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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等我嗎?”車景湊近祝卿耳邊輕聲說道。“嗯,你進去吧,開完會了就給我打電話。”祝卿松開車景的手,目送著她走進會議室。
會議室里鬧哄哄的,車景推門的前一秒還聽見里面有人抱怨自己架子大。
車景推門而入,眼睛環視一圈,底下立刻安靜下來。村長站起身,立刻迎上去:“車書記,你可算是來了。”“讓大家久等了,路上去取了些東西耽誤了點時間,太抱歉了。”車景說道。
“現在開始開會吧,今天我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確認并且核實人員名單,然后把政府的手續辦好,蓋好章......”車景迅速進入正題,想在晚上六點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弄好。
祝卿沒有和那些人一樣圍在外面,反而是回到那個自己住了十余年的老房子里。
離開幾個月,屋里的東西還是老樣子,只不過桌面已經蒙了一層灰,還有斑斑霉跡。她先是去了最中間的堂屋,看著曾經婆婆的遺像上也蒙了灰,她拿了些紙巾給遺像擦干凈,順便也給梁慶的遺照擦了擦。
她坐在堂屋里的一個木制椅子上,看著周圍發著呆,這里也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帶走的,想著離開前把鑰匙還給梁暢,去山上給這一家人燒點紙就可以安心離開了。
想著離開可以和車景生活在一起,嘴角又浮現出笑意。
旅行婚禮是什么樣的,自己還不知道想去什么地方。家里是養貓還是養狗呢,養貓不用天天出門溜,省事很多。養狗的話,家里會熱鬧些,說不定還可以看家。
最重要的還是,怎么讓車景的父母接受自己。
祝卿就這樣想著,絲毫沒發現有人慢慢走進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當她聽見身后有腳步聲,猛地回頭卻看見梁暢在自己身后,她被嚇了一大跳,立刻起身警惕地看著他。
“你干什么?”祝卿冷冷地說。“嫂子,這些天你都去哪了?”梁暢問道。“不關你的事情。”祝卿沒有好臉色給面前這個男人。“是在外面攀上關系了?”梁暢冷笑道。“說了,不管你的事。”祝卿不耐煩地說著。
“你和那女的什么關系!”梁暢沖上前死死盯著祝卿。“你發什么神經!”祝卿雙手用力推開身前的男人。正是兩人爭執的時候,祝卿大衣口袋里響起手機鈴聲。
祝卿背過身走出堂屋,拿出手機接起電話:“喂,小景。”“你在哪呢?我開完會了。”“好,那我現在就過來找你。”
祝卿掛斷電話,她走到梁暢面前,把鑰匙甩到這人面前:“鑰匙給你,自己守好自己的媽媽和哥哥。”“你去干嘛?!”梁暢急了大聲質問道。“我干嘛?梁暢,你說我干嘛?你哥死了我本可以改嫁,為了給你媽盡孝我沒改。現在給你媽養老送終了,怎么我還不能走了?難不成我還得伺候你給你養老送終?”祝卿連珠帶炮地說著。
“你拿了我們老梁家的錢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梁暢也開始大聲和祝卿爭執起來。“我在你家什么臟活累活沒干?我給你媽盡孝的時候,給她端屎端尿擦身子的時候你在哪?你問問自己家里的事你什么時候管過!我為這個家操勞十幾年,我拿這筆錢不應該嗎!”祝卿始終分毫不讓。
“這筆錢是老梁家的!只給梁家人!”梁暢梗著脖子說道。祝卿不禁覺得好笑:“那看看是憑你的證件拿得到錢還是我的證件拿得到錢。”
“祝卿你!”梁暢被徹底激怒,掄起巴掌就要上前。“干什么啊這么大動靜。”身后傳來一陣寒意,梁暢忘不了這個聲音,他往后一看果然是車景站在自己家門口。
“梁主任這是氣急敗壞要打女人了?”車景冷笑了一下走上前,不動聲色地攔在祝卿身前。“我們老梁家的家事,用不上你這么個外人插手吧。”梁暢也不和車景裝了,直接冷嘲熱諷道。
“梁暢,希望你和我好好說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今天我還能站在這和你講話......”車景笑了笑湊到梁暢耳邊,“你也該知道我后面是有人的,現在讓你從這個班子里滾蛋你絕不會明天收到革職通知。”
梁暢身后起了一身冷汗,但仍舊死死盯著車景,沖著兩人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梁暢離開后祝卿才松了口氣,車景轉過身看著祝卿:“沒事吧。”“沒事,剛就是和他吵吵了兩句。”祝卿說道,“你怎么來這邊了。”
“他提前離開我就知道他來找你了,擔心你給你打電話確認位置我就立刻趕過來了。”車景說。
一陣暖意流進祝卿心里,想著和這個人的初見也是在這,這個人也是及時地出現救下自己。
“謝謝你。”祝卿說道。“那你給我些獎勵。”車景在祝卿面前總是正經不過兩秒。祝卿把車景拉進堂屋旁邊的屋子,那是她以前住的地方,門關上的一瞬間車景就急不可耐地吻上去。
“唔...”祝卿張著嘴任由車景索取,手輕輕環著車景的腰。曖昧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過了好幾分鐘兩人才分開。
祝卿微微喘著氣,抬眸說道:“不是還有事嗎?”“再親一下就去。”車景再次埋頭吻住祝卿。
“大家都排好隊,每家派一個代表來,不要一大家子湊過來,戶口本帶好,不要插隊。”村長拿著大喇叭喊著。
梁暢坐在村長旁邊,看著自己旁邊空出的位置,想著祝卿和車景怎么還沒過來。“車書記呢?”村長轉頭問著梁暢,他和車景是一起負責人員落實的。“不知道。”梁暢撒了謊。
正是兩人說的時候,梁暢就看見車景牽著祝卿來到了這邊,兩人親昵地耳語幾句隨后車景朝著自己這邊走來,而祝卿則是排在隊伍末尾注視著車景。
梁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兩人的行為親密到根本不像是普通朋友或者親戚。
他眼神一暗,同性戀這三個字從腦海中慢慢浮現,讓他不禁感到反胃。
他并非第一次接觸到同性戀,曾在上大學的時候見過隔壁宿舍有一對男同,他很惡心那兩個人,平日從不搭理那兩人,甚至背地里詆毀。男的喜歡男的,女的喜歡女的,那社會不都亂套了?搞同性戀的都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