那我……”
“出去吧?!标惤椘鹕?,大拇指指腹在她唇上碾了一下,側(cè)身而過,“晚上喂我。”
“……”
他的手剛剛才……
晚上吃過飯,倆人一同出去散了半小時步,回到家里,聞喜之去洗澡,沒有反鎖洗手間的門。
洗到一半,聽見門鎖轉(zhuǎn)動的響聲,陳綏推門進來,說要小解。
聞喜之嚇得尖叫。
雖然倆人已經(jīng)做過更親密的事,也坦誠相待,但還是頭一次洗澡的時候鉆進來個男人。
這感覺太奇怪,她條件反射地捂住自己。
顧上不顧下,顧下不顧上。
陳綏手指扣著褲頭往下,偏頭瞥她。
透明的玻璃浴房內(nèi)起了朦朧的水蒸氣,其實看不太清,只隱約辨認得出輪廓。
聞喜之只當被他全看清了,一直在里面啊啊啊地尖叫。
陳綏這人本就有點惡劣因子,本來也沒想怎么,被她這樣逗得來了點兒興致。
隔著玻璃一邊噓噓一邊吹口哨,流.氓似的哄:“看完了,好辣啊。”
聞喜之叫得更厲害了,一直喊他滾出去。
看她真有點兒急了,陳綏見好就收,提上褲子轉(zhuǎn)身去洗手:“早都看完了,害羞個什么勁?!?
“快滾啊?。。 ?
“行,馬上滾去鋪床,洗快點兒?!?
折騰到半夜,第二天上班,聞喜之還有點沒睡醒,坐在陳綏的副駕直打瞌睡。
今天新任總經(jīng)理和總監(jiān)都要來公司報道任職,陳綏還要去一次,交接下工作。
新的總經(jīng)理人還不錯,跟陳綏也是舊識,總監(jiān)則是陳綏蘇黎世聯(lián)邦理工大學(xué)的同學(xué),幾人一見面仿佛老友聚會。
中午陳綏請吃飯,就幾個公司里的主要管理層,帶上了聞喜之。
飯桌上推杯換盞,把人介紹給她認識。
他做得不是很明顯,但聞喜之知道,他在給她人脈,給她鋪路。
做這些,是想讓她在他離開以后也能過得順遂些,盡管也許她并不完全需要。
可能愛一個人,就是即便他不需要,也還是想要給他自己能給的。
晚上陳綏的歡送會,許多人來敬他酒,言談間滿是欣賞和不舍。
他被人群簇擁著,一顰一笑都顯得那么迷人,像是星星落下來,讓人可以輕易觸摸。
他酒量好,沒喝醉,只是一身酒氣,眼神里透著些閃爍的迷離。
聞喜之也喝了酒,不能開車,請了代駕。
倆人一同坐在后排座,陳綏偏頭靠在她肩上,安安靜靜地閉目養(yǎng)神。
即便是這樣的時刻,他似乎也顧及著她的感受,并沒有將全部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肩頭并不重,也不累。
車窗外的風景急馳而過,南華這座城市偏愛下雨,很快透明的玻璃車窗外面就沾上透明的雨珠。
霓虹閃爍的城市街景逐漸變得濕漉漉又模糊,隨著汽車的飛速穿行而瘋狂倒退。
聞喜之微微側(cè)坐著,方便陳綏靠得更舒服一些,也不太敢睡過去,睜著有些困乏的眼睛看向車窗外的夜景。
車內(nèi)空氣有些悶熱,充斥著酒香氣,混雜著很淡的薄荷香。
也許是熱得不舒服,陳綏抬手扯亂了領(lǐng)帶,閉著眼,修長的手指解開了白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
聞喜之輕聲喊代駕小哥打開了空調(diào)。
車里的冷氣漸漸足了,陳綏靠在她的肩頭,很親昵地蹭了蹭,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