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多時,外頭傳來腳步聲,方毅推門進來,看到醒來的江昭元,關心道:“公子怎么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嗎?”
“清清呢?”少年眼神凌厲,病中的嗓音有些沙啞。
方毅有些恐懼,覺得少年的眼神過于狠毒,好像要殺人似的,可問起玉黎清,眼角便柔和了許多。
答話說:“玉小姐守了少爺一個時辰,在您睡熟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聽罷,江昭元從床榻上下來,一手捂著心口,眉頭微皺,站起身時,腿還有些發虛,扶了床柱才穩住身子。
方毅緊張著要上扶,道:“公子,外頭還在下雨,您病還沒好,這是要去哪?”
少年抬起頭來,眼神冷若寒霜。
方毅心頭一慌,低頭噤聲,“是小的多言。”
江昭元捂著心口從他身邊走過,低聲呵斥:“管好你的嘴。”
他推開門邁著虛浮的步子走進雨中,纖瘦的身影被黑暗淹沒。涼涼的雨絲打在身上,倒讓他昏沉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心還是很痛。
夢到前世的事,情緒久難平復。
走在漆黑的夜里,他沒有一絲恐懼。因為噩夢而起的痛苦郁結在心口,怎么都無法消解。
那也是她帶給他的情緒,悲傷。
她曾經帶給他那么多的美好,臨了卻只給他留下無盡的悔恨和悲痛,連帶著他唯一的良知也一同湮滅。
好想見她,想握緊她的手感受她的體溫,想看她的微笑,聽她的聲音,只要有她在身邊,不管做什么都好。
前世他一錯再錯,業火焚身,自掘墳墓。
今生,他只想要她。
——
落雨的夏夜潮濕陰涼,助人好眠。淅淅瀝瀝的雨聲響在外頭,床榻上的少女闔目淺眠,心中仍有掛念。
江昭元昏睡過去之前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淚眼婆娑地哀求她別走,可她還是走了。
雖然是在自己家里,沒什么拘束,但她一個千金小姐夜里宿在客人房中,總不太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想勾引江昭元呢。
反正他也睡熟了,應該不知道她走了。
要是明天他問起來,她就說兩句好話哄哄他吧,看他那么乖,哪怕真生氣也不會氣太久。
耳邊是滴滴嗒嗒的雨滴從屋檐上落下,恍惚間好像聽到了敲門聲,玉黎清懷疑自己聽錯了,抱著繡花枕頭翻了個身,耳邊的聲音這才清晰起來。
“咚咚。”
真的有人在敲門。
大半夜的,外頭還下著雨,誰會來敲她的門啊?
是若若嗎?
這傻丫頭,有什么事不能明天早上說,非要半夜過來,如果不是急事,她多少得訓她兩句。
玉黎清本來睡得就淺,坐起身來揉揉眼睛,穿了繡鞋下床,拿了桌上的一盞油燈走去開門。
打開房門,外頭站著的少年寢衣單薄,衣領都滑到肩膀上了,露著一片冷白的頸肩,濕透的寢衣略顯透明,緊貼在少年身上,在昏黃的燈光中透著肉色。
他抬頭看向她,借著微弱的光亮看清她的面容,呆滯的眼眸漸漸有了神色,委屈的聳了下鼻子,眼眶頓時蓄滿了淚水。
玉黎清心尖一顫,看左右沒有人,知曉他是半夜獨身過來,擔心道:“你還病著呢,不好好休息跑到我這兒來做什么?”
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一片冰涼。
江昭元委屈地抽泣著,一雙含淚的眸子水光瀲滟,楚楚可憐地向她伸出雙臂,“清清,能不能抱抱我?”
忽然起了一陣急風,玉黎清冷的打了個哆嗦,再看江昭元,面色發白,只怕是身子都凍涼了。
看他這副樣子,是不肯乖乖回去了。
少年睜著一雙水潤的眸子眼巴巴的看著她,不安的咬住下唇,一雙手抬起來,像是求摸的小狗,那么卑微。
玉黎清實在心疼,都怪她,江昭元本來就說過不想讓她走,她怎么就不當回事呢?
“外頭涼,先進來吧。”說著,把人拉進了房里。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玉黎清:路遇淋濕的小奶狗,好想把他帶回家。
江昭元:……汪?
第9章
生著病的身子虛軟無力,江昭元被玉黎清拉進房中,步伐不穩,迎面撞在她手臂上。
她身上好暖。
溫度從她的手心蔓延到他的手腕,冰冷緊繃的身軀在感知到溫暖后,緩緩卸了力氣,少年的眼神迷離恍惚,癡癡的望向站在暖光中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