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歡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慶先搖頭。
他腦子里如今也是一團漿糊,哪里知道該怎么辦?
事已至此,只能等陶家回京后再做打算了。
……
鎮國公府葳蕤軒。
喬氏帶著姜窈回了正屋,屏退了孔嬤嬤等人后,略帶歉疚地道:“窈窈,孔嬤嬤自作主張喚了你來,是我御下無方,讓你受委屈了。”
姜窈方才從屏風后出來時,一見喬氏那神情便猜測讓她去花廳,是孔嬤嬤自己的意思。
但她沒覺得受了什么委屈。
孔嬤嬤是喬氏的仆婦,自然是一心一意替喬氏打算的,她想讓姜窈知道喬氏是如何對她好的,這無可厚非。
姜窈遂替孔嬤嬤說了好話:“您別怪她,其實今日能見到方氏,我心里也能有底。”
今兒把這事兒解決了也好,省得方氏和姜慶先再做出旁的事來。
喬氏嘆道:“你這孩子……也不知他們這剛回京城,便急著來帶你回去,到底圖什么。”
姜窈淺笑,猜測道:“大概是覺得姜嬌如今在趙王府受寵,姜家有了倚仗,便想帶我回去磋磨吧。”
姜慶先對她能有什么父女之情?他只怕是巴不得她過得越差越好。
方氏說姜慶先惦記她,這話哄三歲孩童去吧。
姜窈又道:“好在您拿了賬本出來,嚇退了方氏。”
那賬本倒不是假的,每日飯食的定例還有例銀都是如賬本所記那般,可衣裳首飾那些,卻是姜窈與裴華玥年后共同的花銷。
姜窈一個人,還真用不了那么多銀錢。
喬氏拍了拍姜窈的手,笑著道:“也算是讓她知難而退了。我本擔心他們還會上門,但好在你外祖要回京了,料想他們也不敢再做什么。”
若姜慶先真如此想不開,在這節骨眼兒上還想打姜窈的主意,那他就是個蠢蛋。
姜窈也是這般想的,所以才會告訴方氏那些,免得他們又突發奇想登了鎮國公府的門。
方氏和姜慶先那樣的人,不配臟了國公府的地兒,離國公府越遠越好。
晚上裴玨回府,知道方氏曾來過鎮國公府,便匆匆去了清芳園。
姜窈倒仍是恬然自得的模樣,半分不悅都沒有,見裴玨來了,反而疑惑地問:“郎君怎的這時候來了?”
夜已經深了,姜窈本想練完字就歇下的。
她剛沐浴過,身上香香的、小臉泛著可人的紅潤。
裴玨剛想開口,姜窈便又拿出了早上看過的輿圖,問他:“我不知外祖的喜好,郎君可還記得?若是記得,那郎君來挑座宅子?”
裴玨哪里還記得陶榮謙的喜好?但他還是走了過去,站在姜窈身后,與她一道看起了輿圖。
他身形高大,姜窈生得嬌小,他只是站在她身后,便讓姜窈生出了他把她抱在懷里之感。
溫香軟玉在懷,裴玨的心思也歪了。
輿圖什么的,已在他眼里漸漸模糊了,根本沒心思再看。
他挑起了姜窈的一縷青絲,輕聲問她:“窈窈用的什么香?”
怎的這般勾人?
姜窈紅著臉啐了他一口,嬌聲抱怨:“郎君過來便是為了對我動手動腳的?”
裴玨當然不是為了這個。
他一把抱起姜窈,與她一道靠在軟榻上,道:“我是聽說方氏來過,擔心你受委屈,這才衣裳都沒換便來了,窈窈可別冤枉人。”
姜窈靠著他,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竟也覺得整個人都沉靜了下來。
她道:“我沒受委屈,夫人把她攆走了。”
裴玨便道:“我怎么聽說你也去了花廳?”
姜窈點頭,一手把玩著裴玨腰間的玉佩,一面與他說起在花廳發生的事。
“我故意告訴方氏,若是我回了姜家,那必然會被趙王看上,等我入了趙王府,那就沒姜嬌什么事了。方氏被我唬住了,哪里還敢提帶我回去的事,巴不得我永遠待在國公府才好。”
姜窈說話時,還不忘去瞧裴玨的臉色。
果然很是不好。
姜窈還沒來得及竊喜裴玨又吃味了,便被他抬起下巴親了下來。
許是存了醋意,裴玨這吻又兇又急,直欺負得姜窈喘息不已。
一吻過后,裴玨眸色幽深地看著姜窈,問她:“以后還敢不敢說這些話了?”
姜窈嬌軟無力地靠著他,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氣喘吁吁地道:“不敢了、不敢了。”
吃了醋的男人好可怕。
她瑩白的小腳蜷縮成一團,放在裴玨的腿邊。裴玨眼神一暗,忽地想起了在延平府時,姜窈從凳上摔下來,她自個兒脫了羅襪,只露出小腳的模樣。