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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時,柳曼吟也清晰地聽到了他壓抑的低吼并感受到了他強健身體的顫抖,那聲音飽含著壓抑欲望的痛楚與釋懷,隨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花瓣漸漸覆蓋住了兩個糾纏的人,悄然地將這叢林中旖旎春色掩蓋……
……
腰肢酸軟得幾乎要被折斷,夜半時分,柳曼吟醒來了。
她還未從夢魘中驚醒過來,迷蒙之間,她依稀覺得自己還在那片花毯上掙扎扭動,身下嬌艷的花瓣被揉搓得濕漉漉的,仿佛有無數的毛毛蟲在蠕動。
緊接著,那些蟲子驀地全往她身上爬來,“啊——”她尖叫一聲,驚出一身冷汗,從夢魘中醒來。迷蒙雙目睜開處,不是潮濕詭異的叢林,而是雕花刻棟的房梁,她竟是在屋內。
錦被緞帷,華美高貴,富麗堂皇。屋子里光線雖然昏暗,但卻是溫暖的。
案幾上有熏香逸出,氣氛寧靜而安詳。在床榻前的案桌前,有個人就著案上的燭光在看書。他是在看書,但視線卻半晌不曾移動一下。
時明時暗的燭光在他輪廓完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飄忽的陰影,使她無法看清他此時的表情。
他的表情依舊是那樣溫和、尊貴、優雅與熟悉。
她怔怔地遠遠看著他,醒來了竟不敢開口,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第二十八章
春夢了
被夢魘嚇得心臟還在突突亂跳,全身黏黏的,很不舒服,柳曼吟怔然地收回迷惘的目光,還仿佛在云里霧里,她對自己如千斤般沉重的身體大感不解,究竟——是怎么了?
她為何不論身心都感到如此的疲憊不堪,累得連手指也抬不起來?就連上回被師父懲罰,不讓她彎曲盤繞上他,而只能直立靠在他身上兩天都沒有這般累,尤其僅稍稍一動,下體便傳來了難言的酸痛,讓她連翻身都困難。
她疲倦之極地緩緩低下頭,全身嬌軟不堪,甚至連手指頭都是慵懶的。她低頭的這一瞥看到了自己身上裹著一襲寬大的長袍,很有些眼熟,她認得出來,那是師父的外袍。
外袍隨意掩攏著,露出了她沒有遮住的白皙胸口,有著好多好多紅斑。她是被什么咬了嗎?難道是夢中的蟲子么?
她捧住還在眩暈的頭在苦苦思索,于是昨夜狂浪激情的記憶片段泛上了心頭,她想起來了!所有的不堪承負,所有的火熱糾纏,與所有的真假夢幻……她全都想起來了!
想起自己好像被催情香迷昏,想起她在花毯上不住磨蹭,那種火焰焚身的感覺,想起她身上壓著的男人,想起他的手在她身上放肆地滑劃,揉捏,抽動,想起他的唇狂熱地覆蓋在她的唇上,胸口,還有他靈活的舌頭……她身體最深處那最羞人的地方……
那么滾燙與潮濕的感覺,想起自己在最后竟不知恥地在他身下呻
吟,那顫抖的喘息與尖叫聲,教她恨不得將喉嚨堵住,讓它再也發不出羞人的聲音,還有還有……
她的臉騰地暈成了艷紅,連肌膚細薄的胸頸都染上了粉色,這些回憶太荒唐,太羞人,太……
太過分了……還有,還有那個男人……是誰?!是誰將她抱回來,并穿上衣衫的?!
實在太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