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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記得,國內(nèi)的一些奶粉后來爆出很多問題。
林書珺搖搖頭,“反正是他掙得錢,他愛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然后頗有怨念道:“養(yǎng)小孩子真費錢,我媽都說,那些錢她都可以養(yǎng)一窩孩子了。”
不過她媽也只是嘴上說說,心里對付飛不知道多滿意,還要她多感謝她的兩個朋友,給她找了個好老公。她這個人,說好聽點是直腸子,說難聽點就是沒腦子,要是遇到不對脾氣的,以后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其實去年董明明已經(jīng)給她道歉了,說當初之所以想給她介紹對象,一方面是擔心她愛上沈隊,一方面是想給自己找個能說話的朋友,平時沈隊太忙了,她都不知道是真忙還是假忙。
林書珺覺得也沒什么,可能這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反正她對付飛是一百個滿意,付飛對她特別好。
之前局里老大哥準備給她介紹的一個男的,最近介紹給了局里的一個女同事,兩人處上了,她也看到人了,還不錯,就是性子比較悶,瞧著似乎不大熱情,跟付飛當初熱絡(luò)歡喜的樣子天壤之別。
其實光從態(tài)度上就能看出一個男人心里有沒有你。
參加完婚禮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黎宵給江柔打了好幾個電話,江柔還沒說煩,安安就生氣的接過電話,“你怎么老是打電話?你多大了?”
然后兇巴巴道:“自己睡。”
把江柔笑得不行,親了親她小臉蛋。
對面的黎宵也笑了,不過還是問:“什么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不知道,應(yīng)該快了,現(xiàn)在我們在新房這里,男方那邊要鬧洞房,我們正在湊熱鬧呢。”
黎宵也聽到了電話里的熱鬧聲音,“行吧,我在樓下等你。”
“已經(jīng)來了?要不你也上來玩玩。”
“不了,嫌吵。”
最后鬧到了九點多,董明明本來還想繼續(xù)玩,最后她老公看不下去了,將玩瘋了的同事趕出去,好在丈母娘是站在他這邊的,一起將人拉出去了。
黎欣也出來了,玩得小臉紅撲撲的,游戲有幾個是江柔想的,抄了后世的綜藝,就是那種寫幾個字讓人用肢體動作表現(xiàn)出來,一個傳一個,最后一個人猜出來的字多就算贏,董明明大方,贏得有錢拿。
一個個玩瘋了,也把大家逗得哄堂大笑。
既熱鬧又不顯低俗。
黎欣腦子轉(zhuǎn)得快,被董敏明安排在最后猜,然后除了伴娘費,還掙了一大筆。
出來后,江柔就發(fā)現(xiàn)她兩只手上都是錢。
安安也玩瘋了,跟幾個新認識的小伙伴在新房里亂跑,頭發(fā)都散了。
三人下樓后找到黎宵的車坐上去,黎宵看到她們那樣子就知道玩的很開心,也輕笑了一下,“就這么開心?”
江柔坐在副駕駛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喜糖喂進他嘴里,“來,也讓你沾沾喜氣。”
黎宵笑著看了她一眼,張開口吃了。
吃進嘴里才覺得有些不對,然后面無表情道:“這糖上怎么還有牙印?”
江柔見被發(fā)現(xiàn)了,忍不住笑出聲。
那是下午安安吃了一口發(fā)現(xiàn)不好吃,又吐回到紙上了,當時又沒垃圾桶,江柔就塞回口袋里。
第66章
八月中旬,距離開學(xué)還有七八天的時候,金大友過來了一趟,主要是來看看他媽媽。
自從年后去了帝都讀研,他就一直跟著導(dǎo)師做研究,最近才有了空,平時打個電話都是擠出來的時間。
也不知道是有了周嬸子的陪伴還是金大友的出現(xiàn),石嬸子現(xiàn)在的情況好了很多,至少情緒是平穩(wěn)的,人有時候還會清醒幾分,能回憶一下過去的事,只不過就是不能提金大鵬,一提大鵬這個名字,人就變得很激動,大家都盡量避著這個名字。
金大友在這邊呆了四五天左右,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黎欣天生犯沖,反正這兩人只要一見面就互相懟。
黎欣考的是帝都大學(xué),江柔本來打算抽空送黎欣去學(xué)校的,畢竟東西不少,黎欣長得又好看,一個人去上學(xué)江柔還真有些不放心,現(xiàn)在金大友過來了,江柔干脆把妹妹交給他了,讓他順道送黎欣去學(xué)校。
黎宵把金大友當?shù)艿芸?那算起來金大友也就是黎欣哥哥了,哥哥送妹妹很正常。
也就省的江柔多跑一趟了,最近江柔陪著黎宵參加了很多場謝師宴升學(xué)宴,還真有些累了,只想在家躺平。
金大友聽了這話,看了眼沙發(fā)另一頭的黎欣,笑嘻嘻的回了一句,“行啊。”
黎欣也聽到了,不是很高興的撇了撇嘴,不過到底是沒說什么。
這邊距離帝都確實挺遠的,來回一趟很麻煩,而且費錢。
她最不想的就是麻煩姐姐了。
金大友看見了她嫌棄的神情,眼里帶了幾分笑。
八月二十六號,黎欣收拾了兩大箱子行李,跟著金大友上了火車。
兩大箱子都被金大友拉著,她自己只是背了個鼓鼓的小包,上火車的時候,頻頻不舍回頭看,黎欣知道,這次離開,恐怕過年才能見到姐姐了。
江柔朝她揮了揮手,毫不客氣的囑咐道:“有事就找你大友哥哥。”
走在前面的金大友聽到了,回過頭看了眼。
黎宵抱著安安站在江柔旁邊,也囑咐一聲,“把黎欣當親妹妹照顧,不許欺負人。”
金大友齜牙,哪里看到他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