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芹酥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孩聽了這話,臉上有一瞬間的松動,只是卻沒有立馬走,而是站在原地沉默。
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王嬸站在門口,正要再勸一兩句,眼尾余光就瞥到江柔身后站著一個人。
男人也不知聽了多久,他看著江柔擋在院子門口的背影。院子里有點黑,王嬸也看不清黎宵的眼神,只覺得有些認真專注。
他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偏過頭看了一眼,頓了頓,然后朝她們走過來。
到了門口時,他直接站到江柔身前,高大的身影將后面的江柔嚴嚴實實護著,他平靜開口對門外的女孩道:“剛才我已經(jīng)聽到了,接下來的話你聽清楚,我只說一遍。”
“你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們之間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當(dāng)初學(xué)校里的事也是她和何文華聯(lián)手陷害我,目的就是逼我輟學(xué),好讓林美如供養(yǎng)何文華一個人繼續(xù)讀書。至于何文華答應(yīng)你姐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你與其跑過來問我,還不如去問問何文華,你姐當(dāng)初在學(xué)校小樹林里,沒少跟何文華做那種光屁股的事。”
最后又道:“以后不要上門來打擾我們家的生活,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你不會想知道后果的。”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男人聲音明顯冷了下來,看著人的眼神,也帶著幾分陰沉。
他本來不想理會這種無聊的事,別人誤不誤會他毫不在意,反正嘴長在別人身上,說什么他也阻止不了。
可就在剛才,他很擔(dān)心江柔會相信別人說的話,會對他失望。
他愿意站出來解釋,不是為了自己,而是不想讓別人覺得江柔男人是個壞胚子。
黎宵一出現(xiàn),站在門口的女孩就愣了下,大概是沒想到姐姐口中的這個男人長得這么好看。
原本有幾分存疑的心思,在看了人后,就有些不堅定起來了。
現(xiàn)在聽了這話,臉上又臊得慌又糾結(jié),忍不住抬頭看他問了一句,“何文華是誰?”
江柔正要開口,旁邊的王嬸就迫不及待道:“是住在城東的何瘸子兒子,家里編竹筐簍子的,你過去一問就知道,那小子壞著呢。”
女孩點點頭,然后看了黎宵和江柔一眼,目光在黎宵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最后什么都沒說,直接轉(zhuǎn)身跑了。
黎宵對于這種目光很是厭惡,皺了皺眉,看都沒看人一眼,轉(zhuǎn)過身就去尋江柔的身影。
江柔見人走了,便站出來對周圍看熱鬧的鄰居笑笑,“剛才謝謝大家?guī)兔φf話,時間不早了,大家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別凍著了。”
幾人聽了客氣道:“你們倆也早點睡,也不知道什么人,別搭理。”
“就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一個個都很興奮,剛才黎宵說的那幾句話,越想越有意思。
江柔和黎宵也關(guān)上門,回房間的路上,江柔有些高興,忍不住夸贊道:“就該這樣,不是自己做的就應(yīng)該說出來,長嘴就是說話的,你不說別人怎么知道呢?”
黎宵性子有一點不好,什么都悶在心里不講,受了委屈別人也不知道。
再對比何文華,因為能說會道,讓林美如把他當(dāng)親兒子疼。
黎宵聽笑了,也就她會在這時候還想著夸他。
彎了彎唇,心情有些不錯。
鬼使神差的,沒忍住伸手去牽她的手。
大手觸感明顯,讓江柔直接愣了下。
她看向黎宵,黎宵也偏頭看她,眼里含著淺笑。
江柔不大自然的移開視線,但卻沒抽出手,僵硬轉(zhuǎn)移話題,“當(dāng)初到底怎么回事啊?”
黎宵淡定握緊,直到進了屋后才松開,手垂放在身側(cè),不自覺摩挲了下指尖,上面柔軟的觸感仿佛還在。
聽了這話,他也沒有隱瞞,直接說了。
其實他也不大清楚,就是有天中午放學(xué),班上同學(xué)都去食堂吃飯,只有他一個人留在班上睡覺。
然后有個女生跑進來,把自己衣服頭發(fā)扯亂,當(dāng)時趴在桌子上的他聽到動靜還抬頭看了一眼,隨后見人跑出去了也沒當(dāng)回事,趴下繼續(xù)睡覺。
哪知道下午學(xué)校里就傳出他對女同學(xué)耍流氓、人家哭著要跳河自殺的事,最后事情越演越烈,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他被校長叫去了辦公室,里面還有林美如。
林美如是什么人?她是那種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們家丑聞的那種人,見誰都說黎宵老子生前打她,黎宵隨了他爸,從小就是個不學(xué)好的……
當(dāng)時他就站在辦公室里,靜靜看著林美如哭訴,察覺到周圍老師落在他身上的異樣眼神,只丟下一句,“這書我不念了”。
便轉(zhuǎn)身走了。
沒有辯駁,也沒有解釋。
因為他心里清楚,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他。
說完這些,兩人已經(jīng)重新躺在床上了。
黎宵看了看睡在中間的小家伙,伸手將她兩邊的被子壓一壓。
江柔半天沒有說話,忍不住想,當(dāng)時的黎宵應(yīng)該很委屈吧。
黎宵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從小到大,他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對于這種小事,他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這會兒聊起來的時候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反而真正讓他記在心里的是江柔,他忍不住問:“你就那么信我?”
剛才在外面,她問都沒問他一聲,就毫不猶豫幫他反駁回去。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是可以對另一個人如此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