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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白點開林啟風的對話框，發送語音消息。

“你在干嘛？”

“這兩天怎么都不聯系我？”

“你有沒有想我？”

可能是因為剛剛發泄過，江一白的聲音還是有些啞，尾音像是帶著小鉤子，一種難以言說的欲。

隔了半分鐘，手機震動，林啟風的回信過來。

只簡簡單單的一個“想”字就讓江一白心生甜蜜。

江一白抱著手機笑了，他摁著語音鍵說話，話說了一半又點了取消，這次直接是給林啟風打了語音電話過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

林啟風的聲音有些奇怪：“喂，小白？”

“喂？”江一白剛剛才和年奕驍phone

sex過，現在聽著林啟風的聲音他心中涌出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愧感，連帶著聲音都溫柔了下來，“你在干嘛？”

“剛剛吃完飯，準備去看書。”林啟風語氣淡淡。

“噢，這樣啊，”江一白本來想問自己是不是打擾到林啟風學習了，但話到嘴邊，他卻問，“你從昨天到今天都沒有聯系我，你去干嘛了，你有沒有想我。”

“我昨天去同學聚會了，”頓了頓，林啟風又說，“我給你發過消息報備的。”

江一白忘了，他昨天和年奕驍約會又和鄭清源電梯激吻，早把林啟風和他發過消息這事給拋諸腦后了。

于是心中愧疚更甚，江一白小心翼翼問道：“玩得開心嗎？”

“還行，和之前的同學一起吃了個飯。”

“挺好的……”

江一白實在是不想再同林啟風聊什么同學聚會了，他沖著對面撒起嬌來：

“我好想你，我想見你，咱們過兩天約會吧，去看電影怎么樣？”

林啟風的回應很是平淡，他只是附和著“嗯”了一聲。

江一白也察覺到林啟風態度的不對了，他直接問他：“你怎么了？怎么語氣聽起來怪怪的？是不舒服嗎？”

“不是。”

“那你是怎么了，是不想和我說話了嗎？”

“不是小白，我只是……”林啟風思索了一陣，才緩緩說道，“我昨天和他們出去喝了點酒，一直到現在反應都還有些遲鈍。”

“對不起……”林啟風直接道歉。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江一白感到無措，他原本還雀躍的心情一點一點沉寂了下去，但仍強打著精神裝出歡快的語氣對林啟風說：“不用道歉啊，我又沒有怪你，我只是關心你嘛……”

“小白，”林啟風打斷了江一白的話，他的語氣真的很奇怪，但江一白說不出哪里奇怪，他的心沉了下去，胸口里壓著一塊兒石頭，連呼吸都感到難受。

“小白，我這里還有事，我……”

“沒關系，我正好也有事，我要去，我要去洗碗了，先掛了，拜拜。”

江一白沒等林啟風也說再見就掛掉了電話，他心里很堵，很難過，有一點想哭。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不太對，江一白想，他應該好好睡一覺，等睡一覺起來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