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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難得見他這么寡淡的打扮。”
柳枕清趴在那邊,在無人的角度嘴角抽搐,心說你們兩個能別吐槽了嗎?說點有用的信息行嗎?除了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份叫柳蕭竹,平時就愛穿金戴銀招搖過市,重點內(nèi)容還一概不知呢。
柳枕清不知道怎么養(yǎng)成的習慣,再重的傷,很難陷入長時間的昏迷,早在老軍醫(yī)來的時候,自己就醒了。本想探聽一些有用的信息,結(jié)果只有槽點。
“不過,霍將軍若是發(fā)現(xiàn)他在這里估計該頭疼了。”
柳枕清心理咯噔一聲,霍家世代為將,男女皆有,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將軍?
“切,我們將軍才不會管,我就沒見將軍對誰有過什么情緒波動。不過還是趕緊處理好傷口給柳家送回去,免得麻煩,我們這邊的任務(wù)還沒完成呢。”
柳枕清聽到此,心中多少有個判斷了,不論如何,這個柳蕭竹跟他們的霍將軍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好。但是也不至于要他死的程度,所以還是會出手相救。
交代完事情之后,士兵聲音的人就離開了,留下老軍醫(yī)處理傷口。
這種情況下,柳枕清自然無法裝睡,只能假裝剛剛醒來,一副頭疼樣子。
老軍醫(yī)道:“柳公子別動,傷口比較嚴重,待老夫處理好。”
“勞煩了。”柳枕清抬頭看了一眼,六十歲的老軍醫(yī),倒是精神奕奕,瞧著還有些眼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了,試探道:“老先生怎么稱呼?”
“老夫姓唐。”
沒有猶豫的回答,證明這具身體并不認識唐大夫,那這老頭還知道他,某種意義上自己肯定是美名遠播。
順便開口:“我身上似乎還有好幾處疼痛。”
反正都要治療了,柳枕清盡量物盡其用,雖然他那點醫(yī)術(shù)也能自己看病,但他心累,身體也累,還是趴著不動比較舒服。
唐大夫倒是沒為難,盡責的幫他把全身傷口都處理了一下,最后按著他的手腕皺眉,似乎有些猶豫。
“唐大夫,怎么了?但說無妨?”
“柳公子,你中毒了,不過是慢性毒,理應(yīng)……不是綁你的賊人所下,這……”
柳枕清神色不變,“可能治療?”
唐大夫道:“公子莫要擔心,老夫給你開個藥方,慢慢排去便是,此事不難。只是日后……莫要讓自己再中毒才是。若有不放心的時候,入口之物都以銀針試探。”
“此毒最后會怎么樣?”柳枕清詢問到。
“積攢到一定的程度會慢慢油盡燈枯,呈衰弱而亡之癥。”唐大夫面露擔憂的說道。
見柳枕清沉默,唐大夫嘆了一口氣,覺得這位不諳世事的公子哥雖有些不著調(diào),但面對這種事情肯定還是備受打擊的,畢竟這極有可能是身邊人所做,果然大家族內(nèi)藏污納垢,他也只能點到為止。
趁著唐大夫轉(zhuǎn)身寫單子的時候,柳枕清伸手給自己探脈確定此人所言非虛。隨即眼珠一轉(zhuǎn)……
寫完藥方的唐大夫正想安慰幾句,結(jié)果就見柳枕清突然抬頭,一臉無辜道:“那我現(xiàn)在失憶也跟這毒有關(guān)嗎?”
唐大夫頓時被驚得白胡子都翹起來了,趕緊擺手,表示跟毒無關(guān),又連忙給柳枕清重新檢查,只能揣測是頭部重傷導(dǎo)致的。
“公子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柳枕清點點頭。
碰到這種情況,唐大夫也愁啊,只能不斷的詢問檢查。
這給了柳枕清最好的了解現(xiàn)在情況的機會,只是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都讓他的心涼上一分。
這里是大周京城附近的山,他是皇商柳家的嫡長孫,應(yīng)該是跟他原本的柳家有遠親關(guān)系的那支旁系。難怪臉有些相似,不是錯覺,而是本來就有關(guān)系。
現(xiàn)在是康旭新帝元玨繼位的十三年,也就是離柳枕清過世大約八年。
元玨還在那個位置上好好的當他的皇帝。
那現(xiàn)在的霍家軍的首領(lǐng)應(yīng)該是……霍家老二,霍風冽!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
唐大夫沒有提到自家將軍,柳枕清也心虛的難以開口。若是死了,歸根結(jié)底也是被他害的,若是還活著,想必是恨著他的。
倒是這個唐大夫為啥眼熟,柳枕清猜到了,他以前常常跟霍大哥去軍營,本身記性就好,過了好些年,哪怕有一面之緣的人,他都會留下一點印象,一般霍家軍供職軍醫(yī)的人都會待很多年,應(yīng)該是在軍營里面見過的。
柳枕清想著過去的事情越想越不甘心,為啥又讓他穿越,而且還穿到都是熟人的時間點,他真的只想心無旁騖好好投胎啊!
真的是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反正挺累的。
這邊唐大夫詢問無果最后只能道:“老夫才疏學(xué)淺,等回到柳府,柳公子的家人一定會請最好的大夫給你醫(yī)治。”
正說著就有人掀開簾子進來,一出聲就聽出是剛剛離開的人。
“柳公子醒了?正好,外面有柳家人尋了過來,若是能動,我等這就送柳公子離開。”此人年紀輕輕,標準武人身板,只是神態(tài)稍顯稚嫩,無法遮掩不耐煩之色,眉宇之間有些純真的傲氣,顯然覺得柳枕清在這里耽誤事兒了。
“不知……”柳枕清也想走,但是有件事情得問清楚。
正想問匪徒的事情,結(jié)果剛剛開口。來者倒是一副搶先作答的習慣姿態(tài),“我們將軍不在!”
“……”誰要問你們將軍了?!我也怕見你們將軍好嘛,誰知道他會是誰啊!可以說他現(xiàn)在是怕見任何一個熟人。雖然對方認不出,但是自己還是能不見就不見的好。
柳枕清還未開口,唐大夫倒是有責任心道:“莫旗,柳公子應(yīng)該不是想問這個,他現(xiàn)在情況不好,不能交給不信任的人。確定來者安全嗎?”
“怎么了?”莫旗收起不耐煩之色,不解道。
唐大夫代為解釋了一遍。
莫旗大為震驚的看著柳枕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剛剛進來之后,這家伙都沒有纏著自己問東問西。
而柳枕清看著莫旗的表情十分精彩,直到他問出那句,“失憶了?你也不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