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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直說吧?！彼粗?，低聲道，“你叫我來不是對我學校感興趣吧？”

☆、第二章

“既然你這么直接，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喬以莎端正坐姿，開門見山?！靶』镒?，想賺點外快嗎？”

洪佑森沒反應。

喬以莎說：“就跟今晚情況差不多，一對一，你穩贏的局?！?

他神色不變?！笆裁唇星闆r差不多，你也有東西被搶了？”不等她回答，又道：“就算有，我也不會幫你。”

盛冰沙的玻璃杯上，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滑。

他說話語速不快，又沒有多余的面部表情，給人一種不太好溝通的感覺。

喬以莎問：“為什么？”

他不說話。

喬以莎指著桌上空了的盤子：“你買單？”

洪佑森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她，勉強給了個理由：“我還要上學。”

“你后半夜兩點在咖啡館白啃了四盤牛排，”喬以莎道，“別告訴我是個好學生啊?！?

洪佑森拿來包挎肩上，喬以莎看出他的去意，又道：“你可以開個價錢?！?

他似是不太喜歡這句話，眉頭微蹙，緩緩彎下腰。

臉靠近了，五官也清晰了許多。

洪佑森有一雙沉默的眼睛，眼皮有點薄，臉頰較窄，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因為表情少，加上聲音平淡，他整個人給人感覺有些內斂……內斂之中又透著兇狠。

“我去幫人拿車，不是為了錢?！彼m正她。

喬以莎：“為了兄弟義氣？”

他自己琢磨了兩秒，說：“也不是?！彼逼鹕?，“有報酬，但不是錢?！?

喬以莎：“那是什么？”

他沒打算回答，轉身要走，喬以莎一把拉住袖子給他扯了回來。

他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骨感尖細。

喬以莎很瘦，穿了一身黑，顯得皮膚白得驚人，她眉毛細長，偏淡，從這個角度往上瞧，眼珠極黑。

她不咸不淡道：“請你吃個飯，半個月煙錢沒了，話總得說完吧?！?

洪佑森垂眸，片刻后，指向外面那輛靠在玻璃上的自行車?！澳禽v車是我班學委的，我想讓他這次考試幫我點忙?！?

喬以莎：“幫你作弊？”

他抿抿嘴，似是默認了。

這狼畫風簡直清奇。

“你考試是哪天？”

“明天。”

那確實是來不及了……

洪佑森再次轉身，喬以莎再來一招猴子撈月，這次抓住了他露出來的小臂，掌下肌肉溫熱而有彈性。

洪佑森回頭，眉頭皺起來。

“松手?！?

喬以莎掏了張名片塞到他口袋里。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改主意的話隨時可以找我?！彼鹕?，指尖輕輕撐著桌子，小聲道：“你應該能看出我是什么人吧？”

他自然能看到，在她眼睛瞇起的瞬間，周身騰起的若隱若現的黑色煙云。

他沒說話。

喬以莎拍拍他胸口，說：“你不想要錢也行，算我欠你個人情，沒準有還得上的時候?！?

他盯了她幾秒，最后扭頭走了。

好在沒扔名片。

……

喬以莎的作息與Bly的營業時間扣得嚴絲合縫，黑白顛倒，沒得休息。

老板不靠譜，只能苦了員工日夜操勞。

天快亮了，她抽空回家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