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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湊過去,看似兇神惡煞,實則溫順地舔了舔他的嘴角:“你舍得我還不舍得呢,地上涼,去床上?”
他們坐在地毯上,他不由分說地環住寧栩的腰往上一拎,把他放在床上壓了上去,手也跟著不老實起來,順著衣擺鉆進t恤里。
寧栩的腰從側面看過去薄薄一片,手掌路經柔韌的腹肌,一路向上而去。
這種強橫的觸碰弄得寧栩心猿意馬,只是他從沒和男生親熱過,一時間有點找不到宣泄方式,也順手勾住景文的衣領,惹得對方一陣呼吸粗重。
過了片刻,他忽然清醒過來:“等等,為什么你在上面?”
景文正神魂顛倒,聞言停了下來:“?”
寧栩:“?”
景文:“?”
寧栩推了他一把:“下去,我要在上面?!?
景文上一秒還在找不著北,聽見這話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了他好幾分鐘。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臉頰抽搐道:“你……你想在上面?這不合適吧?!?
“怎么不合適了?!睂庤虿桓吲d地把他推開,屈起膝蓋坐在床上,動作優雅地遮住某個地方。
景文的火氣漸漸平息下去,搜腸刮肚找了幾個蒼白的理由:“你沒有我高,力氣也沒我大,還打不過我,怎么能在上面?!?
寧栩瞇了瞇眼睛:“誰說我打不過你,你想試試?而且這也不能根據力氣大小決定吧?!?
景文徹底傻眼,沒想到第一次曖昧接觸怎么就變成了干架現場,他可是連岡`本和杜`蕾斯都準備了一堆。
他只好投降:“不打不打,就算你打得過我也不合適,你白白凈凈的……”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出來怕被罵,只得又咽了回去。
寧栩長腿一伸,原地躺下:“那不做了。”
景文:“……別啊,怎么就不做了?”
他百般周折把人弄回自己家里,又做小伏低把小姑子哄去睡覺,還偷偷學習了幾個小時,不就是為了這種事嗎!怎么說不做就不做了!
寧栩躺在深灰色床單上,身上的衣服還有點凌亂,隱約露出雪白緊繃的腰線,淹沒在低低的褲腰處。他將頭枕在手臂上,手肘因為充血而粉粉的,看上去誘`人的不行。
景文咕嘟吞了口口水,說什么也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他趁著寧栩沒有防備,撲上去道:“既然你還不習慣,就先用手好了?!?
寧栩被他撲重要害,拱起背部想反抗:“什么用手,你別想……唔??!”
景文一下子得逞,啄了啄他的耳垂笑:“先讓你嘗點甜頭,然后你幫我,怎么樣?”
“你他媽……別這么用力!”寧栩罵了一句,接著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月亮悄悄站上窗外的樹枝,夜風如同水浪帶動樹影搖晃,空氣中浮動著淺淡不知名的花香,沿著窗戶縫隙絲絲縷縷地飄進室內,伴隨房間里細微的響動一起發酵。
快`感沿著脊柱上升,通過蔓延全身的神經網絡,迅速傳遍每一個跳躍叫囂的細胞,給它們挨個注入最強大的活力。
寧栩低頭看向他,細長的手指插`進發縫中間,仰起頭時,淚痕順著通紅的眼角伸展到下巴,脖頸處的喉結被吮得發紅,不住顫抖著上下吞咽。
他的手也在抖,全身都抖得不像話。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才偃旗息鼓。
寧栩渾身不自在地單手整理好被揉亂的衣服,準備下床去洗澡,卻被牽住了右手。
景文拿起手機喉嚨沙啞道:“別動,拍一張我自己留著看。”
說完,咔擦拍了張他的右手。
——手心和指尖被摩擦得紅彤彤,骨節上還沾著一些。
寧栩登時惱了,甩手揮開他,“別拍這些。”
景文還沉浸在剛才的余韻中,舔了舔嘴唇看著屏幕道:“真好看,我弄的。”
寧栩紅著臉罵他:“你變態?快刪了?!?
“不,變態怎么可能刪?!?
“少胡鬧,萬一被別人看見怎么辦?!睂庤蜻^去搶手機。
景文收回手,順便把他收進懷里,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我相冊有密碼,除了你沒人看得見,再說就算被看見也沒人不知道這是什么,他們頂多以為我把牛奶潑了。”
他老毛病又發作,用牙齒磨了磨近在咫尺的耳垂,發`情似的地說:“以后見不到你的日子,我就靠它沖了,你粉絲說得對,熱榜第一手模確實名不虛傳?!?
言語露骨得不行,活像個流氓。
寧栩頭皮都要炸了,掙扎著想從他身上起來,奈何箍著他腰的手力氣死大,愣是動彈不了分毫。
他惱火地拍打景文的手背:“松手?!?
“不松?!睙o賴如是說。
“不松今天的事沒有下次了。”
景文慢慢地笑開:“你是說,我們可以約下次?周幾?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