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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錚裕不會再回我們班，他出國留學了。”

李森在課后告訴班里人。

有女生向荔枝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轉瞬即逝。她們覺得有些許惋惜，至少他們戀愛過程有吸引她們。

王錚裕的座位空了下來，后面桌椅也被搬走了。仿佛他在這個班從來沒有存在過，因為無跡可尋。

他不在，荔枝日常生活開始循規蹈矩，變回原先一心學習的乖乖女。

偶爾也會瘋狂想念他，讓她透不過氣。可她壓根沒有可以排遣的辦法，只能悶在心里讓它腐爛。

直到某天晚上，私下很久沒聯系的尹娜娜過來找荔枝去女廁。女生之間的關系就是這樣奇妙，哪怕之前隔閡深到無法原諒，這會兒在路上還是要走一起。

王錚裕離開差不多一周了，他們聯系并不像熱戀情侶那樣頻繁，每次電話都是匆匆掛斷，因為時差，他們空暇時間好像很難同步。

尹娜娜看荔枝的目光不再有那種敵對的惡意，荔枝以為時間消磨了她對王錚裕的感情，或者對異地戀的她表示同情，所以才會想起找她談心。

沉默片刻，尹娜娜低聲說了一句，“荔枝，對不起。”

尹娜娜讓荔枝困擾過很長一段時間，班里的流言蜚語紛擾因她而起，無形中讓荔枝自尊挫敗。好在信息更替，八卦在人腦海中不斷變幻，逐漸沒了記憶點，便沒人去提起荔枝家里私事。

“是因為我跟王錚裕談過，”荔枝頓了頓，語氣略顯清淡，“還是后來跟王錚裕復合，讓你想這么做的？”

“都有。”

尹娜娜誠實答道。

“做都做了，還有什么值得道歉。”

荔枝感到不解。

“很久前我想跟你成為好朋友，但你就像一個刺猬，怎么都不肯和我交心。后面又搶了我喜歡的人，莫名其妙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很討厭你，荔枝。”

聽尹娜娜耿直地說完，荔枝愣怔了幾秒，說實話她從來都沒把尹娜娜當作朋友，哪怕同桌過一段時間，可對她并沒有想進一步了解去相處的想法。說來可笑，其實她很難跟人深交。

“喜歡是可以選擇的，他的選擇是我。”

荔枝說話氣勢沒有絲毫退讓。

“你知道我從哪一刻開始放棄的嗎？”

荔枝還沒開口，尹娜娜便接著說:“是在商場看到他給你買項鏈的時候，我覺得他對你的已經喜歡到了堅不可摧的程度。”

“項鏈？”

荔枝抬眼，神色茫然又詫異。

“你不知道？”尹娜娜提高了聲調，說，“難道你以為劉老師不找你麻煩，是相信了你的話？五一文藝匯演晚上，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

“我沒去。”

荔枝垂眸低語。她很快想起那天晚上在跟王錚裕鬧分手。

“你長點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