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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說完,一股大力便把她扯進了溫暖寬闊的懷抱中,微涼的唇強勢地含住了她,吮吸糾纏,發狠地咬了舌尖一口,雙眼陰沉地盯住她:“我是不是說過不準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許惟一疼得眼淚汪汪的,嗚嗚回了一聲,許懷信愈發捧高她的臉蛋,輪流含吮上下唇肉,另一只大掌肆意地在光裸的后背腰臀揉摸,觸及到飽滿軟彈的臀尖肉,大掌用力地握住了揉捏。
許惟一被愛撫得意亂情迷,踮起腳尖,雙臂繞上去抱住他的脖子,雙眼迷離地吞咽哥哥的口津,小舌尖挑逗似地搜刮他的一切,仿佛渴了許久似的。
啪得一聲清脆響亮響在耳畔,右臀猛地一痛,許惟一松開唇瓣,委屈地撅起嘴巴,看向打她屁股的男人。
許懷信仍是陰沉沉的模樣:“我剛才說得聽進去了沒有?”
許惟一愣了幾秒,就又被他打了一巴掌。還是右邊的屁股。
“疼,哥,你打痛我了。”她扭著身體想跑,后腰卻被結實的手臂緊緊箍住了。
啪!這次是左邊的屁股挨了打:“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提了,再也不提了!”她開始撒嬌求饒:“哥哥,珠珠現在只有你一個男人?!?
不知道哪句話惹怒了他,許惟一一下被翻轉身體,趴在洗水池處,后面除了幾根細細的系帶一覽無余,飽滿圓潤的屁股撅起來,上面的巴掌印記紅通通的清晰起來。
許懷信站在她后面,雙掌分別握住一瓣臀肉往外分開,隱藏其中的蚌肉大咧咧地向他張開小嘴,已經濕透了。他又對著一側臀尖扇了兩巴掌,沒用力氣,但是響聲愈發清脆,聽得人臊得慌。
“哥哥,你怎么還打珠珠嘛,我不會再提了。”許惟一面紅耳赤地求饒,她今年都二十七歲了,被打屁股屬實難堪。
可能是覺得她油嘴滑舌的,后面幾巴掌接連又快又狠地扇打,新的掌印蓋過舊的,凌亂地印在她的身體上。
許惟一疼得抽泣掙扎,掙扎無果后,雙手抓緊水池臺邊沿掉小金豆子。
“上周偷偷去見誰了?”許懷信停下手,溫熱的掌心緊貼在紅腫的臀肉出撫摸,揉捏,將布滿紅痕的雙臀揉得熱乎乎的。
許惟一不敢回答他這個問題,老實地撅著屁股趴在那里。
“看樣子已經做好準備挨打了。”低沉至極的話響在身后,令她打了個冷顫。
“唔……嗯……”胸口突然一緊,原本揉玩臀肉的手掌,忽然從腋下兩側鉆進了圍裙里,包裹住兩只沉甸甸的奶子,因俯身的姿勢呈完美的水滴狀,被男人握在掌心愛不釋手地把玩。
“哦…嗯…”許惟一舒服地昂起頭,眼神卻往下面的大手里送,也忘了剛才的問題。
許懷信捏了捏兩顆小乳頭,突然狠厲地揪了起來,俯身輕貼她側臉低問:“上周到底去見誰了?”
“哥哥……輕點……”乳尖又是一陣刺痛,許惟一再不敢反抗,老實地招了:“我去見、見了、梁、梁風了……啊…好痛……”
兩只奶子各從側面被掏了出來,色情地把圍裙口擠壓進乳溝里,許懷信對準奶肉各扇了兩下,“你也穿成這樣讓他玩了?”
“沒有沒有!是他來找我的,我們只說了幾句話,我沒有和他做這些,啊啊……別打了”
只要她敢停下來一秒思考怎么說謊話,她的奶子和屁股總有一處要遭殃,她扯著嗓子有什么說什么,“我和他沒有做其他的事,我連手都沒讓他碰,這個圍裙是我今天新買的,只穿給哥哥看過,我只想穿給哥哥看!嗚嗚嗚……我是哥哥的女人,不會再想其他男人,哥你相信我!”
許懷信沒再打她,而是掰開斑駁紅腫的臀瓣,別看她叫的厲害,花穴流的水就沒斷過,淫蕩地落在腿彎處,指腹摁捻濕漉漉的肉縫,輕揉幾下便分開了大陰唇。
粉嫩小花瓣也被剝開了,陰穴一覽無余地暴露出來,許惟一臉上掛著兩道淚珠,趴在那里大氣不敢出,她不知道哥哥要對這里做出什么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