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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具清涼的身子靠在一起,很快升起熱度,唇齒間細密的糾纏著,玉黎清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被他強勢的吻攻城略地,連連退敗。
理智告訴她不能和他做這種事,但心里卻在為此時此刻的親密而悸動。
因為兩人身份的差距,她總會覺得不安,而江昭元卻無時無刻不讓她感受到自己對他而言是很特別的存在,只有她能讓他在意,只有她可以撩撥他的感情,束縛他的欲//望。
這個人,是屬于她的。
相擁,親吻。
心上人就在身邊,她心里被幸福感填的滿滿的,先前的孤單與不安被甜蜜的熱度簇擁著消散開來,心臟里仿佛盈著一汪沸騰的水,不斷的滿上來,從心里溢出,心臟熱熱的,身子也暖烘烘的。
積聚在身體里的熱度緩緩的向下游去,緊繃的神經(jīng)被安撫著漸漸放松……
不知過了多久,雙唇分開,兩人四目相對,少女滿臉紅//潮,眼睛里蘊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懵懂又惹人疼惜。
一吻畢,江昭元呼吸粗重,用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的唇瓣,低沉的聲音微微笑道:“喜歡嗎?”
玉黎清的腦袋發(fā)暈,能聽到他的聲音,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不施粉黛的臉頰軟嫩水潤,烏黑的長發(fā)散在枕上,如同亮麗的黑緞襯著瑩白的肌膚,美的不可方物。
將心上人的情//態(tài)盡收眼底,江昭元啞聲道:“既然喜歡,那我就繼續(xù)了。”
作者有話說:
抱歉更的晚了,這幾章感情戲很多,要細細打磨(明天還有,小江加油呀!要把老婆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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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柔軟的嘴唇漸漸用力,玉黎清完全淪陷在未婚夫的熱吻之中, 心臟激烈的跳動著,頭腦暈暈乎乎,感覺自己像是在夢里。
情難自已時, 無意識的主動松開牙關(guān), 一個簡單的動作勾引得江昭元吻得更加放肆。
散去悶熱的夏夜微涼,閣樓上的窗戶對著開了兩扇, 夜風穿堂而過,吹去了屋中的濕熱, 刮著聽雨閣外的樹葉沙沙作響。
唇瓣不依不舍的分開, 少女的嘴唇被吻得水潤紅艷, 雙眼水霧迷蒙,泛著海棠色的春//情悅動, 嬌聲推拒道:“好熱。”
“我也熱?!苯言獡纹鸢脒吷碜? 看向她的目光溫柔繾綣又狂熱躁動,聲音低沉的問道, “幫我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微涼的夜風灌進屋里,床榻間的熱氣也被吹散了幾分, 玉黎清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頭腦稍微清醒了些。
緩緩睜開眼睛, 才發(fā)覺自己的手臂已經(jīng)被他牽著抓住了他的衣裳。
她眨著眼睛,看著青年褪下半邊衣裳后露出的白凈的身子,視線猛然聚在一處, “這是……”
那是一條傷口, 在側(cè)腰前一點的位置, 簡單的纏了兩圈繃帶,隱隱透出傷口一角還未長好的淡粉色的疤痕。
她小心翼翼的撫過去,不敢觸碰。
“刀傷而已。”江昭元低頭看了一眼,不經(jīng)意道。
“什么時候的事,傷的重不重?你怎么都沒跟我說過?”
玉黎清緊張地問著,她來了兩天,從來沒聽他說過自己受傷了,連兄長和方毅也沒有提起過。看他對那種事頗有興致,還以為他是精力旺盛,怎會料到他身上竟然有傷。
見她表情認真,哪怕江昭元覺得這點傷不值得大驚小怪,仍舊停了下來,認真同她解釋。
“半個月之前,那時候我剛升官職,有不少老臣說我年紀輕擔不起重任,很抗拒皇帝對我的提拔,皇帝不聽他們的進諫,有幾個心術(shù)不正的便在暗地里派人動了手?!?
“怎么能這樣呢?!庇窭枨灏櫰鹈碱^。
他身處要職,幾乎每天都在忙,連一日的歇息都沒有,竟然還有人想要害他。
這幫為人臣子的官員,不想著如何為國為民分優(yōu),只知道爭這些名分勢力,真正在做事的人反而要被他們排擠,真是沒天理了。
“他們眼里除了權(quán)勢和資歷是看不到旁的了?!庇窭枨搴哌笾H損了那些官員一通,好生安慰江昭元,“咱們遲早要離了這是非之地,回揚州去過自己的日子?!?
“嗯。”江昭元乖順的點點頭,低下頭來正在她頸窩里。
沒有什么能比得到清清的關(guān)心在意更讓他開心,他自然不會說,那些前來暗害的人死相如何凄慘,更沒有告訴清清,那個幕后指使的官員,在事發(fā)后第三天便被發(fā)配邊疆,死在了路上。
經(jīng)歷過那場刺殺事件之后,朝堂上的人也就知道他不只是個簡單的文官,不敢再胡言亂語,反而讓他更快的樹立了威嚴。
這些,玉黎清都不會知道。
她只是看著身上的青年,低頭凝視他的傷口,心疼道:“還疼嗎?”
“疼。”江昭元軟軟道。
雖然早已經(jīng)習慣了疼痛,但聽到清清如此在意他,心中滿溢的幸福感更讓他歡喜雀躍。
只是受了個小傷便能讓清清如此關(guān)注,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實在劃算。
聽他喊疼,玉黎清緊張著支起手臂,“是不是傷口裂開了?你身上帶傷也不知道收斂些?!闭f著就要去查看他的傷口。
手伸到一半又怕自己笨手笨腳扯痛了他,從床上坐起身子,要往床下去,“我去找點藥來?!?
“別走。”江昭元從身側(cè)攬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