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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信用力地去吻她，長舌撬開雙唇，猛地闖進(jìn)濕熱的口腔里，許惟一驚得魂飛魄散，掙扎也不能了。

雙手漸漸松開她，捧高后腦，舌頭更深地探進(jìn)去，猛烈地刮磨著軟滑的肉壁，舔弄細(xì)小的喉嚨眼，直令她難以忍受地伸長了脖子，舌尖也軟軟動(dòng)起來，他緊緊拉起她的兩條胳膊放置自己后頸，咬住小舌吮吸，邊抱著她坐起來。

許惟一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男人那處已然漲硬起來，頂在臀下，她突然有了力氣，心口憤憤地恨他來，收回雙手，胡亂地捶打胸膛。

好幾下打在受傷處，許懷信疼得清晰，情感也更加濃烈復(fù)雜，他不再強(qiáng)硬地吻她，只有唇對唇的舔弄吮含，像是撫慰傷口，也像舔舐幼仔，從唇到鼻尖到雙眼，溫柔又纏綿地描摹著她。

血腥味擴(kuò)散在冷冽的山洞里時(shí)，許惟一收回亂打的手，沒甚反應(yīng)地承受男人的舉動(dòng)。

許懷信察覺到她的麻木，這是一種讓人無能為力的狀態(tài)，哪怕她恨不得他死，也不能讓她對他漠然。他握緊她的一只手，直往左肩滲血的地方捶打。

力氣之大，致使她控制不了他自殘的舉動(dòng)，鐵銹氣味更濃烈了，許惟一無可奈何地叫喊：“你干什么？！別打了！”

他沒停下來，黑暗中對著她說：“想“打就用力地打，你要對我狠下心。”

許惟一搖頭：“哥，別打了。”

“這樣我才能知道你不愛我了。”短短一句話讓她莫名地愣住了。

直到手面沾染濕熱的液體，許惟一意識(shí)到許懷信的血已浸濕棉衣，內(nèi)心簡直像在火上煎熬，痛苦地流下眼淚，她哀求道：“哥哥，求你停下來，，別傷害自己，求求你我沒有不愛你”

恰恰相反：“我好愛你，可是很怕讓你見到我，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過成這樣。我心里好痛苦哥哥，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

聽到她心里的聲音，許懷信停了下來，又聽她哭著說：“可是我也好恨你，恨你打掉我們的寶寶，恨你趕我走，恨你這么晚才來找我！我想回家，想回去找你，我逃不了”

當(dāng)她像個(gè)孩子嚎啕大哭，無法看見她的臉，也能想象她收了多大的委屈，許懷信停了下來，慢慢地將她摟緊懷里：“對不起，哥哥總是會(huì)讓珠珠難過，哥哥也不想的。”

“原諒哥哥好嗎？”他捧起她的腦袋，一點(diǎn)一點(diǎn)吻掉眼角的淚珠，語氣輕柔地不像話：“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