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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忙見禮,“謝母后。”
與橫逸一同出門去,遙遙便準(zhǔn)備往碧洗閣去,正想著如何甩脫他,一回頭,他便已沒了蹤影。
也好,省的麻煩。
進了碧洗閣,遙遙便換上蓮花紋連身云錦睡袍,天熱,她便睡在春榻上,身上薄薄一層小毯,與外間只隔著一層紅梅傲霜八面屏風(fēng),萍兒就在外頭守著。
遙遙倒真是困倦,不知不覺意識便漸漸模糊起來,只覺得身后越來越熱,仿佛是人,灼熱的呼吸燒著她頸項,燃過她似真似假的夢境。
癢
暖風(fēng),緊貼,隨同粘膩,少年的懷抱熾熱,透過背脊上單薄絲緞,熨帖過她輕微顫抖的心。
他脫了外袍,從身后將她環(huán)抱,溫柔纖長的手悄悄擱在她腰間,他的呼吸貼著她的耳,他的心這樣平靜,仿佛洶涌潮汐過后,一片蔚藍寧靜的海,展開平和廣袤的身體,等待,等待一輪血色殘陽,海風(fēng)來,便揚起他的微笑,鋪成胸懷,等待落日回歸。
日升,又日落,她是長在他心中的一輪美好旭日,她的光華,她的溫暖,一寸寸溫暖他僵硬如尸的身體,她將離開,卻又在黑夜來臨時藏進他湛藍深邃的眼眸。
注定在黑夜依偎,彼此擁抱,取暖,如是活下去。
她被大海吞噬,又化作一尾人魚,海藻似的長發(fā)在暗涌中漂游彌散,柔白的身體,遮掩發(fā)尾下的飽滿□,她擺動魚尾,在他身體中游弋,激蕩出層層水花,拍打在他心頭,化作潮汐,起伏于心海。
他的心上一陣鈍痛,他想念這樣的時刻,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心中漂浮著不可抑止的疼痛,來自對失去的恐懼。
他這樣抱著她,時光都盛開出五彩顏色,一朵一朵,從屋頂落下,墜在身旁。一切太過美好,美好得讓人心生恐懼,仿佛下一刻就要分離,他害怕,越發(fā)抱緊了她。
遙遙終于睜開眼來,卻只是靜靜看著屏風(fēng)上倨傲紅梅。
她曾以為,她是傲霜的梅,可以揚著下頜,倨傲且跋扈地看著所有人,可惜不是,這世上,終究造了一人來降你。她推不開他,她仰仗他,她貪戀人世浮華,懼怕貧寒落魄,做不來貞潔烈女,只得隨同他,一道淪落。
衡逸突然笑起來,手指鉆進她衣服里,帶著四月沾濕的雨露,流連在她肚臍周圍,劃出一道又一道的酥麻,順著平滑小腹,滴溜溜爬進心里。
“姐姐總愛裝出這副樣子,永遠覺得自己最清醒,永遠站在高處看旁人掙扎于泥沼之中,即使是現(xiàn)在,也覺得是被人拖累,無力相抗,最終甘心受辱,末了暗夜里舔傷口,卻忘了,姐姐自己也深陷泥濘,逃脫不得。”
遙遙被他涼薄的話語刺中,憤憤不可言,卻見他撐起身子,靜靜看她,眼中華光流轉(zhuǎn),她緩過神來,原來已彌足深陷,伸手去推他,恨恨道:“出去,你想讓母后發(fā)現(xiàn)么?”
衡逸觍顏,松了支撐上身的手,全然壓在遙遙身上,嘴唇貼著她側(cè)臉,卻又天真無邪地笑,好奇問:“姐姐想讓母后知道么?”
“萍兒還在外面!”
衡逸笑,捏住遙遙下頜,湊過去,輕咬她粉嫩的唇,“遙遙,你想我么?一定是想,想得心神不寧是不是?”
他低嘆一聲,頂開她的腿,下身在她柔軟處廝磨,若有似無,偶然間撞在前端小核上,惹出她婉轉(zhuǎn)綿長的呻吟,感受著她一點點濕潤,一點一點,將身體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