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沫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脫離他們吧,王嵩。”
王嵩用手遮住眼睛,像是痛苦不堪,捂著臉聲音顫抖:“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寧栩恢復(fù)如常,隨手拿起一顆花生,咔擦捏開了殼。
“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選的,沒有哪條路更簡單,因為凡是人走的路都不簡單。”他將剝好的花生放進(jìn)王嵩的盤子里,站起身道,“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吧,是及時止損,還是自我麻痹,繼續(xù)錯下去。”
說罷,寧栩去收銀臺結(jié)賬,從容不迫地離開了酒館。
晚風(fēng)卷起路燈下日漸枯黃的銀杏葉,王嵩在窗口呆坐了許久,直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中午,寧栩被錢揚叫到辦公室。
因為今年期末要進(jìn)行高考前第一次模擬考試,錢揚便安排了接下來直到期末的學(xué)習(xí)計劃表,并讓他把計劃表貼在教室前面,每天督促大家打卡完成。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座位上已經(jīng)聚了幾個人在議論紛紛。
一看見他進(jìn)來,齊浩洋立馬嚷嚷道:“我操!栩哥你太牛逼了!你是怎么做到讓王嵩主動道歉的?我他媽真是小刀拉菊花,開眼了。”
“你能不能文名點,有女生在呢。”李裘看了看卓楠,給了他一拳。
卓楠噗嗤笑了出來,“栩哥,快跟我們講講唄,王嵩剛才來我們班了,指名道姓說是你讓他改變主意的。”
大家都嘰嘰喳喳的,只有景文安靜地看著他,眼里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
寧栩仿佛意料之中,淡然一笑:“他來了?怎么說的?”
李裘復(fù)述道:“就是來找你,說想為以前的事跟你道個歉,再說一聲謝謝。你不在,他只好跟文哥說了。”
寧栩饒有興致地看向景文,嘴里卻在問李裘:“然后呢?”
景文冷笑了一聲。
李裘噗嗤笑了:“然后,文哥讓他滾。”
“所以栩哥你到底怎么搞定他的?”齊浩洋快好奇死了。
寧栩淡淡道:“沒什么,碰巧而已。”
李裘馬上作勢要掐他:“這種時候,就別裝逼吊胃口了吧!快說說嘛,我們都等得抓心撓肝了!”
“真沒裝。”寧栩攤了攤手,“只是剛好趕上一些事,所以借機(jī)和他聊了幾句。沒有瓜,都散了吧,回去多喝熱水。”
“別敷衍人啊栩哥。”
“快跟我們說一下,我們好和別的班吹牛。”
眾人不依不饒。
景文不耐煩地趕客:“他都說了沒有瓜,聽不懂是不是?回你們自己座位上去,圍的我們這里都快空氣不流通了,趕緊走。”
午休鈴聲響了起來,大家只得不情不愿地散開了。
景文等人都走干凈了,才問他:“你昨天晚上早退,就是為了這個事?”
寧栩隨手轉(zhuǎn)著筆,“都說了是碰巧。”
“這理由,騙騙他們還行。”
寧栩笑了笑。
景文認(rèn)真地看著他:“我該怎么謝你?”
寧栩的笑意更深:“我又不是因為你,就當(dāng)我日行一善。”
景文沒有說話,仍然一動不動地盯他,黑漆漆的眼珠里透著一股執(zhí)拗勁兒。
寧栩只得說:“那要不在我直播的時候,給我點點贊?”
他以為景文會讓他別鬧,誰知他卻點頭道:“我每次都點,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嗎?”
如果寧栩稍微細(xì)心點,就會想起來他應(yīng)該只看過一次直播,而且還是現(xiàn)場,“每次都點”未免太扯了,只是他沒有注意這個。
“沒了。”他放下筆,學(xué)著對方的口氣說,“朋友之間不言謝,周懷峰現(xiàn)在也算是我的朋友。”
景文深深地望著他,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你不說也行,總之如果有需要,刀山火海我都愿意闖。”
他單純想告訴寧栩,他讓自己做什么都行,說出來卻透著一股中二的江湖氣息。
寧栩果然噗嗤笑了,連連搖頭道:“景文,你幾歲了?”
景文紅著臉默默低下頭,心里想的卻是,我沒在開玩笑,刀山火海真的愿意闖。
那天之后,王嵩算是徹底和徐歲分家了,據(jù)說還跑去二年級找周懷峰道歉,但被他們班的人趕出來了。
徐歲那邊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直到月考考完后,王嵩在考場外面找到了寧栩。
他的臉色很嚴(yán)肅,把寧栩拉到角落里說道:“這幾天你小心點,徐歲找了他干哥哥,可能要堵你,千萬記得別單獨行動。”
第29章
徐歲的這位干哥哥名叫常金昊, 是棠北路一帶臭名昭著的地頭蛇,經(jīng)常糾集幾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混混,找附近學(xué)校學(xué)生的麻煩, 深受各校師生痛恨。
蘭高的校風(fēng)校紀(jì)還算可以, 因此整個學(xué)校也只有徐歲和這幫人玩兒, 另一條街的東岸中學(xué)就慘了,幾乎一小半人都深受其害。
這些人是典型欺軟怕硬的主兒, 只會恐嚇沒見過世面的學(xué)生, 真要攤上事兒了一個個跑得飛快。徐歲家里有點錢, 時常會買點煙什么的孝敬這個“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